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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节 金刀驸马的故事(二) (第2/3页)

看出他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此时王相招呼远处的侍女上前给姚今披上一件薄纱的披风,继而跪下道:“这件事小南国上下尚无其他人知晓,一切全凭殿下决断。但属臣私下行事乃是事实,还请殿下责罚。”

    姚今伸出一只素白的手重重拍在他的肩头,叮嘱道:“这件事我会告知赵俞,但不要有第四个人知道,也不允许国中任何人再去查和靳连城、金沙族后人以及图腾石碑的事。”

    “是。”

    “北上密林之路的事也暂缓,等一阵子,我自会设法解决。”

    “是。”

    “还有,以后所有和靳连城有关的情况,第一时间先来告知于我,不要擅自行动。”

    “是。”

    晚间的风凉凉吹过,并不冷,但姚今心里却有些莫名的颓丧,原来治理一个国家,即便是小南国这般的小小藩国,也是诸事繁琐,且哪一桩也不能轻怠。她的目光从湖面流连至天际,夕阳的最后一丝昏黄正渐渐隐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迷茫一丝天真:“王相啊,你觉得你这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王相一愣,抬头看着姚今,她那么瘦,披风随风舞起时仿佛人都会随之飞扬,她的唇色很淡,然而眼眸明亮,一种奇异的光彩,像很小很小的一束束烟火在王相心中燃起,又灭。他沉默着没有说话,直至风将姚今的披风被风吹起刮过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膝盖,王相沙哑着嗓子道:“臣这一生,最重要的就是追随殿下,生生世世,不负,不离。”

    第二日,王相就因办事不力被罚俸半年,罚在家中面壁思过,无令不得出门。赵升劝了好久,才将挺着肚子的吕桃从别院门口劝回了家,而赵俞不解地赶来见姚今时,她正在书房里气定神闲地练字。

    “殿下。”

    “你来了,”姚今放下笔,“今日金沙河上情况如何?”

    “还是没有半点那图腾石碑的踪影。”赵俞摇摇头,上前一步道:“殿下,我刚刚在门口遇到升弟,他说相先生——”

    “是因为靳连城。”姚今并没有打算隐瞒赵俞,简单明了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看着赵俞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微笑道:“你是不是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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