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七节 人生自古谁无死 (第2/3页)
,所以张子文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他的宿敌——丁明。
葡萄叶下出了一阵悉悉萃萃的声响,张子文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丁明的头顶。一股莫明的怒火从张子文心底油然而生,狭长的双眸像是经受了血的洗礼,眼前的景物也不再是黄白绿三种颜色了,通通变成了一种颜色——红色。
给丁明剥葡萄皮的侍女感觉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原来是两滴水珠。哦,下雨了?可是……片刻,侍女才反应过来,这个时节,怎么会有雨下?。侍女疑惑地仰起头,惊骇地现,头顶上居然趴着一个人。
“啊。”经过了片刻的沉寂之后,侍女突然迸出一声尖叫。叫声惊动了周围的警卫,惹火了丁明,当然,也唤醒了张子文。
张子文一惊,不知道怎么被下面的人给现了,这个时候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将心一横,索性跳下葡萄架,在侍女们的惊呼声中,将正欲呵斥侍女的丁明给擒住。
绵薄晃眼的刀片搁在丁明细长的脖颈上,丁明心一沉,暗道不妙,可是身为一个大家族的家长,见过的世面何其多,经历过的风浪何其多,又岂能如此容易便被吓住。丁明稍稍平复心境,面色从容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身后立刻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要你命的就行了。”
丁明轻蔑地一笑,“你知道曾经有多少人要我的命吗?”话语虽然十分不屑,可是他那颤抖得按都按不住的手臂,十分诚实地告诉张子文此刻他的心理状态。
“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今天你必须死,因为他们不是我。”张子文微笑道。说话间,听到侍女惊叫的警卫匆匆赶过来,却现主人被一个身着绿衣脸上涂了油彩的刺客给劫持了。
顿时无数枪管对准了张子文的身体、头部。丁明壮着胆跟张子文说话,要的就是拖延时间,好给警卫争取时间,可是他忘了,就算警卫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看到了吧?如果你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等待你的,就是无数枪子儿。你将在半秒钟内被射成一个马蜂窝。怎么样?怕不怕?怕的话就放开我,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活路。”
“哼哼,”张子文冷笑一声,“丁先生,我不想侮辱你的智慧,但是也请你不要侮辱我的智慧。我现在放开你,还是照样被射成马蜂窝。再说了,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我手上,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丁明心中一惊,本来打算镇一镇杀手的,可是没想到居然弄巧成拙。可是他没放弃,即便是错了,也要一错到底。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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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
声令下,他们是不会管我死活的。你好好考虑一下,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少废话。”张子文勒在丁明脖子上的胳膊紧了紧,“我死不死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须死。”张子文这话其实是违心话,丁明的命是重要,可是再重要也没他自己的命重要,如果警卫这个时候破釜沉舟,一齐开枪,他还是会立刻逃离的,毕竟,自己不死还有机会。
可是警卫敢开枪么?就算丁明此刻下令了,他们也不一定敢,更何况丁明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呢。张子文四下看了看,拖着丁明朝一幢房子走去,那间房子没有窗户,是挟持人质的好地方。
没窗户的房子,自然是丁明的安全堡垒了,恐怕丁明这一辈子都没想到,给自己修建的安全窝,有一天会变成自己的囚室。进了房间,张子文反手带上门,将提着的丁明狠狠地掼到地上。
丁明趴在地上,头被刺客向下摁着,脸皮紧紧地贴在冰冷地地板上,感受这屋子里阴冷的空气,他头一次生出了后悔的念头。悔不当初,怎么就给自己建了这么一间房子呢?
“你……你能让我……让我看看你地脸么?”丁明吃力地挣扎道。自始至终他都没见过这个刺客长得什么模样,是不是有三头六臂,竟然能潜入这里而不被现。就这样死了,他的确心有不甘。
“有必要吗?”张子文喃喃道,像是在回答丁明的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不过他还是松开了扼住丁明脖子的手。丁明立刻爬起来,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绿油油的刺客,眼神里不知是绝望还是悲愤。
刺客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掀开床单看了看,又在墙壁上敲敲,出啧啧地声音,“想不到啊,丁先生居然会住在这样地地方。”
房间里除了一张大床,一张书桌,一个装满了书的书柜,再就是一把藤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一个大家族的家长,居然会住在这种简陋的房间,难怪张子文会奇怪。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两腿叉开站在丁明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恍然失神的老人,讥笑道:“哦……我明白了。丁先生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所以才会如此害怕吧?”
丁明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不知来历的刺客,颤声道:“你……你怎么知道……”他突然闭上了嘴巴,这样说岂不是承认自己是做了不少亏心事?
