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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葬礼 (第2/3页)

永远要付出代价。

    所以如果你想要真正的自由,记得跟命运讨价还价。

    你,敢索要自由吗?

    流年不由问自己。

    有些人没有能力驾驭自由,有些人没有资格得到自由,有些人对自由想都不敢想。

    自由。

    克制。

    流年在两个名词间徘徊。或者,他们并不是两个名词,而是两个形容词。或者,二者皆不是。场面有序进行,司仪安排得大方得体,人来了不少,他同时可以看得见相对真实的悲伤,也有冷漠疏远麻木的面孔,他们为什么而来?他们不自由。

    流年想。

    他们想用自己的自由换取点儿什么?一定有所图,今天到场的一定都有所图。流年发现人性让他失望,死者无需悲悯,生者似乎更需要这东西,我们明明知道自己可怜,所以有时才更需要借由别人的悲剧掩盖自己的痛苦。都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手段罢了。我们的痛苦依旧在,还几度夕阳红。片刻缓解无法彻底治愈。痛苦大张旗鼓的嘲笑,气得意满的张狂。我们拿它们毫无办法。

    消灭?那似乎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或者类似于童话。童话只能存在于书本,现实生活中没有童话。

    流年看见康父被司仪请上去致词,老人拿出从前作领导的作派,可是念了两段,泣不成声。流年看见康若然奔了上去,两父女抱头痛苦。有知情人开始小声议论,有人在拿眼神朝他无言声讨,这些都是代价,怎么在作出那个决定之前他没有同时做好充份的准备呢。

    有时我们会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一团乱麻,乱则乱矣,别一辈子理不出头绪就好。

    流年深呼出一口气,感觉这么多年以来,他看似成熟,一直在生长。但真正的成长,也不过是这两天的事儿。

    命运兜兜转转、百折千回,终于露给他一丝曙光。流年这才感觉到如释重负。谁的人生曾没大朵乌云。山雨欲来,狼狈奔逃。可没有伞的人,雨真来了,跑得多快也没有用。

    遗体告别时,流年终于敢直视老太太。人去了以后,相貌跟生前不可同日而语,化妆师再高超的手艺也没有办法让那人看起来像睡着了。一生,就此拉下大幕。再过一段时间,除了至亲,所有人都会将她遗忘。再过一段时间,亲人只会偶尔想起她来,再过一段时间,想念会再被时光摊薄。

    流年这一次没有说对不起。他没对不起谁。如果非要怪,就怪命运吧。命运背了无数人的黑锅,不差流年这一口。

    他要求自己从今以后做个俗人,可以抱怨,也能怪责,或者稍微推卸责任。实无必要将座座大山都压在自己身上,喘不过气来。

    流年突然间很想哭。

    火化时康若然晕倒在地,她瘦弱的身体似积蓄无数力量,两个人拉都没拉住她,她哭号着不让人将自己的母亲填入火坑。

    火将肉身焚尽,然而灵魂无人可见。

    康若然最后像一滩水一样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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