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 (第2/3页)
么回去,实在危险,还是与大军同返罢,军中莫不是您的至交,方应虎、方应龙、方应之这些善战之士都愿意听您的,您与大军同返,谁也不敢对您动什么心思,只是现下我们便这般回去,终归是有些危险。”
武传玉策马转了几圈,道:“有什么可怕的,再说我根本不恋权位, 若是方大人要剥我的兵权,也没有什么,我早就不想多杀人了,只想和明苫一起回老家,只要有他在我身边,富贵军权的,我都不放在心上,若是方大人正要兵权,那正好还给他。”说完策马便要走,他这些天心中实际上还是关心着水明苫,水明苫的生产之期将近,他心中委实有些着急。
李群山大声道:“你还是要稳重一些好,我们这边儿……”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武传玉策马而去,张冲一见,只得策马跟了上去,几十骑从城门穿过,李群山还想再说一些什么,却来不及说出口来。
此时距齐地数百里一座山寨中,狗剩正盯着座位上的阿求。
解雨道:“阿求,你现下有了出息,好好为人做一些好事,我还要去见师兄,便不再此间了。”
阿求心中不舍,道:“主母,您还想见一下春鸦么?春鸦甚是后悔当初听信那个什么赖昌威之言,现下极有悔意。”解雨道:“她还好么?也不知道她后来如何了?后来我在神都呆了一阵子,却是没有听到她的消息,我早知她对你有意,你若是不嫌她,便要好好对她。”阿求慌忙道:“小的万万没有这种意思,小的心中另有人。”解雨眉头轻皱,道:“不管是谁,莫要害了春鸦,她原先也是一个好姑娘。”阿求还想再说话,狗剩却道:“大爷在泰安,想必是日夜想念主母,主母还是快快去泰安罢。”解雨听到李群山的名字,脸上竟然有一丝笑容。
阿求一见,心中一扭,解雨道:“我们便不等了,阿求,如今你学业有成,练就了一身的本事,你的身手,在江湖上也是一流的,许多魔教的长老也不过是如此,你学得如此好的本身,要学会为人造福。”阿求只得应了一声,解雨看了看东方,道:“希望群山在那边过得一且都好。”
此时前面一阵子哭泣之声传来,便见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奔过来,口叫大叫道:“狗剩那天杀的来了,狗剩那天杀的来了,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是他让我做不成官太太,我要……”几人一看,正是春鸦?此时她却有些变了样子。
阿求离了坐位,走到聚义堂门口,拖住春鸦,道:“如今主母已然不再计较你做的恶事了,你且不要冲撞了主母,以前的事情就过去罢。”春鸦嚎道:“不,不,我不看着那狗剩下地狱,我不甘心,你让开,我要挖了李狗剩的心。”解雨道:“狗剩,你把春鸦怎么了?她为何如此恨你。”狗剩当然没有告诉解雨自己将春鸦的孩子一脚踢掉了,又将她卖到了窑子里,只说春鸦不知所踪,便叫道:“小的一向与她有过节,见面不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春鸦叫道:“天杀的,你踢掉了我的孩子,又将我卖到了暗娼里,我若不是杀了你,如何能心甘。”解雨奇道:“这却是怎么一回事?”春鸦大哭声中,将狗剩所做所为哭骂出来,解雨听到狗剩将春鸦卖到窑子中时,脸色却有些变了,狗剩一看自家主子的脸色,当即开口胡诌大叫道:“主子,这春鸦都是胡说呢,她是自愿去窑子里找男人的,我拉都拉不住她,她还说她暗恋上了大爷,只恨不得你死了,好当主母,奴才劝她洁身自爱,她却说他要阅尽世尽美男,她第一个搭上的就是那个赖昌威,后来又想勾搭大爷。”
两人比声音,当然是内功深厚的狗剩声音大,渐渐的春鸦的声音便小了,伏在地上大哭,阿求和狗剩自然都不会去扶她的,这山寨中的聚义堂自然也没有其他的人,解雨左右一看,见到春鸦颇为可怜,上前来扶,狗剩跳将起来,大叫道:“主子,当心这女人来害您。”
解雨扶住春鸦,狗剩和春鸦的话,一时让解雨分不清谁真谁假,一想到春鸦想勾搭李群山,解雨便对春鸦说的话信不起来,心中道:“她虽然害我,却被狗剩报复了,过去的事情,便算了罢,都那个赖昌威的错。”口中道:“春鸦,你且起来,过去的事情便是一笔勾消了,你我之间,便再无瓜葛。”春鸦大叫道:“怎么能一笔勾消,我受的苦,便这么白白受了么?我要他死。”以手指着狗剩,却不敢上前,此时狗剩假作跪地不起,嘴角却有笑意他心知解雨心软,有时还糊涂,不会拿他怎么样。
