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婚礼 (第2/3页)
。她家这位小姐自幼就特有主意,此刻应该也是吧,尽管看着很不成样子。
人果然是贪心的。从前追着晟王,希望他能打开心扉接受自己。徒劳数年无果,借着昭王和晟王暗中较力,借着父亲今日的威望,她赌了一把,赌赢了。可她心里知道,自己并没有赢。他接受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和父亲的威望。他用这场婚礼,赢了昭王,阻击了昭王的皇储之路,仅此而已。她一开始就知道。却在他接受了婚约后,又渴望他能对自己亲近一些,像夫妻之间那样亲近一些。坐进花轿前,她都不确定,他会不会半途逃了,然后婚礼成了她一个人的婚礼,然后她沦为全天下的笑柄。直到拜完堂,进了洞房,她才踏实了。
可坐在这新房里,隔着盖头看着房中一切,她却没了任何兴致,一股悲哀袭来。她,安凝竹,一个磊落洒脱的女子,竟然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甘愿沦为争权夺利的一枚棋子。真是可笑!可笑啊!
她不敢再往下奢望。这个新婚夜注定是一个孤独的夜晚。既然知道结果,又何必故作姿态地勉强他做那些他不情愿的事情,让他为难,自己难堪呢。自己揭下盖头,自己喝酒吃饭,岂非畅快!心中纵然艰涩,可路是自己选的,他只是配合演出罢了。她不能得寸进尺地要求他演得逼真一些,再逼真一些。她还没到那种不顾廉耻的地步,也永远警惕走到这一步。
孝煜回房时,见安凝竹已睡下,心里刚才一直的纠结可算落了下来,但同时又有些愧疚在心头萦绕。毕竟是新婚之夜,即便不行夫妻之事,起码夫妻之礼该给她。可连这点,她都想明白了,并未给自己机会。
孝煜在桌边坐了一夜,安凝竹侧躺了一夜,两人都没睡着,遂第二日起来时,四目相对,皆满面倦容。
安凝竹率先打破沉默,道:“回头我叫人备一副被褥和躺椅在屋里。”
孝煜明白她的言下之意。这屋子他日后还是得常来,即便做样子,也要做足的。
“后悔吗?”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安凝竹说的狡黠,孝煜扯嘴苦笑。是呀,瞧自己问的什么话。
安凝竹起身着衣梳洗,旁若无人一般,完全没有其他女子那般忸怩,这让孝煜瞬间想起阿沅,阿沅从前也这般,但那是在自己面前,很熟了以后。看着安凝竹此举,孝煜不禁低头转身准备出去,安凝竹却叫住他,让他把外衣脱了,做出刚起身的样子。他愣了下便明白她言下之意,遂按要求脱了。之后服侍的丫鬟们依次进来伺候他们洗漱更衣,用罢早膳,进宫面圣,同时为安南侯送行。
安南侯此次出征孤竹,对稳固南境边防意义重大,遂送行的队伍不可谓不壮观。上到皇帝,下到五品侍郎,都在城门列队欢送。
刚送走了安南侯,皇上便将彻查南粮的重任委派给了晟王。京府中明眼人纷纷揣测圣意:这晟王从来不理朝政,甫一开始就是调查漕运南粮之事,如今晟王又娶了南平郡主为妃,势力不可小觑,皇上是不是有意要扶持晟王啊?
这一安排首先令昭王和袁鸿措手不及。
这几年昭王暗中注意着晟王的一举一动,掣肘他;晟王也不遑多让,也注意着昭王的一举一动,掣肘他。此次南粮中以次充好的官粮竟流进了京中大员的府邸,顾铭屠原本已想方设法压了下来,却被晟王悄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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