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换骨血 (第2/3页)
的一生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但是,就在我跟你大妈成亲的那天,我看到了站在她身边的一个女子,她将手里捧着的酒壶递给我让我为新娘斟酒,那一刻,我就爱上那个女子了。那一刻,爸爸爱上了你的母亲......爸爸,没用啊。这个衣冠冢是爸爸唯一可以为你母亲做的了。爸爸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知道你母亲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女人。还有,将来你长大了千万不要像我一样懦弱,不要像我一样规行矩步,爸爸有太多做不到的事情,是个迂腐无能的人。我希望,雨儿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钟雨不说话,他只是看着钟天德,目光安静的再不向一个孩子,似是淡薄的审视,又像是无能为力的沉默。钟雨有太多的无能为力,想要母亲活过来,想要让钟天德不再那样悲伤,想要一下子就变成大人......终究还是有心无力,钟雨此刻只能慢慢的靠上前,在墓碑前跪下来磕头,将所有的不甘和决心都融进指尖,融进瞳孔,融进最深处的记忆,从此封锁,独自保存......
钟天德一连病了几日卧床不起,几日熬下去,人消瘦了,也憔悴了。用了几副药有了一些精神之后,有独自把自己关进书房,又是一连几日不出门。大夫一再交代,钟天德虽然可以下床走动,但却伤了心肺不能马虎。钟白氏焦急钟天德的身体,守在门外不断的求,然而钟天德却还是不愿开门。钟白氏无奈,也只能由得钟天德,只盼有一日他想通了,说不定也就走出来渐渐的淡忘了邱安安。
没人知道钟天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做什么,各种的猜测都有,却从没有人猜对,钟天德一个人在书房里,不过是画画罢了。一幅,一幅,不断的画着邱安安......
几日过去,地上,桌上,铺满了邱安安的画像。钟天德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毛笔,一边咳嗽着往嘴里灌酒一边颤抖着将笔落在宣纸的画像上,悲伤不已,“云婳,我每天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画你的画像。还想着,也许你会从某一张画里走出来见我......我已经是心死之人,也不会在这世上几日了,你不在了,我什么都可以放下了......”钟天德突然咳嗽了一声,手里的酒壶掉在地上摔成碎片,他一口血喷在画像上。钟天德躺在地上,拼尽全力的伸手去抓酒壶的碎片,“酒壶,是你递给我的,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递给我的......你已经离开我了,难道连我们最后的纪念也不能留给我吗......你留下我一个人,是不是太残忍了?既然你不来见我,那......就让......我去找你吧......”钟天德终于抓到一块碎片,他握着那碎片趴在画上,抚着画上邱安安的脸,心满意足的慢慢闭上了眼睛......
钟天德的葬礼过后,钟雨在入夜之时独自捧着布满裂痕的酒壶来到祠堂门口,本以为这个时间过来的只会是他一个人,却看见钟白氏已经在自己之前来到了祠堂。只见钟白氏正跪在钟天德的牌位前,说这些什么。钟雨转过身,不动声色的贴在门框边上......
钟白氏跪着凑近钟天德的牌位,似是身体瞬间没了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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