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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张骨牌 (第2/3页)

?我来这里也是费劲不小,若你一意如此,我也就要走了。在走之前,还烦劳你把城中的老幼妇孺给我,我带着他们走……我想的说。投降吧,你和我的时间都不多,我来的时候,也是给赴死军说过的,三日之内,德州若还不投降,后果……是什么后果我也不必说了,你自己还不清楚么?”

    赴死军若是做出全力一击,就凭德州的这几千人,能不能震住城内的新附军还说不准,绝对守不过一天的时间。

    到时候,城中肯定会有内乱,这些满洲人死于赴死军手中的可能不大,更大的可能是被城中的百姓给生吞活剥了。

    “投降?投降……”赫舍里知道和鲁识字绕圈子没有用,所有强装出来硬气根本就没有必要,因为鲁识字不是来战的:“无条件投降,赴死军会不会斩尽杀绝?投降之后,我们的安全如何保证?”

    这就已经是在询问投降之后的待遇了。

    毕竟赴死军的宗旨就杀绝鞑子,对于满洲人从来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而且从来没有过一次的例外。这也是山东各地清军负隅顽抗的一个根本原因。

    “若是你们真的降了,赴死军如何处置你们,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我说了不算,我也管不了赴死军,我只能代表我自己。”

    鲁识字的意思已经挑明,就算是投降,赴死军也没有任何不杀的承诺。

    这一句话,立刻就让赫舍里如坠冰窖。

    因为赴死军的行径全天下都知道,和满清就是天然的死地,绝对是有杀错无放过,就算是无条件投降,最大的可能还是会被屠杀干净。

    “嘿嘿,”赫舍里咬着牙笑了笑:“若是如此,我们还不如战死,或有奇迹生,除非是赴死军给了能够让我们放心的保证,保证我们的安全,否则,不可能投降。”

    鲁识字看着赫舍里,眼神之中全是悲哀之色:“我不骗你,赴死军没有任何保证。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

    “什么保证?”

    “我会尽力保护你们的安全……”

    这完全就等于没有说,几千大军就地无条件投降,一个瘸子的保证有和没有其实也差不多。到时候赴死军要是不认这个保证,就只有洗干净脖子等着挨刀了。

    “你能够影响赴死军?”

    “不能,”鲁识字很坦诚的说道:“我也是尽力罢了,若是能够挽救这些生命,则是最好,若是不能,我也没有别的法子……”

    仅仅是一个瘸子的个人保证罢了,和赴死军没有任何关系。

    “鲁……”赫舍里深吸口气,缓缓说道:“不论如何,我很感激你对我同胞的救助,但是投降之事,已绝无可能。战是死,降亦是死,就没有投降的道理。作为一个征战经年的战兵,我宁可死在战场。好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你要好好的想个清楚……”鲁识字从来就不是个善言辞的,甚至有点儿笨嘴拙舌,现在能说的也只有这句话而已:“干系到很多人的性命……”

    “我想清楚了,”赫舍里长身而起:“德州还有数千战兵,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是赴死军真有本事,让他们来打,我就在这里等着呢!”

    鲁识字艰难的站起身来,再一次看了看赫舍里,叹息一声,似乎还想说什么,赫舍里已经转过身去……

    鲁识字孤身一身,艰难的出了大门,一瘸一拐的身影顿时进入人们眼帘。

    大门之外,已经围拢了无数的旗人,这些旗人的命运已早了尽头,当鲁识字出来的时候,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结果——死战。

    这些人根本就知道对鲁识字说点什么,可眼神之中海海满满都是感激之情。

    若是在平日里,见到了这个旗人的救星,肯定是要顶礼膜拜的,可如今大战在即,众人反而迷茫了。

    人们就那么看着鲁识字,心中似有万语千言,到了嘴边却是齐齐沉默,无言的看着鲁识字的身影,看着这个一瘸一拐的憔悴身影渐渐远去。

    当鲁识字的身影消失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到心里猛然就是一沉,仿佛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珍物一般,想要回身去寻,奈何已经走的太远,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来了。

    当天下午,赫舍里再严令:“生死存亡,在此一战,无论男女老幼,皆有战死之责。我满洲同胞当齐集于天堂,当聚于地狱,宁死不做低头之鬼……男人战死,女人填上,大人战死,孩子冲前,有战死之士,绝无投降之丁……”

