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3/3页)
平民的言一定要在同等地位的贵族言之后。
这里的辩论是没有限制的,而且现在被称为议事妨害的惯例是当时常用的招数。有关琐碎事情的选举可靠言或者举手等方式投票,但是重要的或官方的动议要靠议场分区来决定。事务一定要由一群被选出来的人执行,但是外人不会知道当中有多少是元老院中的议员。元老院会被分成十人团区,各自由一位贵族领导,因此在任何时间都必须有至少三十位贵族元老。原则上,元老是禁止在外从事与土地权益无的关的生意,但是这原则时常被忽视。
所有元老都有资格戴上元老指环,起初时是铁铸的,后来用黄金。古老的贵族,例如尤利乌斯?凯撒家族,继续戴铁指环至共和国末期,及穿着一种长达膝盖的短袖束腰外衣,在右肩上带着一条五英吋宽的紫色条纹。无票决权元老则穿白色长袍,没有装饰。而曾经担任有座椅资格的元老有权利去穿镶紫红边白长袍。同样地,所有的元老都穿紧褐红色的皮靴,但只有曾有座椅资格的元老才可添加半月形的带扣。
直到公元前123年,所有的元老都也属于骑士。直到盖乌斯?显普洛尼乌斯?格拉古立法将这两个阶级分开,而且把后者定为骑士经济阶级。在罗马的政治中,骑士经济阶级的成员都拥有强大的富豪政治力量,而且他们的商业活动是没有受到限制的。元老的儿子以及其它元老家族的非元老成员都被纳入骑士经济阶级,他们有权穿有紫色条纹的短袖束腰外衣作为他们本来属于元老院一员的象征。
在尤利乌斯?凯撒的独裁官任期间,他向元老院引入了一种不同的会员资格。他把议员增加至9oo名,并令许多拥有拉丁或意大利背景的罗马公民在院中占一席位,亦使得他那些在内战期间表现英勇及有能力忠诚支持者成为了元老。虽然打算夺去那些固执保守派,像好人,在院中的权力,但这项改革却令到元老院在元政治之下变得虚有其表。改革前元老院的残存者在罗马的政治体系中仍然拥有自己的地位,但其重要性已经大不如前。元老院在西罗马帝国末期还存在着,它有所记载的最后议案是在578年至58o年间派遣两位使者至提贝里乌斯二世?君士坦丁在君士坦丁堡的皇宫。
与此同时,君士坦丁一世在君士坦丁堡已经建立了一个**的元老院。在以后的几个世纪中,它拥有的只是名义上的权力而非实权,元老院制度也就此衰败了。
狄仁杰乍一听到杜学武居然要仿效古罗马的元老院制度的时候,不由得一愣,他身为杜睿的学生,对于欧罗巴的一些事情,自然不会陌生。
在狄仁杰看来,仿效古罗马的元老院制度,根本就是一种倒退,但是听了杜学武的解说,他才明白,杜学武方才所说的仿效,是什么意思。
几千年前存在于地中海的元老院,在罗马的政治中掌握有可观的权威,指导着国家的一切大事,这恐怕是民主最早在人类社会的体现。
在古罗马人的世界观里,虚构的神是最伟大的,敬畏神作为这一社会的准则,而人作为神的玩物,他们相互是平等的。在元老院下边还百人会议,部族会议,以及平民会议这样平民议事机关。
古罗马的元老院制度是少数人决定大多数人的制度,区别于独裁,却恰恰是**的体现。一个权力集团集中着整个社会的权利,有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权利,那时说法制基本是扯淡。大势之所趋,元老院最终腐化为一群堕落的社会蛀虫,走到了人民的对立面,如果只是单纯的照搬的话,其结局可以想象。
再说说华夏的历史,可以看得出从陈胜吴广之后依靠农民阶级走向统治地位的人最终将会被农民推翻,历史可笑的重演着,上演着一幕幕痛苦的最后狂欢,痛苦的永远都是苦难的人民,狂欢的永远都是统治阶级,统治者一直标榜的儒家秩序在关键时刻总不会起作用,这个社会的秩序还是被写为“得民心者得天下”。
其实不管这个历史怎么翻江倒海,人们始终都没见到其创造一个民主的社会,杜学武对民主的最简单理解就是“人人平等”。
不仅仅是字面上的平等,这个平等也不是统治阶级说平等就平等了,所以人们只能见到不停的改朝换代,底层人们始终争取他们渴望自由和平等的权利,而大权在握的阶层只会为了让自己获更多资源,这些资源不会凭空出现的,只能靠其手中的政权来无情的剥夺,人就是这样,一方面希望社会资源的平等,另一方面却希望自己能比他人多得到社会资源。
杜学武跟随在杜睿的身边学习了多年,他理解的最为深刻的一句话就是一一法制是建立在民主之上的。
民主也就是人人平等,一个拥有元老院的社会存在有法制吗?
