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入夜 (第2/3页)
云含之做好了和易倾越讨论到很晚的决定,她想了想还是到了易倾越的书房,那里光线更加明亮。在易倾越去洗漱的时候,云含之脱了鞋上炕。打开话本边随意地翻着,边等着易倾越回来。
云含之突然听到动静,她抬头,见易倾越披散着头发,穿着和她同色的里衣缓步走来。
琉璃灯光之中,觉得他的眼神十分亮眼,跟那夜在草原上看到的星星一样,让人移不开目。
易倾越走近,云含之闻到属于他的味道,淡淡的,却很真切。
云含之心中暗想世事真是难料,当初她看易倾越一眼都不耐烦。如今竟然已经十分习惯哪里都有他,就算是闭上眼睛都能通过那淡淡的味道辩论出他来。
意识到自己走神,云含之抬手拂了拂额发,再状若无意将视线投到书上。
易倾越走来时也在暗暗打量着云含之。
她因为梳洗过,白日盘起的秀发柔顺地垂在腰间,她的此时一手扶着头,一手随意地放在书上,神情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自有一分慵懒的风情。
易倾越来到云含之的身边,问她:“我们从哪里开始讲起?”
云含之不想看他的眼睛,低头将手随意往话本上一指,她朱唇轻启,念道:“携手揽腕入罗帏,含羞带笑把灯吹。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先讲这里。”
易倾语一怔,话不经脑子就说了出来:“你是怎么想的?”
在这空档,云含之定了定神,这才敢抬头看向易倾越的眼睛,她道:“前面的两句我倒是理解,大概是要和好友同床夜话,欢欢喜喜地将灯吹了睡觉。”
“但后面的我就不太懂了,睡觉的时候难道还在床上放花么?还拿针刺?床上怎么会有绣花针呢?还有,前面提到关了灯,被针刺了难道还不叫,暗皱眉也没什么用啊!总之,我觉得这诗的后两句道理实在不通,会不会是这写书的人乱写一通?”
听完云含之对这首诗的理解,易倾越语塞,一时不知怎么作答,不知道云含之怎么会将好好的一首艳诗解读成这样。
就样纯洁的她呵,易倾越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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