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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第2/3页)

吝啬,这些消息怎么会露出去,排帮原来不是没有武功好手,但是你既要人家为你拼命,又不想给人家钱,谁能受得了,我记得胡快刀原来也是排帮的帮众,一手好刀法,就是我对上了也得小心,但是你让人家为你去和你抢船运的十二连环水寨拼杀,竟然只有十五两银子的安家费,久而久之,排帮原有一流好手,走个干净,要不然怎么现在我教中使者杀来,你排帮毫无抗之力呢?”

    沈义龙道:“功夫好,就要对我吆五喝六,我只要安安生生赚钱。”

    此时一个魔教使者奔入堂内,轻声道:“屈长老,我们拷问之下,沈义龙的几房小妾,还有分藏在八个商行的一百万两银票我们都起获了,另外还起获黄金四千多两,和我们原来估计的差不多,内线也说只有这个数了,其他的许多钱,怕是都变作房产,田地了。”

    说话间,一使剑使者一剑将沈义龙一手完全砍下,血飞起来,屈振华怪笑道:“现在不用抓活的了,沈帮主,你的家底我们都拿到了,你薄待帮众,早有人将你的家底露给我们,等会我要将沈帮主的人皮带回天山三际峰总坛,挂在铁城墙上。”

    丁原山看了一眼,道:“且让老夫送你一程罢,也让你走得轻松一些,说完,人化虚影,宛如无踪。

    一道淡淡人影从沈义龙身影过穿过。

    沈义龙怪叫一声,一口血从口中吐出,接着人化作虚影,接着,沈义龙身上的衣服乱飞,竟是让丁原山一掌之下,直接气化了,地上只留下一堆衣物,这下人皮是没有办法剥了。

    屈振华刚想对此表示不满,一见丁原山武功高到如此地步,顿进将口中责问之声停住了,以后要倚重他的地方还很多,这丁原山不再是以前那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丁原山此时之武功,那有一丝平时在魔教做老好人时唯唯诺诺的样子,在屈振华眼中,丁原山此时负手而立,竟有魔教大长老色明空的气度一般。

    一五花教徒叹道:“丁长老如此内力,虚实之间,早已不可捉摸。在我圣教只怕除去大长老,教主之处,已是无人可敌。”

    丁原山道:“才知强弱之分,其实只在一念头之间,最宝贵的不是钱财,是自己,自信就是最大的宝藏。”

    那教徒名曰杜洛华,亦是一用掌力的高手,在江湖上人称开膛手,亦是因为恶了官府,将收税的粮官用力撕成两半,有了这个称号,后为了躲开官府追究,入了魔教,成了五花教徒。

    杜洛华道:“依丁长老此时武功,想那李群山已然不是对手了。”

    丁原山道:“万不可作此之想,李群山遇强则强,即便是我们这一群人一齐出手,也不一定留得下那李群山。”

    接着又道:“恨平生遇到那李群山晚了,与此人为敌,吾之大幸也。”

    屈振华见丁原山武功大进,当下将笑脸摆起,道:“丁长老武功大进,我是极是欢喜的,这次回到天山,定要与丁长老一晤,商议一下长老以的去向。”

    丁原山也道:“正是丁某之幸。”

    此时的门外,已是杀声震天,到处起火,魔教妖人在围杀沈义龙时,在外面也派出了相当多的高手,杀人放火,此时,排帮一片混乱,普通帮众争相逃命,还有帮众则趁乱抢一把,一时间,帮排竟然就让魔教这么轻松的灭亡了。

    恩施府,进城后一道小巷之内,有两间小房,挂着一幡,上书“李记跌打损伤”却是个小医馆,已是落日酉时,几个伤者出了门,李群山关上门,此时李群山做大夫打扮,和胡诗灵在此间有已两年了。

    李群山回到房中,便立时开始制药,胡诗灵在一旁调酒精,原来李群山根据自己的经验,调了不同尝试的酒精以作消毒,用李群山的话说,七五的酒精在这时侯真是非常难调了,得反复蒸煮,不然伤者易感染而死,为此李群山浪费了不少钱财。

    李群山一边磨药一边喃喃道:“怪哉,这云南白药不外是三七、血竭等数味磨粉,就是差了什么,我做出来的东西,赶不上记忆中的云南白药效果。”

