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这店要亏 (第2/3页)
十两银子一天,饭菜另算。
什么二两银子一天还包饭菜的说法,简直是胡扯!
*
阮瑜本以为宫里很快就会来人,结果等了多日,硬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让她有一点不安。
她倒不是期盼着宫里来人,只是这情况太不正常了,她不禁怀疑萧元吉是不是在跟她爹娘酝酿什么对付她的法子。
在清风楼的日子虽然清净,但她始终没办法安下心来。就像临睡觉的人,明明很困了,可是你知道有人会“砰”的把门推开,就不敢完全睡着。
始终留着那一根神经,关注着门的动静。
很难受。
阮瑜在清风楼住了八九天,阮琅才带着萧元吉来了。没有像以前一样,把整个客栈或是公主府围的铁桶一般,逼她待不下去。
这两个人搞的是怀柔战术。
这天上午,阮瑜在清风楼的后院用竹叶煎茶,忽然明珠匆匆忙忙跑来,说是太子和汝南侯来了。
阮瑜松了口气。
既是哥哥来,说明爹娘还没有动怒,她就还有折腾的余地。
阮瑜点点头,“请他们进来。”
明珠苦笑,“已经来了。”
阮琅优哉游哉从游廊的彼端走过来,嘴角噙笑,见到这后院景象的时候眼睛甚至亮了亮。身后的萧元吉面色则不太好看,幽怨的盯着阮瑜,憋着股气似的。
阮瑜余光瞥见这二人,用湿布裹住茶壶的柄,从火炉上拎起来,倒了两盏茶。
阮琅拿起一盏,放在鼻子边上嗅了嗅,感叹道:“好香!”
萧元吉理所应当的以为另一盏是给他的,伸手要拿,结果被阮瑜抢走,目瞪口呆的看着阮瑜啜了一口。
一个正眼都没瞧他。
可不是嘛,阮瑜可从来没给他倒过茶。
萧元吉捏着拳头气了半晌,忿忿一振袖。阮琅看了他一眼,萧元吉便不情愿的收住了。
阮瑜虽没看萧元吉,但这个细节她可是没放过。
萧元吉在阮琅面前一向还是挺怂的。
也就在她面前横罢了。
阮琅笑说:“妹妹这地方选的好,清净雅致。这茶是怎么煎的?我尝着甘冽清爽,你教给我,回头我让丫头也这么煎。”
阮瑜也笑笑,“我没那么多规矩,煎茶全凭心意罢了。不过摘了几片竹叶,洗干净了放点井水烧熟。你高兴呢,把竹叶翻炒、取泉水煮也可,不高兴呢,喝白水也没什么不好。这世上若事事都要按规矩来,那也太无趣了。”
阮瑜话里有话,阮琅当然听得懂。
“虽无定法,可若想把茶煎好,还是得取最嫩的竹叶,最甘洌的泉水,否则始终失了滋味儿。”阮琅道。
阮瑜看着阮琅,缓缓道:“可是这‘好’的标准只在各人心中,如何能统一?”阮瑜抿了口茶,继续说:“我就是爱这老竹叶和井水煮的茶。”
阮琅定定的看了妹妹一会儿,叹口气:“你偏要这么倔。”
“哥哥知道我倔,为何还要来?”
阮琅说:“娘很担心你,你住在这人来人往之地,太危险了。上次的事是元吉冲动,不该打你的丫鬟。不过你已经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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