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中计 (第2/3页)
那院叫樱子的是不是有个哥哥?”
樱子端着膳毕的食盘沿着回廊朝后厨而去。巳儿转头看向他家爷,回道:“您说的磊子吧?”
“人怎样?”
“人嘛……”巳儿说着拿手挠后脑勺,“爷您指哪方面呀?”
“把你知道的都说来听听。”
巳儿一听,心下一松,兴头十足地回道:“那磊子派头可大了,都是做奴才的,愣他总把自个儿当主子,总在我们这些下人面前摆谱。好吃懒做,赌瘾还忒大,上个月还偷了晟郡王妃的首饰拿出去赌,闹了好大一场呢,也亏得那厮命好,晟郡王只是训诫了他一番,并未对他怎么惩戒。”
“看来是个赌徒。瘾很大?”
“大!大着呢!隔三差五就往赌坊跑呢!”
“大就好。”
巳儿看着他家爷那一脸奸笑,背脊不禁瘆了瘆,怯声道:“爷您是打算……”
“回屋!更衣!”
孝礼说着将剑往巳儿身上一扔,转身朝自个儿屋走去。巳儿小心将剑插入剑鞘,而后轻脚跟在后面进了屋。
从晋州回来后,孝礼一直律己慎言,收起了过去那种放浪形骸的样子,侧王妃瞧着满心欢喜,不止一次地在王爷面前褒赞孝礼的改变。王爷趁机反问还怪他当初把他丢去缅州吗?侧王妃连连自认是自己眼界小,没能体会王爷的良苦用心。关于未来,侧王妃满腹憧憬。
兰姨从很早前就在为樱子选夫家了。这一年来王府内连番变故,她心内很是不安,望着早早地把磊子和樱子安顿好。磊子她是没办法了,虽说早已到娶妻的年纪,可谁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呢?好吃懒做又嗜赌成性。她常常想不明白,她,老常,韩夫人,孝煜,孝翊……这南院里这么多人,没一个人像他那样,他到底是怎么长成这副令她失望的样子的?她只能寄希望于樱子,希望樱子能有个好归宿。趁着王爷还未登基,把事儿定下来最好,王爷一旦登基,一些事反倒不好办了。
选来选去,终于选定了城西“钱记粮行”家的次子,此子尚未娶妻,樱子嫁过去就是正室。论家世,虽是商户,却是殷实之家,将来不必担心饿着冻着。论身份,正室总好过做妾,能活的敞亮些。若非说媒的人说她是孝煜的乳娘,抬了她跟樱子的身份,这门亲怕是也结不下来,满心想着这下总算妥了,却没想樱子不同意。兰姨知她心思。可孝煜对她并无意。眼见阿沅和孝煜两人恩爱,中间根本插不进去人,她愿做妾,人家还未必愿意呢。一时决断不下,便这么僵持了下来。
春竹和阿沅说起樱子的婚事,揶揄樱子掂记别的。进府快一年,樱子的心思,阿沅也看得出来。可她也不是圣母,断不会让孝煜纳了樱子的。
又是一年除夕。许是祖母阿贵、曼泽曼兮他们今年都不在京中吧,阿沅特别想念父亲母亲。也不知祖母他们走到了哪里,看到了哪里的新年烟花,听到了哪处的新年钟声?
春竹、灵竹备了好多年夜饭,左等右等不见孝煜回来,阿沅自个儿先去偏室给韩夫人上了香磕了头,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儿,便回屋去了。
孝煜回来的很晚,回屋没见到阿沅,想着她可能又上房了。阿沅最近心情不太好,可能是家人离开的缘故,最近深夜上房顶次数增多了。孝煜陪她坐在房顶上。看着满天烟火,回忆起那年除夕夜遇时的情景。民间还是一派舞乐升天,像什么都没发生,阿沅说起那日从家里回来时路途所见所闻,说还是老百姓自在呢,每日只想着如何赚钱,吃饱饭穿暖……天都要变了,他们却一如既往地各自运行在自己的轨道上……子时将近时,孝煜带着阿沅回了屋,而后独自去了易安堂给列位先辈上香祝祷,而后到偏室为母上香。母亲离开已半年了,至今他都未能适应母亲已不在的事实,白日里还行,一入夜,一个人时,总是特别思念母亲。
许是昨晚在屋顶待久了,阿沅第二日早起时头昏眼花,浑身乏力。这一歇就歇了五六日才渐渐好起来。本来初二初三就该回来探望父亲母亲的,因着自己的缘故,直到初八阿沅才回了家。自己瘦了一圈,面上也略显憔悴,是因为生病,可父亲憔悴了好多,却不知为何,阿沅问及,父亲只说没事,问母亲,母亲也说没事,“天冷,你父亲年纪大了,人不经冻,吃的少了些,就瘦了。没事的,你别担心。”可阿沅怎能不担心。自去年九十月间起,每次回来,她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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