    胡诗灵道:“已经不错了,师兄你做的几味成药,前几天一直有大户人家来问我买配方,出价五百两,我不给,那边就让几个流氓打手来围我,我将几个流氓打手都打跑了,来了三次,一次比一次人多,都让我打走了,我去买菜,他们看到我就跑了。”

    李群山道:“不错,好好练功,再练二十年就赶得上我了。”

    胡诗灵作怪色,道:“师兄,说到武功,你打坐练气何不将眼闭上。”

    李群山道:“在吾之眼中,武功与做人不可分之,做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你就会有什么样的武功修为,说到底是心生万法,一个人总有自己相信的东西,就算是宣称自己什么都不信,佛也不信神也不信,内心深处相信还是有相信的东西,就是相信所谓的不相信。”

    胡诗灵不解道:“武功是修出来的,何故是做人做出来,此话我实不明。”

    李群山道:“你还未到此间,不知此理,你可记得我巴山派内功心法开头是什么?”

    胡诗灵道:“是一吸便提,一提便咽,水火相济,气气在脐,心火肾水,两下相遇,天地之间,唯我神明,悠然得之,善而从之。”

    李群山道:“说到此间,不可不说到内力之本源,你且说一说?你是如何来练的?练后有什么感觉?又有什么问题?

    胡诗灵道:“所谓一吸便提,是说每一吸气,会阴上提,每一吸气,心火下降,两者会于脐下气海,便是如此修之,长久的坚持下去,内力自力增长。无论行起坐卧,皆可修之。”

    李群山道:“你做得不错。那你又有什么问题?现今又到了何种境地?”

    胡诗灵道:“只感到气力增大。气息更久悠长。”

    李群山道:“这初步入门功夫做得久了,男子有梦中漏失之症,女子有月信不稳之症。”

    胡诗灵道:“师兄如何说下一步将如何。”

    李群山道:“其实这功夫只要达到了不呼不吸的境地,那便可以练下一步了。”

    李群山又道:“你也许时不时有这样的感觉,是不是不呼吸的时间久了,你会感到心里杂念减少,是不是有时会有天下醉而我独醒的感觉。”

    胡诗灵道:“正是如此。”

    李群山道:“这就是所谓神明自得之境了,到了呼吸停住之时,有时可以一个人坐着半天不动,心不动,则息不动,息不动,则内力深,内力就是真息。”

    胡诗灵道:“难怪以前二师兄师父等一众人都长时间坐在问剑堂动都不动。”

    李群山道:“师父和胡一达的境界是不一样的,胡一达正是神明自得的境地,每次你到问剑堂去看他们,其实胡一达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师父的武功境界,则已是到了降服内心五阴五蕴之时了,亦到了我巴山派内功的明而净之,净而降服其心的境界,唉呀,其实我也是大概猜的。”

    胡诗灵道:“你是什么境界呢?”

    李群山道:“但有境界,皆是乱境,境界实不得追求,吾的境界便是吾心常在,但是,这还不是正果。”

    胡诗灵笑而摭口道:“你要什么境界?我都被你说得糊涂了。”

    李群山道:“你听这风。”

    胡诗灵不解道:“这风与武功修为有什么关系?”

    李群山道:“你且听之,风动时有声,风静时如何?”

    胡诗灵道:“无声?”

    李群山道:“非也,风动时有声,风静时亦有声,动亦是声,而静亦是声,天地间,根本没有无声安静之时。”

    胡诗灵道:“耳朵好累。”

    李群山道:“若欲无声,只有一个法子。”

    胡诗灵道:“是什么法子。”

    李群山笑道:“我能做到不听,才可以做到真正的静,才有真正的定。动静二相,皆是假相,劳耳而已。”

    胡计灵道:“如何能不听。”

    李群山笑道:“你说什么?”

    胡诗灵道:“问如何才能耳朵不听。”

    李群山笑道:“放得下?”

    两人皆笑,说话间,李群山拿扶出一罐子药粉,笑道:“我就不信我做不出云南白药,我这次调了比例,等做出来了,下一个我就去做青霉素。”胡诗灵道:“青霉素是什么?”李群山道:“是杀毒的,你估且这样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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