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包丁(七) (第2/3页)
夜,来的人并非包丁,而是包丁的养父包成纲。
当他置身于无名涯之上时,迎面吹来了一股咸湿的海风,而前面赫然立着一间醉酒似的土房,一间屋檐垮下半截的土房子,主人难以照料自己的居所,就连屋顶都坍塌了。
屋子内并没有灯光,但却真有人,那人坐在屋前的一段枯木上,喝着一坛喝完的酒,酒已尽,他的手却一直往上扬,嘴巴一直往坛口凑。
“回吧!”无名看都没看包成纲一眼,醉醺醺的说了一句,可当包成纲扔过去一坛新酒时,无名似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轻轻一挥接住酒坛子,大口大口的酣饮了起来,直到喂饱肚中的酒虫子,无名又说:“请回吧。”
两句话只多了一个“请”字,包成纲并无惊讶的表情,只是回头看了看涯际、歪脖子树边突兀的土包,土包之上插着一块墓碑。墓碑之上凿着五个大字。
“你就是无名吧。”包成纲找了枯木的另一端坐了下来,“既然你跟他有深仇大恨,为何还宁愿当他的守墓人呢。”
“谁跟你说我和他有仇?”
“不是吗,那你还连包丁也不放过。”
“噢?看来你知道事实的全部真相?”
“并不太知”
“那你又怎么断定我和他有仇,又不放过包丁呢?”
“怨恨是遮掩不住的,你脸上写了这两个字,心底烙了这两个字!”
当包成纲狠狠的说出一句话时,无名突然起身,将酒坛子一摔,回应道:“是,我恨,恨他为什么每次都手下留情,又恨我自己竟然承受不了他半招,你可知道,身为剑客最重要的是什么?掌中的剑、酒、性命……通通都不是,是尊严!就算死也得死在别人的剑下,又或者哪怕他拔出他的剑,而我……”
说着,冷酷无情的无名忽然像是情绪失控了一般,跪倒在地,手抓住自己的胸口,月光之下,可以看到他胸口处有一个十字伤疤,他很想哭很痛苦,那一点点旧伤根本不算什么,就算是离心脏最近部位,而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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