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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第2/3页)

归流下面几个坛主私自和魔教勾结倒买兵器之事,只怕我也是死无葬身之地。”一时说不出话来,胡一达见状,脸上笑道:“没有,张大侠,你污蔑义兄,不仁不义,我少不得为武林清除败类了。”下面一个杀手大叫道:“莫要伤了张存仁的尸体,少帮主有令,要拿张存仁的头颅当球踢,要剥下张存仁的人皮睡,上面的兄弟,且留下手。”声音远远传来,原来万三深恨张存仁,张存仁之所以不呆在开封,也是为了避开万三,不让万归流为难的缘故,却没有想到万三还是不放过自己。

    胡一达慢步上前,笑道:“张大侠不仁不义,竟然想谋害义兄,害死义侄,谋夺大位,胡某实在看不过眼,也要替天行道,除恶务尽了,为了江湖靖平,正气长存,张大侠,你真是死有余辜。”张存仁张大睁,直看到对方一步一步上来,将自己最后一股子内力提起来,刚才他故意和胡一达说一阵子话,就是为了提力气,胡一达一掌太猛,如同一巨锤一般,打得张存仁五脏移位,张存仁行走江湖,向来以为自己掌力可以算得上江湖一绝,但是现下和胡一达相较,如同一只蚂蚁与巨象角力,张存仁心中暗自打算,心道:“就算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来。”

    眼看胡一达走得近了,提起手掌来,张存仁也准备发难,正想发力,“扑啦”的一声,地上一尸体突然跳起来,猛然抱住胡一达,叫道:“张爷,快走,快走……”正是一开始便让胡一达一掌煽飞了赵关胜,赵关胜毕竟是成名几十年的人物,胡一达一巴掌竟然没有煽死他,只是将他的骨头打断,此时看到胡一达要来杀张存仁,便拼命来救张存仁,此时他声嘶力竭,身受重伤,胡一达一掌下来,便是大象也打死了,一巴掌煽在他脸上,实际上将赵关胜的脸骨都打碎了,现下赵关胜的脸上还挂着凸出来的眼珠子,血水混在一起,神情甚至是可怖,此时赵关胜心头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要拖住胡一达,好让张存仁逃生。

    张存仁吼了一声,心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早晚找万家、胡一达一干人报仇。”心头在想,身子却用尽了最后一股子力气,翻身而起,猛然朝城下的护城河里跳下去。

    赵关胜力度极大,一时竟然让胡一达动弹不得,胡一达头恼怒,心道:“我亲自出手,还杀不死张存仁,岂不是让万归流小看了。”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腿的赵关胜,狞笑道:“你忠心护主是不是?我马上要张千秋杀了你大儿子,你信不信?”此时下面俘了许多张存仁老兄弟的子弟,赵关胜的大儿子就在其中,张千秋打算利用这些人作为人质,危胁他们老子为万归流办事,胡一达要让张千秋杀个把人,张千秋是万万不敢得罪和万归流平起平坐的胡一达的,肯定会照做。

    赵关胜声道:“为张爷死,老夫不后悔。”赵关胜心头悲苦,他的小儿子已然死了,大儿子只怕马上也要让胡一达杀死了,心中道:“老天保佑,让张爷脱险,总有一天,张爷会我赵家报仇的。”越发用力将胡一达的腿抱紧。

    胡一达笑道:“好,好个忠心护主的好汉,我送你一程。”猛然提起一只脚,看准赵关胜的心脏部位,猛然用力一脚跺下去。

    城墙抖了一抖,赵关胜身体,胸口被胡一达跺了一个大洞,胡一达的脚深入了城墙中,砂石和着血水四下飞扬。赵关胜的脸上还带有一丝笑容,刚才说话间,不知张存仁都跑了多远了。

    一边张千秋上来,脸带笑容,上前道:“胡掌门真是天下第一人,如此武功,想来就是少林正见和尚,魔教大长老,也不能和掌门相较。”张千秋打定主意,这辈子再也不打巴山派的麻烦了,如今他也知道自己是万万赶不上胡一达的。

