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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二七节 君子敢弑剑 (第2/3页)

神秘莫测的微笑。

    难道……红方仍然有反盘的可能?。随着棋局的进一步展,战局突然出现了一丝转机。小卒一步步的接近老将,在各种规则的制约下,黑方居然没法将其消灭,只能望洋兴叹。张子文瞪大了眼睛,不敢放过红方的每一步棋。

    渐渐的,红色的小卒开始控制老将的行动了,最后,李师伯老头拈起那颗已经在老将活动范围内游走了许久的小卒,啪。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落到了老将面前,将军。

    隔着宽宽的楚河汉界,大帅在小卒背后成了强有力的支持,以至小小的卒子敢面对面的跟老将对峙。完了,结束了。看起来红方已经接近兵败如山倒的局面了,可是却被两颗小卒加上一个岌岌可危的大帅,活生生的将有着车马的大将给逼死了。

    棋局结束了,可是张子文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不是不明白黑方为什么会输,而是感叹红方那种顽强不屈坚贞不拔的信念。

    棋局如人生,做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往往在还没有失败的时候,就下意识地告诉自己,你已经快输了,投降吧。这样的失败,不是输给了对手,而是输给了自己。

    李师伯老头抬头看了看依然沉浸在震撼当中的张子文,形容枯槁的脸上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随即,他开始收拾棋子,将已经被摸得泛光的象牙棋子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红木盒子里。

    李师伯接过黄翠莺递来的小紫砂茶杯,轻啜一口,悠然感叹道:“象棋,真是一个好东西啊。人生许多高深的哲理都可以在这里被完美地诠释,孩子,你明白了多少?”

    张子文这才惊醒过来,轻舒一口气,道:“晚辈驽钝,并没有多少领悟。”

    李师伯放下茶杯,道:“呵呵,不妨,说来听听,不要怕说错,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沈山山兄妹也凑了过来,黄翠莺是想看这家伙的笑话,在一生与象棋忍术为伴的师父面前,说什么都是班门弄斧。

    “那晚辈就献丑了,”张子文坐正身体,目光深邃,凝声道:“要战胜对手,先要战胜自己,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要想取得最终的胜利,一切都只有靠自己。”

    “噢?就这么多了吗?”

    张子文低下头去,“是的,暂时就这么多。”

    李师伯一楞,笑道:“哈哈,不要妄自菲薄,能领悟这些,已经算很不错了。”说完,老人转向沈山山,目光如炬,“你说呢,沈山山?”

    “弟子……弟子……”沈山山将头压得低低的,几乎趴在塌塌米上了,弟子了半天,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李师伯冷哼道:“哼,你倒是有出息了啊。假他人之手,报自家之仇?好哇。好得很。你也知道怎么利用人了。忘记为师当初是怎么教导你的了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沈山山伏得更低了:“弟子不敢。”

    李师伯刷的站起身来,行动利索得不像是一个高龄老头,厉声喝道:“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哼哼,一口气炸死了这么多人,你有什么不敢。以为你们做得多么巧妙么?当我不知道?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沈山山伏在地上唯唯诺诺不一言,可见平日里李师伯对他是多么的严厉,而黄翠莺这个做妹妹的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被师傅训斥,她是一句话也说不上的,不说还好,可能不一会儿他老人家的火气就消了,要是这会儿再来个人,只会火上浇油。

    这时张子文才明白过来,李师伯是在责怪沈山山不应该借他之手报家仇,那还是去年的事情了,遂抢在沈山山前面,略显敌意地道:“是我放的炸弹,那些人因我而死,如果老人家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好了,不要为难他。是我答应他的条件,如果不能完成,岂不是让晚辈言而无信?”

    “你?”李师伯扭头斜了一眼张子文,轻蔑地一笑,讥讽道:“你凭什么帮助他?就凭那分文不值的友谊?还是幼稚可笑的诺言?哼,连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有什么资格帮助别人。”

    连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有什么资格帮助别人,张子文愤怒了。自然下垂的双手开始间歇地抖动,右手食指不住的颤动,左脚向正前方斜出一个脚尖的距离。这是张子文准备主动进攻的前奏。平时面对那些不值一提的小角色,根本不足以让张子文如此如临大敌,可是现在不同,他面对的可是一派忍术大师,须得十分小心谨慎。

    作为目标,李师伯自然不会毫无所觉,尽管是侧身对着张子文,可也是开始调整呼吸,神经开始绷紧,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老骥伏枥的老狼,随时准备给予对手以致命一击。

    空气一下子变冷,九月金秋,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寒冬腊月那般凄冷。一股肃杀的寒气在张子文和李师伯中间悄然升起,眼见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忽然,黄翠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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