解雨看了看一边跪在地上的狗剩,心中颇为犹豫,狗剩所作所为,都是站在自己一边,便又不好说什么重话,心道:“我若是将话说重了,狗剩也会受委屈,最好也不要让他难受。”便道:“狗剩,你以后万万不能这般做了,如此做法,我也是不同意的。”狗剩一听,解雨没有将他赶走的意思,心中一喜,心道:“我便知道主母是个软性子,哼,有我这条狗在,除了大爷,谁都不能打主母的主意。”不起一边的春鸦大哭道:“你不是侠义道中人么?你不是正直么?姓解的,你就让我白受这苦么?你和那李群山一样,是个伪君子……”后面一大串难听话传来。
解雨眉头稍皱,话虽然难听,但是她却不打算却追究了,心想让她骂几句也没有什么,但看到春鸦不停的骂,心道:“若能为她做些什么?我也为她做了。”开口道:“你想要我怎么样,狗剩,你上前向春鸦认个错,你当跪下磕头认错。”狗剩心道:“那又有什么了不起。”上前了,到了春鸦面前,跪了下来,大声道:“我给您老人家磕头赔罪了,您老人家万万不要在意。”此时春鸦蓬头垢面,若不仔细,当真认成一个老人家,狗剩几句话说出来,反倒是像嘲讽一般,解雨却是看不出来,心道:“狗剩还是认错的,以后只有好好教他,想必这狠毒的行径却是可以改过来。”口中道:“春鸦,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么?”
春鸦大叫道:“我要你将这狗剩武功废了,然后将他的手脚都砍下来,不然,我心头的气不消啊。”又朝一边的阿求道:“求哥,你快上前,把这混蛋手脚都砍了,废了他的武功,你快上……”不想阿求却是一动也不动。
解雨心道:“这春鸦的气却是难消,我却是如何能做这种恶事。”摇头道:“我不能答应你。”狗剩趁机叫道:“主母,我们快走罢,要避开这位老人家,快快寻到大爷才是正事。”
解雨笑道:“正是这个道理。”却是没有听白狗剩话中对春鸦的嘲笑,又对一边的阿求道:“阿求,你现下也成了一位侠士,我很高兴,你好好行侠仗义,不枉师兄教你一身武功,我便与狗剩先走。”后面春鸦叫道:“不,不,我不甘心,为什么你半点事也没有,而我却到了这个地步,我不甘心,为什么你命就是比我好……”此时已然有一些胡言乱语,自然指的是解雨。
狗剩高兴的小声道:“谁叫你一副毒辣心肠。”
武传玉带着几人回到泰安城,路上多了许多生面孔,原来方元化大人收容了许多溃兵,进一步壮大实力,其中许多人都是流贼的出身,方元化大人特别招收了许多以前的在流贼中作披甲的精兵,将他的混和打入方家军中。
城门口的守将已然换了,却不是武传玉认识的人,武传玉虽然感到奇怪,却也不以为意,依他想来,进一步的事情,当是削减军事开支,将山东恢复原来的样子才好,心中打算去寻着耿如纪说一说,只是现下耿如纪和方大人之间也越来越说不上话,盖因为耿如纪算得上阉党,而方大人越来越向正统派靠近。
进了自已家,便看到有些不对劲,因为院中没有水明苫的身影,问了一身侍候的婆子,那婆子说几家大人的女眷一起集会,水明苫也被请了过去,武传玉正想打发张冲和一众亲卫回营,不想立时练兵衙门的信使便到了,声明方大人急召前去。
武传玉来不及解下衣甲,便要向练兵衙门而去,他身后的张冲等人不放心,十几个亲兵要跟着一起去,那信使道:“此时只是小事,不用这么多人,只用武统领一人便足够了。”武传玉正想挥退张冲等人,张冲却道:“主子,事情有些诡异,还是让我们跟着您好。”武传玉看到张冲脸色有些急,心想他也是一片好意,便道:“那好罢,只是一路劳累,真是辛苦你们了。”张冲等人道:“不辛苦,主子您安全便好。“一行人跟了那信使,沿着长街,向练兵衙门而去。
一路上夜色凄凉,路上只有一队队的兵士奔过,武传玉那信使道:“为何还有兵马调动,这些兵马好像都不是熟悉的。“那信使道:“这两天场城外有盗贼出没,是故调动兵马,大人不用介意。”后面的张冲等人却面露疑惑,但看到武传玉没有说什么,当下也就不多言。
一行人进了练兵衙门中,没有看到几个下人,一个小厮从一行人身边走过,低头看了武传玉一眼,急忙将头低下,一阵子小跑,武传玉跟着进了二堂中,二堂是一进院子,看上去亦是没有什么人?
第三进的门关着,冷冷清清看不到什么人,那信使低头道:“统领请稍等,容小的前去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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