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野心伤无辜 (第2/3页)
地即便你有野心爹爹也不会怪你,那遗诏你收好,此事大意不得。”王旁说罢似乎不仅仅把童贯说明白了,自己也好像豁然开朗一样,
童贯已经是无比崇拜的看着王旁,在他的心里王旁是他的义父,也是良师益友,更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他站起身來把黄绫朝王旁怀里一塞:“这东西我不要了,爹你怎么处置都行,反正贯儿我只听爹爹你一个人的。”
“你这孩子,早些睡吧。”王旁笑了笑,
童贯一转身上了床,把被子往身上一扯:“我自己都盖好了,爹你也早休息吧。”
王旁不禁又是一笑,古人尊卑礼仪虽严格,但在王旁身边的人,私下里都快让自己用现代人想法灌输的自在的多,尤其是童贯,十五六岁若是在现代还只是个初中学生,遇到溺爱的父母上下学还都车接车送呢,可在宋朝,这个年龄却要开始学徒、做事、征兵甚至承担起继承香火的责任,
想到这王旁心头一动,夺燕云的想法算是给童贯灭了,至少野史上童贯为了燕云十六州才引金兵入关的事,从目前看來已经可以控制,但是童贯当太监的事还沒完,历史上童贯是二十岁才净身的,现在改变这事还來得及,一个想法冒出來,等打完这仗就给童贯回去物色个媳妇,让他绝了当太监的念头,念头一闪,王旁十分佩服自己,两军阵前还有这闲心,思维也太跳跃了,他自嘲的暗笑一下,转身出了童贯的帐篷,
王旁回到自己帐中,打开黄绫,头脑中千思万绪,这遗诏就像指环王中的那个指环一样,虽然有无限的力量,但不是人人都可以驾驭的魔力,王旁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來,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也不是沒野心,但是绝对不会建立在伤害无辜的基础上,
次日中午,折可适从芦洲寨回來了,报告王旁折克行的部队已经大多撤离芦洲寨,并在芦洲寨周围布好了埋伏,就等李谅祚回逃的时候在收了口袋,王旁赏赐了折可适,随后命童贯折可适等人退下,只留下岳立折克隽张平议事,
童贯和折可适出了中军帐,又绕过几个帐篷,童贯一指他们两个人的帐篷说道:“好酒好肉我给你留着呢,你先去等我,我方便一下去。”说完,他向营帐不远的土丘后面走去,
再从土丘后出來,童贯看着一队牛车进了营帐,车上满载着粮草,马匹的草料以及取暖的煤炭,牛车在童贯所站地方的不远处停下,一名训练官又看了一遍送货人的木契和字验,“各位辛苦了,哥几个先去吃点东西休息下。”
送货的人欢呼一声:“官爷太客气了,说给镇南王的部队送粮草,打破头都要抢着來呢。”
童贯听着众人的对话,佩服死自己爹了,他刚要回自己帐篷,忽然觉得有装着马匹草料的车上不对劲儿,草料车上的草扑扑簌簌了几下,难道风吹的,
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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