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神医啊小神医(下) (第2/3页)
了,而且眼下还先要把老胡背下或抬下山。
那么按照医学常识,最好不能背了,要抬,而要抬就先要做担架。
赵向北临危不乱,很快冷静下来道:“做担架吧。”
正在大家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忽然惊奇地看到陈雨城凑到昏迷的老胡身边,先看到他摸了摸老胡摔断的手,然后只见他捏了捏,再一手握住老胡的上臂,一手托着肘部,那么一摇一送,卡嚓一声……
“你还会接骨?”赵向北声音都变得尖细起来地怪叫。
其他人也都不相信……但只听陈雨城道:“老胡的手问题不大,只是关节错开了一些,关节韧带也受了些伤,休养一个星期就会完好如初,但这样接好之后,手要尽量避免用力,避免接触冷水……拿纱布来。”
接过老张递来的一卷纱布,陈雨城又给老胡的肘部,缠上了几层纱布固定,这种关节错开的伤势,及时接好的话,不用夹板,用夹板或打石膏反而不好,当然这要视具体情况而定。
这时老胡醒了过来,呻吟不止地用手摸头:“好晕,好痛,好难受……”
但他这个动作,却让大家都瞪圆了眼睛,事实胜于雄辩,因为老胡摸头的手,就是刚才那只摔得骨头都突出来的右手,然而老胡却像是一点都不察觉。
“太厉害了!”本地的一名老猎手怪叫,“这水平与跌打接骨的老中医都有一拼。”
其实何止……当然,陈雨城自己肯定不会说破。而老胡过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大叫一声:“我的手怎么了?”
赵向北:“刚才断了,但现又接好了,小神医说了,你这手今后一个月内,要避免用力,不能接触水,也就是你一个月内不准洗澡。”
小神医刚才是那样说的吗?众人:“……”
然后陈雨城在众人的注视下,在老胡的手上忙完后,又在裤袋里摸了……
而一看到他摸裤袋,赵向北与宁疯子加上老张,就条件反射性的直冒冷汗,不会又摸出什么东西出来吧?
然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几个人凸暴的眼球只看到陈雨城的手里忽然就多了一个匣子,变戏法似一开匣子,拿出一个少见扁瓶子装的酒精,与一个针具皮夹——针灸用的。
赵向北、宁疯子、老张齐齐流下冷汗,而黄建东与另两位老猎手恨不得立即翻看陈雨城的裤袋,这裤袋能藏下那么近一尺来长的铝匣子吗?
赵向北像个敌国解说员般地冷冷道:“看到了吧,建东啊你这个外甥就是这么吓人,心脏不好的会被他吓死的。”
很快就见陈雨城用酒精给长长短短的银闪闪的针具消毒,然后解开老胡头上缠得乱七八糟的纱布,接着不由分说地把两针刺入老胡的脑部两侧太阳穴,再在老胡的脖子上,胸口,背上连连下针。
最后两拇指按上了老胡的眉头睛精穴,貌似在帮老胡做眼保健操……然后又揉到老胡的头顶与脑后,一通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手法下来后,再一掌击在盘坐中的老胡后腰的命门穴上,把老胡打得唉唷!一声。
赵向北不由再次冷汗直流:“老胡你怎么样了,这小子太过份了吧!”
但没想到老胡张嘴就道:“舒服,现在我的头一点都不痛了,全身好像比没摔前还强壮。”
只是老胡想起身时,却被陈雨城按住,郑重其事地道:“胡叔你现在只有强壮的虚表,但实际还是很虚弱的,耐心点让我再治治。”
老胡听话地直点头:“好,好,小神医你说咱样我就咱样。”
其实老胡的头部只是摔出轻微的脑振荡,当然这个轻微脑振荡,处理不好的话,也会有极大的后遗症,最少如果去医院疹治,没有半个月的住院观察治疗,他就别想出院了,在老胡的头侧上角还摔出一个巨大的包,正撞到山石上的这个包里面的头骨也有所损伤,肌肉神经组织就更不用说了,这在医院特别是以此时的县级医院的条件,只能等病人自己慢慢恢复,但在陈雨城手下,这种小伤转眼间就能进入迅恢复状态,这也是老胡感到自己大好的原因。
只见陈雨城开始拔弄他插在老胡身上的银针,这不是无用功,而是调理老胡的生体机能,加快他的自身复原度,一句话,身体好,自然恢复就快,这符合中医的扶正去邪的原理。
迷信点说,老胡在山上莫明其妙地摔了一跤,有可能是邪气缠身了。
但是陈雨城这番复杂的动作,却是把赵向北、老张他们看得更加地心情复杂,至于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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