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豪门夜宴 (第2/3页)
严的老人的身上的时候,感到对方的那种气势,就比外太公要大了好几倍,当然那都无形的东西。
不过从可以看见的东西上说,先就是这位老人比起他的外太公来说,表情上也严肃很多,一看就给人一种很肃穆很强硬的感觉。
然后他跟随着吕芷青地一路而过,就像是被检阅的一个小兵似的,吕芷青一直把他带到主桌之边上的时候,最上的老爷爷才露出了微微的一丝笑容。
“坐,请坐,不用拘束,这就是我们家的一个很普通的晚餐。”
陈雨城没像普通的小朋友那样,一一礼貌地叫唤在座的前辈们,而是只那么微微一礼,沉默地走到特意空出来的末座的空位之上,在坐下之前,他才说了一句话:“吕太爷爷,各位长辈,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这次前来京城,也就是看看能不能为红兵同学的病效点微薄之劳,当然如果能起到一些作用,那是我的光荣,同时,我觉的,就我本人前来这件事,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能治就治,不能治我就走……”说到这,他就没再说下去,再微微一礼,就坐了下来。
把陈雨城送到位子上的吕芷青冲着上面的太爷爷一吐舌头后,转身就走,因为这桌还没她的位子,她要去跟小辈们打成一片。
就说陈雨城坐上主桌的末位,又说了那么一番话之后,在座的好像都有点小惊讶,事实上之前他们中就有人说过,把陈雨城安排到主桌上坐下,有点小题大作,没那个必要嘛!而且在吕家的主桌之上,有这么一个外来的大男孩的位置子吗?
不过既然是老太爷话了,他们不愿意也只能愿意,老太爷现在虽然基本不管国家大事了,但他的余威,却足以让他们这些四、五十,五、六十岁,也算是老头的老头子们动都不敢动。
只见席位上,老太爷冲着陈雨城微微点头,然后淡淡道:“那你就帮我们家的红兵看看……治严,你明天安排一下。”
立即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是,爷爷!”
这中年人长着一张国子脸,但身上扬溢的却是书卷气,皮肤白净,说话声音细腻。
而这位其实就是吕芷青的父亲吕治严,吕老太爷之下的第三代长兄,现在在京里的一个部门中工作,不显山不显水的,在街上遇到了,也只会以为他是一个很普通的国家干部,或学校的老师的什么。
吕治严其实在陈雨城一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陈雨城,毕竟吕红兵那可是他的儿子啊,但这事吧,吕芷青宁愿跟老太爷说话,都不愿意跟父亲多说什么,因为她感觉跟太爷爷说话更容易沟通一些,而父亲嘛就差了很多,父亲在她的印象中,比太爷爷还要古板固执。
或许跟吕芷青的想法很吻合,就陈雨城坐下后,很快就感觉在坐的人,对他很排拆,除了那个威严硬朗的老太爷之外……但就是老太爷,如果不是他感觉比较敏锐,也看不出老太爷对自己不排拆这种唯心的东西。
居然没人跟他说话,好像他是一团空气似的,而且眼角的余光之中,陈雨城能看到的是全是质疑以及诡笑、冷笑等负面的东西。
好像他们已经识穿他陈雨城的面目,就等着看最后的可笑结局。
桌上一开始只是几张冷盘,放着花生米,萝卜干什么的,很快热菜上来,但都是些很普通的茶,只不过看上去,做得比较精致一些,还有肉有鱼有汤。
“吃吧,大家吃……”老太爷开声之后,大家才吃了起来,也不见有人站起来敬酒什么的,但是第二代第三代之间,一个对一个,或一个对多个地,会互相举杯示意,然后那么小小的抿上一小口,居然吃得那么的有点小情调。
老太爷面前没杯没酒的,可能他被禁酒了,这事很正常,毕竟那么大年纪了,还喝酒那就是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了。
而且老太爷身边,还有一个风韵尤存的中年女人伺候着他,陈雨城在这个中年女人的脸上,依稀看到了神似吕芷青的一些模样和神态,当然,其实吕芷青长得跟她并不相像,但是那种遗传下来的某些特征,却是让人一看,再一对比之后,就心里雪亮了。
吃了两口之后,看到陈雨城自如地自己招呼自己,吕治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终于的招呼了一下:“小城,还吃得习惯吗,多吃点菜,在我们这里不用拘束,就当是自家一样。”
陈雨城忍不住的都笑了:“好的,我会的。”
之后席间无话,在吃完之后,吕老太爷去到自家后院中活动了一下的时候,才叫来了陈雨城,老太爷这时的态度又温和了一些,老远就微笑着大声道:“小同志,来,先跟我看看吧。”
一时间,不大不小的院子中若有若无地,围绕着老太爷而活动的人们都似乎瞬间凝固,连远处正跟表弟表妹打牌的吕芷青都耳尖地抬起头来看了那么一眼。
而且立即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上前阻止,“老长,这不合适,万一他要是毛手毛脚的,出了什么问题,那我可担当不起。”
不用问,这中年男子就是吕老太爷身边的医护人员,其实他们这些人也不用整天跟着老人的,但是今天却被人传了话,加上又是家庭聚会时间,他来紧跟住老爷子,也说得过去。
就只见到老爷子那么怪怪地看着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他也不说话,但无形的压力,很快就让那男子自动地移开了两步。
但他又走上前拦住陈雨城,小声的厉声道:“你最好不要卖弄什么江湖中狗皮膏药的本事,不然老长只要因你出了一点点事,说不定你就得吃枪子的懂吗?”
“那你怎么还没吃呢?”陈雨城也小声地跟对方说了一句噎死人的话,然后就轻轻拨开对方,他也明白,这就跟战场一样,到了这个时候,是双方刺刀见红的时候,还跟对方讲客气,甚至退让,那存心是跟自己过不去。
这时候他跟对方就是敌我关系,往日宫廷御医之间的争斗,那也是不见硝烟的你死我活,到了现代难道真的有什么本质上的改变?
中年人被陈雨城噎得真是怒冲冠了,他直指着陈雨城:“你,你……”最后都说不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了。
但陈雨城没再理他,而是直走到吕老爷子面前,动作麻利地抓起手就先号脉,然后又从肩膀摸到脚踝。
“老爷爷,您全身都是问题,一是主要是身体机能的退化,二是伤病的影响,大的伤病有两处,一背部、二在左腿的大腿上……我先帮您治治腿,如果效果好,我再跟您提个要求。”
陈雨城这么一说,吕老太爷当即轻轻点头,毕竟那么一号脉,再隔衣地摸了摸,就能知道他的两处老伤,这说明小朋友是有点本事的,而已经围上来的小辈们,包括吕芷青就感到很惊奇了:他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难道号脉也能号出别人的伤处在哪?
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又要说什么时,吕老太爷伸手制止了他:“你们都不要插话,更不要阻止他,只是先治腿嘛,就算治坏了,我想也没什么大碍,反正那就是一条谁都治不好的大伤腿。”
这下大家都没话说了,只是那目光就更加仇视、或讥笑或好奇地看着陈雨城。
陈雨城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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