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机遇 (第2/3页)
说:“去!给本世子把那盆昙花端过来,我要带回幽州去。”
“不可!那是我家公子最爱的一盆,世子不能取走!”赵冰展开双臂挡在他面前,不愿他将这盆昙花带走。
他生气的用折扇敲打她的头,牙齿咯咯作响:“你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慕容家好歹也是养了你三年,我怎么也算是你半个主子!”
赵冰用手摸着头,是钻心的疼,看来慕容夔是真的生气了。她小声嘟囔:公子才是我的主子,半个主子算什么,要真算起来也是我家公子未来的夫人才是。她复又凑上前去挡着他:“世子什么好东西没有,何必抢我家公子的一盆昙花呢!”
“还说,还说……我让你说。”慕容夔就像是敲木鱼一般,直直的又敲了她几下,赵冰用手挡着,还不算太疼。
他一掌推开她,亲自上前搬起那盆昙花,拾弄着,笑了笑,丢下一句:这宅子都是本世子的,更别说是里面的一盆花了,就是宅子里面的人也是本世子的。如此,慕容夔就搬着那盆昙花,溜走了。
缺月挂疏桐,寂寂人初定,豆火悄然,素卿将烛火剪了一截,复又盖上灯罩,只站在流苏外并不发声。连日来沈璧月都没有等到那个一纸传召,入宫之事成了悬在半空中的风筝一样,飞不上天,也落不成地,而牵着那根线的的人再也没有给她回复。她知道,她等不下去了。
她跑去青斋找沈长君,自他醉卧鸣凰湖后,他二人虽居同一屋檐下,却并没有见面。他是不忍心,而她却是不愿。慕容夔也在,他们正在饮酒对弈,似乎并不诧异她突然冲进来。长君抬眼望着她,饮下杯中酒,落下黑子。
“落子无悔,你输了!”
慕容夔开心,拍手称快,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赢他。
“长君,落子无悔,你答应过我的!”沈璧月落泪成泣。
去岁今朝,他们泊舟姑苏城外夜半时还能听见寒山寺的钟声;去岁今朝,他们一起栉风沐雨,风餐露宿,扁舟顺水流,过着随意四散的人生;去岁今朝,梁王颁布诏令,规立新后……
一年前的姑苏城外。
远望寒山,云气葱郁,近观潮水,水涨船高,南来北往,熙熙攘攘,真可谓是热闹非凡!可是年年江海客,今岁独不同。看过四季更迭,目睹春华秋实,尝过夏暑冬雪。这或许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常见的,而对一个死过一回的人来说,却显得弥足珍贵。晴波旷邈,她独自一人促膝窝在船头,看天际沙鸥明灭,江水连波逐浪拍打着乌篷船,发出簌簌的声响,将那船身摇晃的厉害。可是,这种摇晃早已不再使她感到眩晕了,像这样在船上栉风沐雨的日子,已将近三年。
而他耗费三年的时间为她重新置换了一张脸,想要给她重生,想要带她告别过往,告别噩梦。却因泊舟在姑苏城外,无意间教她在津岸渡口处听到了王衢要册立新后的消息。
那夜的月亮通明,月光播撒在江面上,泛着粼粼的光,随着摇摆的船身一闪一晃,刺的人眼睛疼。随即感到一双温暖的手为她披上了斗篷,并细心地为她系上,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角,却在不经意间顺势为她抹去了面上未干的泪水。
“你当真要选这条路吗?”他问她。
她侧身避开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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