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侯爷做客 (第2/3页)
刀,你也给我在旁边站着。”
云浅凉一脸无语,你以为我心疼你啊,我怕你们把我屋子里的东西打坏了,损失钱财毕竟心痛。
“丫头有没有事?吓坏了吧?”安国侯推着轮椅上前。
“外公,我没事,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好。”云浅凉柔声细语的安抚。
秋月端着泡好的茶水送进来,被屋里的气氛弄得莫名其妙,但她不敢多问,只是把茶水放下,与其他人一样退到门外侯着,等待传唤。
许久,云浅凉才以三顿饭把安国侯给哄好,悬着的心还未落下,偏头就见顾亦丞像个深闺怨妇一样看着她,她不由得暗叹一声。
这吃醋的本领见长啊。
“改日给你做。”云浅凉哄道。
顾亦丞依旧心情不爽,他都没尝过自家媳妇的手艺,却被老头给抢先了。
“青濯你也吃过了?”顾亦丞提壶倒了杯茶放到云浅凉面前,状似无意的随口一问。
青濯当即背脊挺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在那道不开心的眼神下点头,“承蒙夫人心善,赏了属下一碗面。”
“最近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顾亦丞冷哼意思。
青濯嘴角一抽,他就知道后果会是这样,那日才拒绝吃那碗面,可惜主子发话不吃太不给面子,他还想着那件事不要被人知道便安心了,没想到过来那么久还被提起,终归是没逃掉啊。
“只有相爷不叫属下,属下保证不出现。”
顾亦丞心里更加不爽了,连个侍卫都比他先尝。
云浅凉看他那小肚鸡肠的样,寻思着还是叮嘱百善堂的人一声,莫要把吃过她亲手做的糕点一事往外说,否则顾亦丞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云浅凉桌下的手扯扯他的衣袖,露出个柔软的眼神,拜托他不要再惹安国侯生气了。
顾亦丞心里一软,主动开了腔,“所以我做错了何事,您要亲自跑一趟来教训我?”
安国侯猛地一掌拍在桌面,刚好转的脸色又酝酿出了风暴,“你连做错了何事都不知道,这就是你的态度?”
云浅凉扶额,重重地叹息一声,您不是挺懂察言观色,见微知著的吗,哪壶不开提哪壶作甚?
当别人家的媳妇真是不容易啊,心累。
“外公,他是忙坏了才顾不上我,您看他自己都没察觉,不是有心避开我的。”云浅凉话里点题,让顾亦丞知晓此番是为哪桩事而来,免得再说错话难圆回来。
安国侯半信半疑地盯着顾亦丞看了许久,似乎不相信他的品性。
桌下,云浅凉掐了下他的腿,顾亦丞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二字。
“确实。”
云浅凉偏头望向他,眉目弯弯的笑着,看上去是温柔贤惠,眼里分明是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安国侯不是好糊弄的人,但见云浅凉偏袒掩护那臭小子,不好拆穿,便点了点头。
“此事先暂且不提。”安国侯松口,云浅凉暗暗长舒一口气,却惊闻另一句话,让她刚落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我怎么看你二人是分居两室,没有住在一起。丫头,你跟外公说实话,是不是那臭小子让你配合他,故意欺骗外公?”
云浅凉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不假思索的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安国侯眼神探究地在两人间来回,看得云浅凉像个做坏事欺骗人的小孩,分明情况已然与之前不同,两人只差最后一步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可她莫名的心虚。
毕竟有前科啊,云浅凉心里哀嚎。
为掩盖自己的心虚,云浅凉端起茶杯,稍稍遮挡那道逼人的视线。
“你们成亲时间也不短了,丫头肚子里有消息了吗?”安国侯冷不丁问了一句。
云浅凉喉间的水还未咽下,闻言愣是给呛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顾亦丞扶住她的肩膀,拍拍她的胸口顺气,并道:“我们还年轻,不急着要小孩。”
“这事你也急不来,何时有孩子都是缘分,但你得有作为,否则孩子能凭空出现在丫头的肚子里。”安国侯脸不红心不跳的谈及让人脸红的话题,“我看顾相府连个嬷嬷都没有,我改明派个过来,好好教教你们。”
“没人想学,你自个儿留着吧。”顾亦丞无语得很。
“臭小子,你家一脉单传,还想断子绝孙吗?”安国侯的胡子翘起来。
“外面不是两个,怎么可能绝得了。”顾亦丞眸色淡了些许,话音寒气森森。
此言一出,安国侯难过地沉默了,那双有神的双眼暗了下来,身体靠在轮椅靠背,一下颓废老态了许多,岁月的沧桑终是在他心间留下了一条深深的沟壑,难以填补。
如果许荃与安国侯有关系的话,安国侯对顾家定是有恨意的,无论这些悲剧的主导者是谁,顾亦丞的父亲负了许荃,抛弃妻子是不争的事实。
外面那些同父异母的孩子,即便留着顾家的血,终究是私生子般的存在,甚至那些人快活的日子,牺牲了许荃一条命,而如今的顾家有此荣光,是顾亦丞独自撑起来。
云浅凉不难想象那些日子的艰难,爷爷与母亲相继离世,父亲与外面的女人远走做官,他一个不大的孩子处在高门大院的风波里,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觊觎顾家这块肥肉,却无一人庇佑,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磨难与痛苦,步履维艰地走到今日的荣华。
平地起高楼容易,可乱石堆里要建起一座不会倒的高楼,谈何容易?
“外公别听他瞎说。”云浅凉顺了顺气道:“顾家的荣辱兴衰,只会是我与亦丞的孩子来承担,而不是那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其他人。”
一分功劳没有,就想理所当然的分顾相府一杯羹,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
即便顾亦丞同意,她也不会同意,想从她手里抢顾相府分毫,活腻了吧!
“有你这句话外公就放心了,这顾家是你们夫妻二人的,顾家那负心人休想动一厘。”安国侯道明自己态度,提及负心人他眼里有杀意波动,仅是短暂的流露又隐藏起来了,话锋一转,“所以呢,为了顾家后继有人,今日我就住在顾相府了。”
云浅凉:“……”
她是不介意安国侯留宿顾相府,只是这奇葩的理由让人无语,他留宿对与后继有人这事八竿子打不着。
顾亦丞皱眉,“您消停会行吗?”
“放心,老头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做出偷看这等小人行径。”安国侯拍着胸脯保证,而后吩咐青濯,“推我到清泓阁,今夜咱们住那里。”
云浅凉起身打算把人送过去,寻思着清泓阁内两间客房一直空闲,要住人需得打扫准备一番。
她刚走出两步,顾亦丞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眼神交汇,一阵无声交流,顾亦丞赖皮地把脑袋靠在她手臂上,哀怨控诉,“你对外公比对我好,你对青濯比对我好,我连你身边的奴婢和侍卫都不如。”
“春花,你带你个人把客房收拾好,莫要亏待了侯爷与青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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