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节 三十年无双无对 (第2/3页)
扰怎么办?”楚可婧微蹙蛾眉说道。
“先,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们应该明白这样的举动毫无意义可言,所以不大可能再有类似的举动。”张子文回答道。
“再者,如果他们还不甘心又很着急的话,大概就只有出动内部的人了。我们毕竟就这么几个人,不像他们有根基家业,他们想要出动手下的大批人手来进行打击也没有大的目标。如果大规模围攻我们这几个,就有如一个人用拳头去打一只蚊子,反而会无处着力。而且太过火引起社会上的反响的话,他们也要多少顾忌一下舆论的。”
“是啊,反正这几天我们都在一块,他们来了也不怕,有子文哥哥这样的高手呢。”楚可柔摆脱了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的纠缠,也插口道。
“对,对,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小斯雅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蹦蹦跳跳地说道。
“哎呀,可柔,你还少说了一个高手呢,怎么把可缘姐给忘了?”沈琉璃死性不改,继续取笑楚可柔道。
楚可柔终于忍耐不住了,俗语云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嘛。她转身扑到沈琉璃身上,一边挠着沈琉璃的咯肢窝,一边气道:“死琉璃,我让你挑拨离间,我让你……”
“咯咯……好……好了,我……不敢……不敢啦……”沈琉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生活,总是多些欢笑好啊。张子文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明月,轻松地想到。
说实话,虽然铁鹰帮以及那些公子哥们的势力很大,但他还真没怎么特别把他们当成致命的敌人。他一向认为,摆在明面上的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隐在后面的人,这也是他不愿如楚可婧所说般立即出手的原因。
那些隐忍不出的人,是没这么容易现形的……
位于江阴中山路上的豪爵夜总会,地方不大,若论规模,只怕还排不进江阴所有夜总会里的前五,但要是讲红火程度,只怕前三甲加起来,也比它强不了多少。
究其原因,在于它就是临安黑帮铁鹰帮头号分堂仁字堂总舵所在地。在铁鹰帮下属所有舞厅夜总会里,它也是经营得最好的。
自然是人山人海,别说大厅,就是所有包间也是满员了,但仍有大量人徘徊其外。进得其中,气氛当然火爆异常,处处人头撺动,妖艳火辣的美女散布其间,莺声燕语和瓶击杯响混为一体,再加上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人恍如隔世。
但你别以为里面就是圬烟瘴气,繁杂混乱。恰恰相反,里面虽然火爆,但次序井然,更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龌龊之事不绝于眼。
一方面由于铁鹰帮的势力让人不敢在里面乱来,另一方面,由于铁鹰帮是黑白通吃的主,以及仁字堂的经营策略,因此来这个夜总会的,有大量白领、豪富以及权贵之人。所以,若非道上的或者深明底细之辈,根本不会把眼中这个夜总会和黑道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然而此时,位于这个蜚声临安的夜总会的顶层一间大办公间里,气氛却凝重冰冷得好像三九寒冬一般,和楼下宛若两个世界。听到外间大会议室里时断时续的哀嚎以及手下絮絮叨叨的议论之声,云路清瘦的眉头纠结得更深了。
这位铁鹰帮大佬已经年有四十过半了,但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宽额高鼻国字脸,再加上一套贴身的暗蓝色西装,配上同色的斜纹领带,让他怎么看怎么像一位事业有成的商界大亨,而不是一个人人惊惧的黑帮头子。
“小路啊,似乎你的手下如今素质都不怎么样,这么件小事办砸了不说,现在还在外面乱得像菜市场一样。”坐于他对面,一个面色枯黑,顶门头都已经谢光了的老者说话了。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两块粗糙的木板在一起摩擦一般,很让人难受。
这样阴阳怪气的话语摆明了是在嘲讽云路,听得立于云路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一脸怒容,但也不敢说出一语半句。按照铁鹰帮的规矩,若是当面对尊长有言语上的不敬,轻则掌嘴,重则剁指的。
而对于这个看去阴沉险恶的老头,就是五大堂里礼字堂堂主关玉林。当年划分地盘时,他就对让他的礼字堂去管临安外其他地盘,而把最肥的江阴这块交给云路的仁字堂很是不满。
虽然看上去他管的地方要大了数十倍,但这就要让他经常跑来跑去。虽说以他不会产生像普通老头那样心虚体弱,不堪奔波的问题,但这人一老了,也就更眷恋故土,懒得跑动了嘛。
而且南江省其他的地盘,大大小小的黑帮也多如牛毛,铁鹰帮这条强龙要压住那些地头蛇,自然也极费功夫,压下来后,也常常有各种各样的麻烦要他去处理,肯定远不如临安这个老巢省心了。
他当然不敢对祝远山有任何不满,但这怨气,就转嫁到了云路这个他眼中的毛头小子身上了。对于已经年过六十的他而言,云路在他眼里永远就是个稚嫩的毛头小子。
因此整个铁鹰帮大概都知道这两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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