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深秋抱恙 (第2/3页)
,正好来府探视,便将他阻下,不必上朝,宁泽清这才作罢,回屋中躺了一日。
第五日,仍是躺着的,屋中药味更甚,府中各人更是小心谨慎,不敢多做言语,生怕扰了好不容易睡着的将军。
第六日……
如此,宁泽清在府中养了十日的病,仍不见什么好转,只是乌清笙似乎并无先前那般紧张。
眼看着到了那个日子,想来也是因为那个了。
知道了病因,也就没那么急了。
可班飞仍是急的。
“乌姐姐,要不你把乌老叫回来吧,将军这个样子,还是让他亲自再看看稳妥些。”
班飞绕着在煎药的乌清笙转了好几圈。
乌清笙只是自己扇着扇子,把握煎药的火候,一点不与他急:“将军这样也好几年了,你不是不知道。他这是心病,体质虚弱可用药食巩固,心病却是谁都不能治的。再说,我爷爷在外游历,我也不知他究竟现在何方,又如何叫他回来呢。”
“可是我看……”
“是你看的准还是我看的准,你再说,我可要当你是信不过我,要生气了。”乌清笙装作恼怒。
班飞见她脸浮怒意,自然不敢再问,只能自己兢兢业业做事,小心伺候,不让将军多有分神,安心养病。
屈明离自然是不知原因的,当下便问:“乌姐姐,你说的心病是什么意思?将军生病就是这个心病的缘故吗?”
乌清笙似是讳莫如深,只淡淡回他:“近是故人身亡之日,将军心中牵挂,又本体弱,加之冬近,几重交叠,生了病也是难免的。那些往事,将军只想藏在自己心里,他人知道又有何用。”
“可既是有心病,总得心药医。若是别人不知是何缘故,又怎么对症下药呢?”
乌清笙淡然道:“自然有人知道,我爷爷当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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