    胡一达笑道:“运气好而已,张老,胡某请你办一件事情。”胡一达嘴上说的客气,只是却抬头看着天,张千秋哪里敢说半个“不”字,道:“胡掌门尽管开口,只要张某能做到,定然为胡掌门做得妥妥当当。”胡一达道:“下面那一个是那赵关胜的大儿子。”张千伙指着下面一个受了刀伤、被捆在地上的青年的道:“就是此人,胡掌门可要斩草除根。”胡一达笑道:“正相反,胡某请张老放了此人罢,给他一条活路,我敬他爹爹是一条好汉,留他一条命。”张千秋心里打个嘀咕,心道:“这胡一达打的是什么主意。”口中却道:“胡掌门放心,我马上放了他,保准不伤着他。”胡一达笑道:“好、好,张老果然是个明白人,张存仁虽然受了重伤,却没有死,我这就取了他的头颅来。”张千秋道:“胡掌门不用急,现下他受了重伤,肯定不能召集手下的人众了,只要他出不了面,万会主就有把握收拾他手下的一群人,万会主还想见一见胡掌门?请胡掌门在此间等候如何?”张千秋神情甚是诚恳,胡一达一声冷笑,心道:“如今我只是一人到此,和万归流讲条件,肯定是吃亏,万归流想借势压我,甚至是打发我为他做事,他是什么东西?天下那里有这样便宜的事情,要见万归流,也必须在他最为弱势之时,方可从他身上榨出最大人油水,现下相见,双方关系只是一种平等甚至我稍低的情况,我如何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当下正色道:“不取了张存仁的头颅来,我如何对得起双方的约定,我这便却取了张存仁的头来,你不用多说了。”语气突然严起来,张千秋顿时不敢再多言了。

    胡一达道:“我去追杀张存仁了,赵关胜的尸体,也请给他一个体面吧。”张千秋当然不敢在这些小事情和胡一达计较,惹恼了他,张千秋也担心自己人头不保,他亲眼看见胡一达摘人头,掏人心,如同闲庭散步一般,张千秋越老越怕死,当然不敢违背胡一达,当下低头道:“胡掌门请放心吧。”

    再抬头时,胡一达已然不见了。

    张存仁感到胸口一阵阵灼热,不时从嘴上流出血来,他支撑着,在这条黄土官道上艰难行走着,路边的人不时看一看张存仁,仿佛他随时会倒下。

    路上的太阳晒得人头昏脑胀,眼前看东西也看得不清楚,胡一达的掌力如同撕裂一般,在张存仁的胸中冲来冲去,张存仁看到前方的城门,心中涌起一阵子希望,心道:“就要到了,就要到了,到了前面,找到自己的老兄弟,就可以好好养伤了。”前面正是菏泽府,也是河南的大府,张存仁在菏泽府也有许多亲信的兄弟,只要到了菏泽,寻到了自家的兄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后向“得得得……”一片马蹄声传来,行人都让开了,张存仁也拖着身子,站到了官道两边,便看到一队人马,穿了黑衣黑裤,衣服中明显包了兵器,正策马往前方赶,张存仁一眼便看出这些人是前几日围攻自己的杀手们,张存仁看着十多骑飞奔而过,心道:“若不是现下身子受了伤,怎么会怕了这些小角色,他们往菏泽去了,莫不是要找菏泽弟兄们的麻烦,不好,老兄弟们都没有准备,万归流猝然发难,只怕老兄弟们不是对手,我得赶快去看一看。”想到这里,拖着身子,艰难的向前行。

    到了日头落下之前,城门还没有关,张存仁终于进了菏泽府城,他一到便立时向菏泽铁拳会的中转站,分坛而去,菏泽的分坛是一家镖行,常驻着上百人手,也是一处大的分坛,这里的老兄弟是张存仁的义弟万全,是张存仁的铁杆支持者。

    转了几个弯,到了菏泽城东,便到了菏泽铁拳会的分坛—顺风镖局。

    人群在顺风镖局前挤成一团,许多人都在看热闹,张存仁往顺风镖局一看,那镖旗上挂着一人头,血顺着旗杆不停的滴下来,那人头两眼圆睁,正是自己的老兄弟—万全。

    张存仁心中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道:“到底是我来晚了,万兄弟也被万归流诛杀了。”其实万全倒算得上万归流的远亲,只是万全一向敬服张存仁,反而对万三公子看不顺眼,想不到万归流连自己家的亲属也不放过。

    便见到一群人押着一群妇孺冲出来,许多妇人孩子哭泣着被人推搡出来,正是万全的妻儿,万归流是打算斩草除根了,连万全的妻儿也不打算放过,后面一个杀手高叫道:“诸位街坊邻居,这万全镖头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家主子说了,铁拳会容不得这样的人,从此,这家镖局便让我接受了,本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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