“哈哈,哈哈哈哈……”张子文仰天狂笑,突然,笑声嘎然而止,他猛地俯下上身,因为愤怒而圆瞪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丁明,嘴角出现一抹残忍地微笑,“丁老先生还真是坦白,坦白得可爱呢。”
丁明感受到那种骇人得气势,心头头一次出现了一种恐惧的感觉,不禁朝后退了退,仿佛张子文浑身都是侵蚀力极强的毒液。丁明往后退一点,张子文就跟进一点,步步紧逼,直到将丁明逼到墙角里。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为了钱?我有很多很多钱……很多……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别人出多少,我给你双倍。”张子文微笑着摇摇头。
“那你是要名?要女人?要……”丁明语无伦次的一连说了许多东西,丰厚的条件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几辈子都享受不尽,可是张子文依然微笑着摇头。
“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需要一件东西。”张子文每摇一次头,丁明的心就往下沉一点,现在突然听到张子文的条件,狂喜道:“什么?不管什么?我都会找来给你,以我丁家的势力,绝对可以完成。”
张子文看着像个孩子似的欢欣雀跃的丁明,笑容不变,嘴里轻轻吐出四个字:“人头,你的。”
“什,什么?。”丁明跌坐在地,浑身瘫软,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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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
空白,双眼无神。是啊,以他丁明的势力,的确可以得到不少东西,他丁明的人头也是其中之一,可是再怎么愚蠢,也不会将自己的性命贡献出来吧。
丁明整个人似乎傻掉,张子文对自己造成的效果感到十分满意,不过他还是觉得不够,给人最痛苦的折磨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在心理上、精神上将他彻底摧毁。
“丁先生这就受不了了?嘿嘿,我还有更美妙的东西给你享受呢。”丁明对张子文的话似乎充耳未闻,还处在极度懊丧中。
张子文轻轻一笑,掏出一只手机,拨下一串号码,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急切的声音:“进行得怎么样了?得手了么?”
张子文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声带部位,“一切顺利,不过我举得你应该跟他道个别。”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回答道:“好吧。”张子文脸上浮现出纯洁的笑容,可是那笑容里面却隐隐带有一丝残忍的血腥味道。将电话凑到丁明耳边,张子文冲疑惑不已的丁明一昂头,示意他说话。
丁明哆哆嗦嗦地借过电话,“喂,您……您哪位?”
“是你。你现在在哪儿?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呼……那就好那就好,你赶紧派人过来……”
“什么。?”丁明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体先是一僵,接着便如一瘫烂泥瘫软下去,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手机从丁明手里滑落,里面传来一阵扭曲的笑声,突然,丁明了疯似地揪着自己的头,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张子文冷眼旁观,平静的双眸中说不出是畅快还是怜悯。忽然,丁明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子文,嘶吼一声,朝张子文冲过去。
张子文稍稍侧身,避过了丁明顶过来的脑袋,在他冲过去的时候,轻轻在他背部拍了一下,丁明由于势头过猛,加上背部被张子文一拍,止不住面朝下摔在地上,鼻子被砸破了,顿时血流如柱,两颗门牙也折断了,满口的鲜血。
张子文走到丁明身边停住,蹲下来,“下地狱了再找我报仇吧。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张子文。”
张子文一手揪住丁明的头,另一只手上的刀片手起刀落,一颗人头便带着一片血雨脱离了躯壳,提着丁明脑袋的手臂轻轻一扬,就在头颅即将撞上墙壁的时候,手中的刀片嗖地一声飞出去,穿透了嘴巴,将它狠狠地钉在墙上。
雪白的墙壁霎时间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兀自圆瞪的双眼茫然无神,是不甘,是悔恨,还是懊丧?
无人得知。
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正朝一个粗壮魁梧的男人举杯,“祝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两人一仰脖子,杯中酒被一饮而尽。
粗壮男人面色古怪地咳嗽几声,抱怨道:“你,你这是什么酒?味道怎么这么怪?”
年轻男子微笑道:“干红葡萄酒,怎么,喝不惯?要不我给你换一种?”
“算了算了,”粗壮男人摆摆手,然后那双绿豆小眼滴溜溜一转,凑过来小声道:“晚上我们还是去那家洗脚城?”
年轻男子笑道:“怎么,看上那里的姑娘了?”
“嘿嘿。”粗壮男子挠了挠头,“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去乐一把。”年轻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直看得粗壮男子浑身不自在,半晌,突然道:“找女人,就要去高级点的地方,哥哥我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玩玩。”
“那感情好,哈哈。来来,喝酒喝酒。”
年轻男子一边悠然自得地抿着葡萄酒,视线却转向窗外,眼神深邃得令人不可捉摸,暗红色的酒液在口中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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