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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一卷 19 悲喜勇怯 (第2/3页)

们,就算能躲开一杆刺来的木矛,还挥刀反击,但不可能规避正同时刺向他们的另外四、五支木矛。

    膝盖、大腿、脖颈……这些难被皮甲保护的地方瞬间受创,不死也半残倒地,不成战力,来自肃青的西戎终于也出现了惨叫声。

    周师的交锋也同样激烈。

    六面剑将弯刀打向一边,凉匕差点没站稳,南师彩趁机刺向他的右臂。

    小、小看了这个夏人……

    凉匕咬紧牙关,将炁瞬聚于右臂,一团火焰覆盖在了他的臂鞲处。

    南师彩的剑尖撞在臂鞲上,握剑手指瞬间一燥,虎口大震,她心神一晃,被凉匕臂鞲上的气焰震退十余步还难以止住。

    “大盛境,炁势竟如此激昂?”

    南师彩看向仍在抖动的双手,颤声道。

    挂在腰间的灯笼传来了王禹的声音:“南师,别慌,那是他一瞬间把所有炁都聚拢于一处的效力,他没法全身都如此!”

    “佯攻一下,再打?”

    就在南师彩与王禹快速交流得失的时候,凉匕发现了远处肃青人遇上的窘境,不禁“啧”了一声,快步后退。

    “可算和她拉开了距离”,

    他握紧白弓,迅速从腰间的皮囊里摸出一个赤色的玉球,与手一同搭在了弓弦的皮兜上,激射而出。

    闪着火光的玉球疾速飞出,在一双双人眼中掠成一条线。

    阻遏骑兵的分队里,蒋平看着前方,正打算在士燮的指挥下朝骑兵射出手里的箭,突然发现远处赤光一闪,一条火色的线骤然从东北方射向了西南方,即大部队的所在。

    阵中的章辰渊感识一动,本能的趴倒在地,随后就感觉炼狱从背脊席卷而过。

    这条火线犹如铁丝穿豆腐一般,先是打中了几个肃青人,随后径直击穿了百余名三桥村村兵的胸膛,烧烂了他们的五脏六腑,在方阵间犁出了一道死痕。

    月朗星稀夜正明,白弓振弦烧赤霆。

    杀声鼎沸的三桥村,顷刻间为之一静。

    石韬手中的弓落在地上,呆呆的去看刚才还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他们都已经倒在地上,死得不成人样——胸口被洞穿,皮肉似碳、创伤焦黑一片,口鼻中冒出惨淡的烟气。

    石韬就差一点就遭此厄运,他呆了,胃袋翻涌、俯身呕吐。

    其他的生者直接疯了,因西戎的怨恨而保持的战意被恐惧所击碎,本阵的村兵在木然的惊惧中开始瓦解,数百人轰然逃窜,仅存一些钜门子弟与龙湫村兵还勉强握着武器,面对肃青人。

    此情此景,让南师彩也怔了怔,差点松开了手里的剑。

    凉匕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满意的看了看手里的弓,弓身与月光一色,相得益彰。

    世人说起弹弓,脑中浮现的是儿童玩物,殊不知上古之弹弓,是杀伤甚佳的狩具,那时的弹弓与单体弓近似,只是弦上多了裹挟弹丸用的皮兜。

    白弓,相传乃萍川高原诸神指导肃青先祖制作的武器,能让炁在弓身中自由流淌,作为弹丸的赤玉更是“烈阳之残片,炎焰之结晶”。

    萍川高原上,白弓射赤玉,强晋亦破胆,走马挟烈弹,一人扫千军。

    晋人作的这首边塞诗,说的正是午祖•凉匕!

    刚射一弹,凉匕没有收手,他不去看村兵了,转手就朝南师彩拨动了弓弦。

    凉匕拨弓弦,王禹振心弦。

    “南师!”

    王禹炁息一动,随着话语一道让南师彩回过神来,但她已经错失了躲避的良机,更难确保能用剑锋打开这颗弹丸。

    南师彩剑提剑指前,电火闪烁间,剑还原成了赤伞,下一瞬,赤玉猛击赤伞,伞骨尽皆战栗,持伞之人本能感觉会被一击解体。

    赤玉通体炙热,冲劲强到了能顶着坚韧的伞布向内凹进,继续逼近南师彩的胸口,即便如此,丝绸般的伞面仍忠实的履行了盾牌的天职。

    南师彩奋力调配着炁,汗水流过下巴,手猛地一颤,伞柄与中棒如脱缰野马般脱手,伞和赤玉一起顺着冲击力而弹向了半空。

    南师彩鼻尖瞬紧,全身一凛,伞一被弹飞,她就看见了已挥刀杀至近前的凉匕。

    才勉强防下赤玉,又迎来高原的虎狼。

    烈焰缠绕的刀刃攻向南师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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