不会的!
少数人决定一个社会,这就是民主强.暴,少数人之间的民主,而对另一部分人进行强.暴,少数人制定的的民主法律来强.暴另一部分人,这能叫民主法制吗?
在华夏的历史上,出现最多的场面就是普通农民跪在官老爷堂下,乞求公平的情节,没有人会说那个朝代是民主法制的。
元老院呢?
毕竟人们不用贵在堂下乞求民主,而且元老院也有其监管机构,如果元老违反公共道德,请注意是公共道德,而不是大多数遵守的法律,其元老身份资格能够被监察官所剥夺,这个公共道德是什么呢?这里可以被理解为元老们相互倾轧的工具。
简单的举一个例子,税收是什么?
主流的解释是国家为了实现其职能,按照法定标准,无偿取得财政收入的一种手段,是国家凭借政治权力参与国民收入分配和再分配而形成的一种特定分配关系。
在古今中外,税收都是必不可少的,在中国税收很奇怪,仿佛成为了一种信号器,但凡要清明盛世,都听到有皇帝减税免税,但凡要改朝换代都会出现各种可笑的税名。
既然是国民收入的分配与再分配,那么在古代税收肯定是要给皇帝老子官老爷们享用的,就连古罗马的元老院到了后期也把持着国家的税收,过着荒淫的生活。
进而联想到有一些告御状的情节,老百姓有了冤屈和不公平之事要求助于法律,无奈这部法律本身就没有其存在的土壤,尽管上面的条文写得好,什么杀人偿命阿,欠债还钱阿。
怎么办?
只有挥贱民的乞丐本质,去乞求官老爷甚至皇帝老子施舍一点公平,乞求元老们善心,大慈大悲救苦救难。
元老院下面会有民主的法律吗?
不会!
元老作为这个社会本身的一个阶层,其权力已经凌驾于法律之上,也就说在法律的范围内要划出一个圈子出来,这个圈子,法律是碰不得的,法律与之相抵触的地方,法律也要为之让步,或许可以说是元老院施舍给法律以公平。
给不了社会人人平等,那么也就不要给出法律这个家伙,如果非要给出,法律就会成为一座海市蜃楼悬挂在空中,成为凌驾人民取笑人民的笑料,和被凌驾人民的心头痛伤,每当法律看到这个东西,理想中的平等社会,人们心头都要不免一揪,**不能满足,最终会积累成为仇恨。
杜学武这些年来所想的就是一种能够被大多数人所接收,而不是被大多数人所仇恨的社会制度,他当然清楚古罗马的元老院制度的危害,但是却又能现其中的可取之处。
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这才是杜学武想要和狄仁杰说明的,说白了,杜学武的设想就是,在澳洲大6上,从各个基层一直到中央,普遍的施行一阵民选的议会制度,选择那些有民望的人担任议员,大家商量着一起做事情,从下而上提议,然后再从上而下贯彻执行。
杜学武解释了半天,狄仁杰这才闹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千古名相不差,不过他的人生命运已经改变,他追求的是一种儒皮法骨的学说,一种理念,他是一个出色的执行者,却并非一个出色的制定者,他可以在一个规则内玩的很好,却很难去制定这个规则。
“好!好!仲辅不愧是恩师亲自教导出来的,这个制度好,这个制度好!不过在澳洲道,我们也要称其为元老院不成?”
杜学武件狄仁杰接受了自己的建议,道:“自然不可,那元老院终归是拜占庭人祖先的玩意,我们可以称其为议会!”
当初在杜陵的时候,杜睿和杜学武说的那种议会制度,一直都是杜学武心驰神往的存在,如今回归正途,杜学武也想起了议会这个名字。
此前澳洲道施行的政策是,将一城一地完全交给百姓,为他们选择一个领头人让他们自己生存,结果事实证明,完全的民主并不可行,现在这种简化,集中式的民主虽然还没能达到杜学武理想当中的社会制度,但是却也所差不多了。
狄仁杰见杜学武经过这次土人叛乱的事件之后,成熟了不少,不禁也是大感欣慰,道:“仲辅!你能知错就改,而不是大肆报复,愚兄想来,恩师也定然会欣慰的!”
杜学武闻言,笑道:“师兄言重了,当初小弟自告奋勇,请求父亲将小弟留在这里,就做好了不治理好澳洲道,绝不回去的决心,前番确实是小弟的错,如今不过是将功补过罢了!”
对杜学武来说,澳洲道终归不过是他的一块儿试验田,他真正的目的还是想要找到一条真正适合大唐走的道路,然后将这条道路再带回大唐去,将大唐建设成为一个他理想当中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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