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很记仇 (第2/3页)
的功夫就是应堂的家,所以他日常都是走这里出宫。此时时辰甚早,侍卫们都还没换班,空荡荡的道路上只有他和姚今两个人,正是如她所料,是个绝好的机会。
“倘若,”姚今突然猛地俯身到应堂耳畔,“此刻我说你非礼本公主,你觉得会怎样?”
应堂大惊失色,正欲说话,突然一壶酒从天而降,将他的脸上、衣襟前都浇了个透,他不禁跳了起来:“公主殿下,您这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姚今把酒壶朝旁边一丢,翻了个白眼道:“制造现场呗。”
“制造现场?”
“制造一个你一夜宿醉,然后酒后乱性,想要非礼本公主的现场。”姚今随意拨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又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吓得应堂连退几步,瞪着双眼怒道:“公主殿下,微臣自问从未得罪过您,为何要这样陷害微臣!”
“从未得罪?应大人,你向我隐瞒靳连城消息的时候、你突然把卫燕调走的时候,本公主也曾言辞恳切向你多番询问,你却次次跟本公主装聋作哑,你还敢说你没有得罪过!”
应堂脸色一变,随即目光有些躲闪,举袖抹了抹脸上的酒,道:“微臣不知道殿下说的是何意思。”
姚今两手背于身后,开始绕着应堂踱步,踱了两圈,见应堂有些心虚,便笑眯眯地说:“应大人是铮铮男儿,说不知道,自然是不知道的;可应大人想必也不知道,您那位远在闽国红颜知己的女儿,叫什么来着……江映月对吧?听说她痴恋慕容三皇子已久,这人呢已经入了王府,等着本公主的未婚夫回去封她为侧妃,等着和本公主共侍一夫——这件事情,您也是不知道的吧?”
应堂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几欲张口,却实在说不出话。
姚今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本公主这个人虽然特别记仇,但更懂得有恩就要报,应大人倘若于我有恩,我就算到了闽国,也一定记得牢牢的,回报不了你,总能回报到江小姐身上,不会计较她赶在本公主大婚之前先入府,也不会去追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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