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争持 (第2/3页)
…”
“不许直呼宰相大人的名……”
这三句话几乎同时说出,电光火石间,余温只觉得欢酒含泪的眼睛迸射出来的光芒能瞬间杀死那个破坏气氛的京兆尹。
欢酒继续用她颤抖的声线询问:“谭以桓,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本相堂堂正正,问心无愧。”
本来围观人群都在对谭大人指指点点,说他的不忠;可是宰相来了之后一直很平静,一点也不慌张,所以百姓们也在猜疑会不会真的只是误会一场。
“好个问心无愧。”欢酒拿出方才京兆尹还给她的半块玉佩,“我问你,你敢对着这块有你姓名的玉佩说,你问心无愧吗?”
宰相从容地抚了一把胡须:“陆姑娘莫要胡搅蛮缠,本相已经重复多次不知道陆欢衣了。”
“你可敢发誓?”
“本相为何要因一个陌生女子的污蔑就随便起誓?”宰相嗤笑道,“陆姑娘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欢酒气结:“谭以桓你……”她说着要去扯宰相的袖子,谭大人躲避不及,与她拉扯,僵持不下。
这边京兆尹看宰相受到威胁,叫两边的衙役上去把欢酒拉开,围观众人也是不停在讨论,场面一片混乱。
“相府夫人到!”人群后出来一座抬轿,谭夫人由侍女牵引下来,姗姗地走进去。
她不慌不忙,行到正与宰相拉扯的欢酒旁边,扬手就是一个巴掌。
欢酒被打得松开谭以桓袖子,倒在地上,嘴角洇出血色,左脸一个鲜红的一个五指印,可见谭夫人下手多重。
谭夫人看也不看倒在地上,冲被她吓到的京兆尹微笑行礼:“大人,事关我家大人,怨不得妾身冲撞公堂了。”
她站到宰相身边,温顺地问道:“相公可被那泼妇所伤?”宰相仍然是不咸不淡地回话:“未曾,多谢夫人体恤。”
陆白衣看不下去了,把欢酒小心扶起后对京兆尹说:“大人,且不提谭以桓是否负心,只凭两年前他放纵守城士兵踢打无辜女子导致其伤亡,又该当何罪?”
京兆尹答道:“主使者罚银十两,杖责二十下;从犯罚银五两,杖责十下。”
宰相应道:“本相从未做过,为何要罚?”
“奴家亲眼看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