    所有的满洲人,不论男女老幼,必须动员起来,所有人力物力全部用于战争。

    这已经是宣布了所有人都要抵抗,也断了所有人的后路,作为一个军人,赫舍里的这个决定不好说是对还是错。但是对于城中的满洲妇孺,灭族亡种的时候也就到了。

    城中的汉人早已经按捺不住,躁动的情绪就好像是蕴藏于薄薄底壳之下的烈火一般,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随着鲁识字的离去,城中的汉人不断闹事,和满清残民之间的摩擦遍地皆是,一天之中,就有好几起流血事件生。

    城中的汉人,在数量上处于压倒性的优势,整个德州,已经到了暴风雨的前夜。

    按照赴死军一贯使用的手法,城中肯定早就有了诸如锄奸团或者是七杀决死之类的突击力量。在正式攻打之前,让敌人内部先乱起来,这是赴死军的拿手好戏,而且屡试不爽。

    各种迹象表明,赴死军大举来攻的时候,城内肯定会爆内乱……

    外有强敌,内有动乱,德州这个风雨飘摇之中的城池,已经到了悬崖的边上。

    最先难的不是赴死军,而是水桥镇的汉民。

    水桥镇不算是什么很大的镇子,就在德州身后,在赴死军还没有到来之际,德州身后的这个镇子爆了大规模的举义。镇子中的汉民忽然就成了义军,树起抗清的大旗。

    造反这种事情,对于山东来说,一点儿都不稀罕,就算没有赴死军,也是狼烟遍地处处烽火。但是近在咫尺的这次暴动来势之猛,乎任何人的想象。

    仿佛是一夜之间,这个不算很大的镇子就已经全民皆兵,并且迅席卷附近的几个村落。只要是清军,也不分是新附军还是满洲兵,立刻就被这种暴动的洪流淹没……

    这次暴动,或者说是造反,很明显是带上了赴死军的影子。突然动,来势凶猛,很可能也夹杂了其他的造反武装。

    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镇压这种就生在身边的“反叛”,德州自顾都是不及,哪里还能分出兵力去理会这些地方?

    或者说这干脆就是赴死军的战术,是要分散德州的守备力量。越是如此,说明赴死军对德州就越是势在必得,想要一击而竞全功。

    不管这是一个偶然事件,还是赴死军早就筹谋已久的关联事情,都没有时间和兵力去镇压。

    如此一来,德州的后路已经堪忧,外面到底闹成了什么天昏地暗的地步,没有几个人清楚。大家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

    在这次汉人的暴动之中,活下来的满人只有七个。当这七个人满脸是血的诉说着身后的凄惨之状时,所有人都是心惊胆寒。

    汉人们报复的力量太可怕了,孤悬于此,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面对这种势若奔雷的血腥报复。

    就算是在德州,也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安全感……

    虽然赫舍里的决死命令已经下达,可城中弥漫着的还是绝望的气氛……

    赴死军能不能攻下德州已经不值得去考虑了,只要赴死军的大军一到,城内是如何的血雨腥风还说不准呢……

    到时候,或许会死的很壮烈,或许是被扔进阴沟象条野狗一样死去,若这种死亡是不可避免,反而会比较容易接受。。

    当赴死军的先头部队出现在德州城下的时候,城中的恐慌并不是很严重。赴死军肯定是要很快过来的,大伙儿已经不再奢想什么奇迹了。

    一直到了次日的中午,赴死军的主力部队才开始围拢过来。满山遍野都是赴死军的旗号,谁也说不清楚赴死军到底来了多少兵力。反正也是要死了,那些侦查和评估已经没有必要。

    大家所要做的就是死战一场,然后战死。

    先是几次炮击,这是赴死军在调试火炮和设定射角,城头上的铜炮也象征性的还击几下。因为这些铜炮都是安放在炮台上的,不需要做那些工作。

    赫舍里看着城头上的同胞,心里同样是沉甸甸的,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赴死军的炮火威猛之极,一旦动,比如迅雷烈火一般。而眼前的这些同胞多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老幼妇孺,肯定不能承受如斯之威。

    赴死军的叉子兵,向来是嗜血嗜杀,一旦攻击上来,所有人都得死去。

    这种没有任何胜算的战斗也没有任何悬念,不管打的如何惨烈,除了增加伤亡和更添敌人的怒火之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作为副统领的赫舍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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