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常 (第2/3页)
一趟她的办公室。对我来说,那就太好了。
星期二上午的第三四节课是英语课。和记忆中的一样,一节课上叶玲就用轮流答题的方式让全班所有同学轮了两次。英语课是我比较感兴趣的课程,而英语不仅是国际通用的语言,也是我所喜欢的语言。我这个人可能有点怪,喜欢国语的文字但不喜欢国语的话语,喜欢英语的话语但不喜欢英语的文字。以前总拿英语充当高大上,对着没学过英语的人就是哇啦哇啦一阵说,使对方刮目相看。对方殊不知,我说的英语十句里面有七句都是换词后重复的。
如果你对一门课感兴趣,你会觉得,这门课的时间会过得很快。时间不变,变得是人心。因为感兴趣,注意力集中在听课上,不在意时间的流逝,当一门课结束后便会有这样的错觉。今天这两堂英语课我就有产生这样的错觉。
今天不如昨天,我带来了我的校园卡。昨日俞智福请我吃了个面包,今天我也应该请他吃点东西。可是,俞智福不在座位上。
“凌翎,俞智福哪里去了?”我问坐在俞智福旁边的高个女生。
“他呀,一下课就从后门跑出教室,可能是去食堂了吧。”
我觉得俞智福更有可能会去小卖部。
“你找他干吗?”凌翎问我。
我回答她:“昨天我忘带饭卡,俞智福请我吃了一个面包。大恩不言谢,今天我想回请他一顿饭。”
凌翎听了我说的话噗嗤一笑,说:“你有这么大方?”
“什么意思?”
凌翎意识到自己失态,忙说:“没什么。”
“我,很小气吗?”我问凌翎。
“你自己小不小气你自己不知道啊?”凌翎丢下一句反问就离开了教室。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经历过社会风风雨雨——大部分风风雨雨的我,不是自私自利的人。我不求别人理解我,我只要照我的意愿做事就好。
来到食堂,我看见六条长龙从橱窗口直排到餐桌边。
“真小。我读的三流大学好歹都有三个餐厅各十个买菜窗口。”
排到长龙后,我等待着人数减少轮到自己买菜。好不容易只剩三个人,我突然想起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我的饭卡里还有钱吗?
“完了,要是轮到我结果我饭卡里没钱,退掉饭菜事小,没到时间充值事大。”
我攥着饭卡如同一只捧着谷米的老鼠在四周搜索着援军。天不怜人,找来找去找不到。
“同学,要什么菜?”
“等会……”
我把饭卡放到机子上,随着“嘀”一声,刷卡机上显示余额一百三十元。
“易佳和,你真是个天才!”大喜,我叫出声,惹得周围的学生和前面窗口中的大妈以为我来的路上可能撞到树了,纷纷用像看见脑震荡患者一样的目光注视我。
无论哪个时期,我易佳和都是勤俭节约的第一人。年过二十五岁我就很少吃肉。由于长期不锻炼,肾虚、胃痛等等毛病一齐袭来。重回过去的我既然有这么一个比之前健康的身体,我一定得好好珍惜。多吃蔬菜多锻炼,少吃油腻少熬夜,说什么咱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身体啊。
今天中午俞智福没有放动画片。见到他的时候我和他说了想请他吃一顿饭的事。一开始他以为我在捉弄他,后来我和他说了两遍初衷,他才接受我的邀请。
星期二下午的数学课后便是朱越的政治课。朱越是一个有啤酒肚的男老师,说起话来比语文老师洪红都要文绉绉的。我们班五位高考科目的任课老师中,朱越是极少用轮流答题的方式要学生回答问题的。因为他用轮流答题制最少,所以不善于回答政治课相关问题的学生得提心吊胆。前一刻他还在说这题要怎么怎么答,后一刻他就要同学站起回答具体内容。一堂课上被朱越叫到的学生不会很多,因此上朱越的课是很“可怕”的。被朱越叫到,正如在有九个吉签和一个凶签的竹筒中抽到了那个凶签一般。不过,朱越不像陈美芬那样会让学生站很长时间。如果他让学生站很长时间,不是他想惩罚学生,而是他单纯忘记了。
结束了星期二白天的所有课,我整理好书包放学回家。两天过去,新奇感差不多被无聊的学习内容搞没了。远离教学楼走向学校大门口的时候我遇见了数学老师唐益仁。十一年前的我看见老师和我同路恐怕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等待“危机”解除。重回过去的我没有想要逃离老师的“危机感”,所以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拍拍唐益仁的肩膀和他打招呼。
“易佳和,放学回家了?”
