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可怜皆是爱不得(一) (第2/3页)
…是薛桓自作多情了。”薛桓腼腆一笑,微微抬了头,见卫南雁已经不是出宫时的那一身贵妃华服,她穿着一件月牙白的素色衣裳,并无任何花纹,只有窄窄的袖口上点缀着了好几道银边,发髻上插了一个玉簪子,后面用发带轻轻系了起来,像是哪个书香人家的女孩出来游玩,一身清风,秋意淡淡,怡然自得。
今日的卫南雁似乎格外心情格外好,像是卸下了什么心头重负,又像是有什么开心事,一直笑吟吟的,见薛桓不做声,便又问道:“薛桓,你今日不当值吗?”
“是,今日不当值,薛桓便出来替家里买些东西。”
“还是你们好,可以随时出来逛逛,我都好久没有出来了。”卫南雁取过桌上一块斋点,尝了一口,点头道:“这个绿豆糕不错,很是清爽,可比我在那道观里吃的好多了。”
“道观?”
“嗯,云黎观。”卫南雁看着薛桓,“我去当女道士那一阵,你一定觉得很不理解吧?”
“薛桓以为……以为当时你只是想远离这是非之地。”
“是非之地?我卫南雁便是扎根在这是非之地生出的一株花,靠着这些是非浇灌我成长,我又怎么能离开这些是非呢?”卫南雁一丝苦笑,“哪里像你,薛桓,你那么好,人也好、命也好,你的人生就像那案头上摆的文竹,永远姿态文雅,永远翠绿一片,你怎么会懂得我们做花儿的,我们要经得住寒冷,忍得下枝叶凋谢,才能换得来那一季绽放。”
“卫南雁……”薛桓看着她,喊出这三个字时有些微微的陌生,但却更是一种虚无的幸福感,“卫南雁,你……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到皇宫做这个淑贵妃呢?你的父亲和母亲,从来只希望你平安喜乐,仅此而已。”
“你很了解我的家人吗?你只是我少时的邻居,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父母是怎样想的!”卫南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尖利,她停顿片刻,突然道:“薛桓你可知道,卫家不是我的家!你可知道,我和我弟弟都是人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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