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第2/3页)
。”
张玮之笑着单手拎起从箱子里窜出来的猫:“难不成你也想偷我的银子?”
说完又恶狠狠地甩开了那只猫,那猫被摔断了腿,用嘴舔着受伤的腿脚,无尽地哀叫着……
折腾了一番以后,天色也渐渐晚了,张玮之提着灯笼出去了。
卫连眼看着张玮之走出去,没了影子才敢慢慢挪着身子探出头去。闪着光的金银财宝,无数的尖锐兵器,眼前这一切对于卫连来说绝对是一场视觉盛宴,他恍惚了好一阵才回神。
卫连紧接着开始翻箱倒柜,除了黄金白银就是珠宝首饰,卫连甚至连兵器的剑柄剑刃都查了个遍,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别说什么卷宗了就连一张纸的影子都找不到。卫连累得背靠在墙壁上坐了下来,“若不在这地宫,那老贼又会藏在哪里呢?”
卫连正一筹莫展地喃喃自语,头一垂就看见压在箱子底下的一沓宣纸。卫连惊奇,费了好大功夫才挪开箱子,把宣纸扯出来一看,这可都是没有官府画押的国库支出,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几年几月几日所支出的钱数目是多少,用在了何处,里面所上报的银子可有几百万两呢。难怪找不到张玮之苛扣赋税的罪证,原来他都把卷宗换成了宣纸,这样一来官府便不好查了,再加之官府本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查不出来后来干脆就不查了。
卫连翻着手里的宣纸,心里正高兴着。一张泛红的白布条子从宣纸里滑下来,卫连捡起来一看,这可不是一张普通的白布条子,而是一封血书,是冯淑妃凭着最后一口气写下来指证张玮之的血书。其实冯淑妃知道此事是太后一手策划,张玮之只是帮凶,但是那时候皇后势力大,冯淑妃直到躺在床上还有最后一口气才敢写下这一封血书,自己死了倒没什么,想想她的儿子楚牧修还小,不能惹上太后,所以血书中对于太后只字未提。
这一趟果然不虚此行。
卫连把宣纸和血书包在包裹里,在第一时间送到楚牧修的手里,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楚牧修,楚牧修倒也是一惊,这张玮之年纪长了野心也跟着大起来,只怕还没坐上皇位就已经要颐养天年了。
“殿下,在这些罪证卷宗中,卫连还发现了淑妃娘娘的血书。”
楚牧修惊愕:“母妃的血书?”
楚牧修接着血书仔仔细细看了看,眼里似乎透着一丝坚定,“谋害前朝淑妃,私藏兵器意图谋反,人证物证聚在,这次张玮之一定无力回天了!”
明日上朝,张玮之与楚牧修同时进入大殿,张玮之怎么也想不到这会是他最后一次起早上朝。见了楚牧修,他竟然还悠哉悠哉地跟楚牧修打招呼,“殿下,今日看起来意气风发啊!”
楚牧修冷笑:“御史大人亦是如此!”
朝堂上,陛下来来回回说的都是一些国家大事,这些事殿下大臣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李公公走上前,挥着拂尘,“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弟有事启奏!”
“说。”
楚牧修走上前去,瞟了张玮之一眼,“臣弟今日要告发御史大人张玮之,苛扣赋税,减免军饷……”
楚牧修话还没说完,张玮之就怒了,红着脸说,“殿下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老臣为官多年,一直是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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