“是。老唐你也回家了?”
唐益仁尴尬一笑,说道:“今天要早点回家做晚饭。”
“唉,当家的男人真不容易。我没有媳妇,不能体会到有妻有儿的快乐和艰辛。未来找媳妇会更加困难。老唐,要好好珍惜你的媳妇。”我又拍拍他的肩膀以作告别。
也许是我的错觉,远离校门口时好像听见唐益仁在对叶玲说“这孩子有点老成”。我转身看向校门口,唐益仁离叶玲很远了,果然是我的错觉吧。
晚上回到家,妈妈做好的晚餐已经摆在我们家的老木桌上。很想对妈妈说,老妈你得保持住你现在的手艺,因为十一年后你的手艺真的差得没话说,还不如我烧的菜好吃。
吃完晚饭写好作业,我翻箱倒柜找出几本杂志看。以前的台式电脑虽新,但是开机仍然得花好长时间,我懒得用电脑。真希望穿越的时候我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都能随我而来。哪怕这些都不行,好歹我当初得把我的掌上游戏机塞到睡衣里,没准穿越后,它就会在我旁边。
“穿越有风险,准备需周全。”自叹当初随口答应神明重返过去却没有谨慎考虑,我以狗爬式躺到床上准备入眠。忽而我想起这个姿势对命根子不好,于是仰天朝上面向洁白的天花板闭上眼睛思考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回到过去后我已经见过我的六位任课老师了。天真的我以为现在还有体育课,于是在周一的时候到墙上贴着的课程表上去查看过。体育课已经被政史地其中两门课给占了。我的印象中,以前的课程表上是没有这么多政史地的。
星期三的第一二两节课是地理课。第一节课,陈美芬叫我起来回答问题。之前我看过书本做了点准备,因此这回陈美芬无话可说只好让我坐下。
上午第二节课,陈美芬再一次要我回答问题。我忍无可忍,回复她:“老师,我要求场内援助。”
“可以啊,你要找谁?”
“谢长歌。”
作为地理老师的宠儿,谢长歌只有在地理老师对全班除了项童光明外的同学失望至极时才会被叫到。我不是因为谢长歌是地理课代表才要求他帮我——我讨厌谢长歌如同他讨厌我,因此我的本意是让他出丑。谢长歌不愧是全班成绩排名第二的学生,陈美芬所提的问题他一一作答并得到陈美芬的赞赏。
“易佳和,多向谢长歌同学学习。”因为谢长歌的出色,我逃过一劫,毕竟被陈美芬拖下去,浪费的是我的时间。
语文课没有什么新奇的事。要说非要从今天的语文课上找出一件有意思的事,那么这件事大概就是萧辉遥望与他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余晶晶而后被洪红提问惊愕得手足无措。
中午我终于拉住俞智福请他吃东西还掉上次他请我吃面包的人情。起初俞智福拒绝了我,但后来他可能觉得不吃白不吃,要我陪他到小卖部选购零食,而后花了我二十多元。欲哭无泪,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当我们买好零食,俞智福问我为什么我自己不买零食吃。我回答我去食堂吃,省点钱。
在我说完我们四眼相望五秒后,俞智福说:“要不,要不我们一起分?”
“可以吗?但是分给我后,你够吃吗?”嘴上这么说,其实我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俞智福手中提着的塑料袋上。
俞智福思考片刻,回答说:“可以。”
“那就太好了。”我说完便去拿俞智福手中的塑料袋,被他躲过。
“可以是可以,但是得我分给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周一我请你吃面包,结果你把我最大的那个给拿走了。”
我暗想,人家都说我小气,原来俞智福比我还斤斤计较。
下午的课分别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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