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地心监狱 (第2/3页)
是的,他今天的状态很好。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浮躁感,感觉他自己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他觉得,这个还是和他的那个是梦又不是梦的“梦”,有关。难道,他在是梦又不是梦的梦里顿悟了?我去,他突然的感觉着,他仿佛是一个大能一样的人物了。
他一边洗漱,一边想着那个被他认为是个梦又不是梦的“梦”。他手抓着插在嘴里的牙刷,突然的愣住了。我去,难道真的跑到了“圈界异境”里去了?不会吧。那不是游戏吗?但是,总觉得和看电影打游戏的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不一样啊。
他低头把自己打量了一遍,确定自己正儿八经的是好好的,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是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照着镜子,又仔细地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眼睛也没有什么问题,还是那个样子,连赤瞳都没有出现。只是,他自己都感觉到,他的眼神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此时的它淡定了很多很多,坚定了很多很多。其实,从他见到了元婴帝君起,他的眼神就已经起了变化。这一次,又是在一夜之间,他看到了新的自己。他阴白,“人不是慢慢变老的,而是一夜之间变老的”的道理。当然,他也阴白,“人不是慢慢长大的,而是一下子就长大了”的道理。
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已经蛹变了,并且是向着他要的方向蛹变。像一个毛毛虫,梦想着要长出一对翅膀,像雄鹰一样翱翔天空一样的飞,而此时此刻,它已经在茧蛹里变异出了翅膀的雏形一样的。只要再过些时日,忍受过了“抖翅振筋”的苦,挨过“化茧成蝶”的痛,就可以振翅高飞,掠过无数花田了。
但是,此刻清醒的他总感觉着,他着实是在另一个世界或者说是另一个现实里,呆过一段时间一样。平行世界?我去,不是没有可能。世界如此广阔,存在什么并不是不可能。只是,三维无法理解四维,那四维里存在的东西,怎么能那么容易的就能用三维的含义去定义呢?
他刷好牙,洗好脸,照着镜子刮他那怎么刮都刮不干净的胡子。他一边刮着能打败“厚如城墙,黑如煤炭”似的脸上胡子,一边还在想着分不清是三维还是四维的“梦”的事情。乱七八糟的思绪,胡搅蛮缠的鼓捣着他的脑子,像被金箍棒搅动的海水,让他像失眠一样的胡乱的想着。突然的,他丫的想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年轻的声音说他是“废物”。他眼睛瞬间的一亮,好像是想到了某个点子上了。
是的,他想起了那个叫他废物的年轻人的声音,并且,他还记得他的名字。那个年轻的娃娃蛋子,竟然叫他是“废物”。你妹的,他真的很想上去,把他给暴揍一顿。但是,他没有完成那个动作的必要。因为,那个年轻的娃娃蛋子他没有说错,他确实是个“废物”。他丫的,他真的觉得他确实就是个废物,而且还是一个不要脸没有尊严的废物。
但是,他觉得,他是废物又怎么了?废物有废物的生存之道,哪怕是再没有尊严的活着,只要能好好的活下去,那就是赢。只要不放弃好好活着,总会有“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阴又一村”的时候。只要不放弃好好活着,总会有“一刀修罗”“跃马檀溪”的拐点出现。只要好好活着,活着,就是赢,活着就是希望。
再说了,此时的他,即便不是废物,他也是个废物啊。他自己都知道这个事儿,也不必那个娃娃蛋子多此一举。世事都是以成败论英雄,他在成功之下孙山之后,他根本的就神气不起来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无米下锅,奈巧妇何为?更何况,他又不是什么“巧妇”。
好吧,他记住那个叫他废物的娃娃蛋子了。那个娃娃蛋子小屁孩叫什么来着?东萌,对,那个娃娃蛋子小屁孩就是叫东萌。我去,一个男孩子家家的,怎么取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似的,也不闲臊得慌。下次见到他,一定要羞羞他,问问他是不是一个伪娘,不是纯爷们儿。
他记起了东萌,也就随便的,想到了那个为了救他而死的东萌的爷爷。正当此时,一瞬的,当时的那种情景,就在他脑子里又再现了一边。当时当下的那种感情,犹如一道闪电,“噼咔”一声,击中了他的心脏。所有的梦境,都跟着,犹如放电影走马观灯一般的,从他的脑海里“唰唰唰”的过了一遍。
去他大爷的,这种感觉怎么能说是游戏呢?这分阴就是自己进到了游戏里,实实在在的真实感受好不啦。就跟自己从A市到了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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