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对死神的惊怖 (第2/3页)

便有龙的凶横也有人的明智，他才是……混血种。

    “哥哥在等你。”康斯坦丁再次鞠躬，领路。

    柳震毫不迟疑的跟上。

    康斯坦丁用余晖调查着柳震，感叹他真的是不会思议的女孩，人类的勇者，亦大约人类的魔王。现在他还可以响起女孩穿云裂石的惊人讲话，他将人类与龙族视为同类，那并非是胸怀大约度量之类的东西，而是天经地义，像是凡间本来如此。经历上任何人都做不到他这点，哪怕是历代的混血种也妄想着与龙族和平共处也不会如他这般的自在。

    这是他气力带来的吗？康斯坦丁无法判断，但龙的直觉告诉他这并非是气力带来的，而是视角带来的。哪怕是身处同一个世界旁观同一处地方，可两单方面所用的视角却是不一样的，所见也是不一样的。

    良久的跋涉，通道中的水在这里注入了一个湖泊，水幽蓝得近乎黑色，极冷透骨，不知多深。

    柳震仰起头，黑暗的洞窟当中闪烁出一层金属的光芒，他瞥见了好像苍穹一样的青铜顶，那是一株巨树，从青铜顶的中间开始生发，变化出无数种枝叶无数栽花瓣，好像一张巨大的分形图。

    巨大的蛇脸人雕像贴着青铜壁端坐，和适才那些完全不同，它足有20米高，像是古希腊神庙里的神像。

    “那是你哥哥？”柳震问。

    “很帅气吧？”康斯坦丁骄傲的说。

    柳震无言，哪怕他见过的奇葩多了，但审美观或是向人类靠拢，他着实无法将一条蛇头人身的铜像描述成帅，但这便是龙族的审美观，他模棱两可，于是他只能说：

    “看起来你更可爱。”他说。

    康斯坦丁惊得向后退了一步，垂头，隐约吐露出一层红晕。柳震浏览着正太的害羞，正如柳震所说，比起巨大的铜像，康斯坦丁更加可爱。

    “如此撩我的弟弟我可不容许！”森严的声音，同化着金属音。

    巨大的铜像徐徐的动了，不，是某个东西动了。在铜像的中心，有单方面端坐在那边，现在他站了起来，像是威风凛凛的神明。这单方面身穿这白色的袍子，倜傥的像是仙人。他展开眼睛，那是燃烧着的黄金瞳，他便是王座上的哥哥，也是凡间所熟识的青铜与火之王，诺顿！

    “你藏在那边做什么？”柳震毫不客套的问。

    人刚准备下来听到这句时脚下一歪，“是你没看到我！我陆续就在这里好欠好！”

    “坐在手掌处，用铜像的手指隐瞒自己，这不是藏？”

    “你这不是看的清清楚楚吗！”人没好气的说，从铜像当中跃起，他倜傥的在空中挥洒出红色的粉末，飘散的火流向四周散去，好像神明降世，“请叫这为秘密庄严的入场。”

    他落地，露出一张坚毅的脸，也是柳震熟识的脸。

    13号，大约叫罗纳德·唐。

    柳震点头，“很久不见，罗纳德·唐。”

    唐……不，现在应该叫他为诺顿才对。

    青铜与火之王，在言灵·晨光降世时便恢复了一切记忆，2000年的记忆近乎将罗纳德·唐的记忆完全冲垮，但他却无法忘掉唐的记忆，因为那失忆的几年他是如此的美满，没有龙族与人类之间的纷争，没有离心离德的相互合计，那是一个傻傻赏金猎人的记忆，也是一个空想着成为职业玩家的笨伯的记忆。

    那是属于唐的记忆。

    诺顿堕入恒久的默然，最终吐出一口气，“至少叫我诺顿吧。”

    “你叫罗纳德·唐，你自己告诉我的。”柳震指了指脑壳，“你没有忘掉，我晓得你没有忘掉，你也无法忘掉，因为那便是你。”

    诺顿再次默然，康斯坦丁暗暗的走到哥哥身边，陪着他。

    “但我终于是龙。”诺顿说，“大约你存在的时候我不会主动攻打人类，因为我晓得我与弟弟合手也不是你的敌手，并且你对我们有恩，我们也没脸脱手，于是就选定作壁上观，但不证实我们与人类的战斗会就此停。等你死后我们仍然是人类的仇敌，人类与龙族只能有一个种族存活，不存在别的可能性！”

    “听起来就像是小屁孩在诉苦。”柳震说，“我说你活了也有2000多年了吧？都活这么长时间了看事情还那麽粗浅？”

    “你不清楚柳震，龙族与人类的冤仇，你不清楚。”诺顿消沉的说，“我们与人类……早已无法息争。种族的冤仇便是如此，没人可以停手，冤仇的连锁早已将我们紧紧的约束，我无法忘掉人类杀戮我的本家，人类也无法忘掉龙族对人类的凶横，这是解不开的。”

    “我听路明非说你玩星际争霸很厉害？”柳震倏地问。

    诺顿一怔，“是？”

    “人类灭族了的话，就没人陪你玩星际争霸了哦。你也没法在星际争霸当中大杀四方了，有别的游戏，魔兽世界、红警，都最好玩吧。”

    “你不会以为就这点东西会约束我的动作吧。”诺顿发笑。

    “春卷最好吃。”柳震说，“你吃过吗？”

    诺顿再次怔住，心说您白叟家如何变化话题那麽快，你想表白什么啊？众人都说我们龙族不会思议不会理喻，可我看您这神经病才是不会理喻吧！

    “没吃过。”诺顿老实的摇头。

    “我想起来了，因为你便是那种靠着利便面与咖啡，有最紧张的计算机就可以活下去的生物呢。”柳震嘴角勾起微笑，“这便是叫……宅男吧。”

    诺顿倏地无话可说，他记起来了，这是其时他没有回复记忆的时候他与柳震之间的对话，可其时他仅仅是一个傻傻的赏金猎人，可现在他却是青铜与火之王！

    哐当！柳震将七宗罪扔在诺顿的面前。

    “失物归还，就如此，我要走了。”

    “走了？就如此走了？”诺顿再次呆住，他以为他会和柳震举行一场激烈的雄辩，谁晓得柳震完全心不在此，仅仅是说了几句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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