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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八 (第2/3页)

军人物,自己以前见到她,却是不知她有这么大的来头。

    水明苫又缓缓道:“妾身夫君文宏在流贼起兵时,困守孤城,后来不见了踪影,妾身本当与夫君同死,只是不想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不得不苟全性命于贼手。”水明苫话还没有说完,耿如纪发现不对劲,顺着这话头下去武传玉便是贼人了,便猛然打断道:“李夫人,你少说废话,今天本官说实话,以前你跟在武统领身边,本官见过你几次,当时本官就认为你不是什么好人,你的意思早武统领就是将你劫走的贼人了。”

    水明苫道:“对,他亦是贼人,他从贼首小明王手中将妾身抢出来,与贼首发生冲突,小明王容不下他,他便投入官军之中,一来躲开小明王,二来可以借官府之力逞一已之私,他本身便是贼首的出身,正是为了妾身,才和贼首小明王闹起来,他和魔教的长老之间关系不清,正是他抢了妾身,中间种种不法之事,与小明王勾结之事,妾身都可以一一列证。”说完以手指堂间趴在地上的武传玉,此时武传玉已然无力抬头,只有发出“呵呵”之声。

    武传玉本来心如死灰,也不大在意别人编什么罪名来害自己,听到这番言语,嘶道:“明苫,你说我和魔教有关联,却说得清楚一些,我怎么会与魔教长老有关,我都是为了你,难道你不知道么?”

    水明苫道:“魔教有一长老,叫袁可玉,便是这位魔教长老之助,他才可以从流贼中逃将出来,在泰安城中,这位魔教长老又曾上门到访。”武传玉歪着头想了一下,嘶声道:“休要胡说,张存仁是好人。”袁可玉和张存仁确实在泰安时上门造访过武传玉。

    耿如纪恼恨水明苫,又想到当时李率教救了泰安城,却死于崔归元之手的旧事,怒道:“那以前几次在城中见到本官,你怎么不向本官揭发,怎么现在揭发了,照你这么说,你便是失节了,水阁老真是极好的家教,本官少不得风闻言事了,参他水阁老一本了,让他入不了阁,看来水阁老不能天下正统清流之表率。”言下之意要借这个由头好好参一本水阁老,耿如纪本就是阉党中人,卫老公巴不得手下人好好对付一下水阁老。

    方元化抚须道:“耿大人,你我虽然是名教中人,但是女子为了肚中孩子忍辱负重,也是无可厚非的。”耿强纪道:“这位李夫人早不揭发晚不揭发,这个时候揭发,方大人与本官之前都曾见到这李夫人,而且武传玉也不是时时都在她的身边,完全没有肋迫,这说明这李夫人话里有鬼,她的话信不得。”此时耿如纪想起李率教被害死在历城,心中思量,定要保住武传玉,早将自己的君子做派扔到水沟中去了,此时节操是路人。

    方元化笑道:“想必是武传玉命人时时监视李夫人,是不是,比如那个贼人张冲,便走掉了?”此时方元化却在向水明苫暗示。

    水明苫刚想开口,耿如纪道:“我记得城内各位大人的女眷几次集会,都是在一起,没有男子在一边,那时这位李夫人完全可以走脱,她却不走脱,所以她说的话,完全不可以取信,方大人,想必你也是被她迷惑了。”

    水明苫脸色有些发青,不知道说一些什么,这却是个漏洞,事实上那个时候她以为李文宏死了,还以为流贼会攻破城,所以要用到武传玉的时候很多,后来流贼事败,事情回到了原点,她当然想重回自己原来的路上。

    耿如纪拿出党棍的本色道:“方大人,她的话,信不得,怎么知道这个妇人不是自己主动投的贼,这个淫妇还称自己是节烈,本官看是她自己从了贼,如果她说的话信不得,那么武统领便是无罪的,你当当庭将他放了。”耿如纪说来说去,就是想放了武传玉,保武传玉无事。

    水明苫还想开口,耿如纪抢白道:“淫妇,以前几次见到你,本官就觉得你心术不正,不是什么好货色,按你说你失身于贼,本官看来你是主动投贼,因为恼恨武统领击破流贼的大功,害了你的相好,是以恨了武统领,是故编出这些话来诬陷武统领,你一失身,就当身死,以全名节。”后一句话用力吼出来。

    水明苫牙一咬,突然不顾自己大肚子,朝地上一跪,道:“耿大人,之所以以前没有说出实话,是因为小女子一时被他所惑,为他所感动,竟然真的起了与他共渡一生的想法,是以没有揭发于他,只是后来才知夫君没死,才想将事情向方大人说起。”

    方元化不等耿如纪抢嘴,急忙道:“耿大人,女子嘛,都是如此,她又不是你我读圣贤之书的名教中人,一时为贼所感动,后来醒悟,也不晚嘛。”

    耿如纪一时语塞,因为这样一来,又找来出借口来将武传玉救出了,水明苫自打耳光,让他没了借口。

    方元化急忙道:“将武传玉收押回去。”此时他不想再出什么差错。

    耿如纪无法,指着水明苫怒道:“好、好、你这淫 秽妇人,本官好好参一本水阁老,他教的女儿失节,看来水阁老家教不是甚好,本官马上上表参他一本。”

    此时耿如纪看到武传玉被执,他一早对于李率教死于历城心有愧疚,这次又看到武传玉又将有相同的遭遇,心中急起来,也跟女子过不去了。

    耿如纪一甩袖子,抢将出门,心中道:“便是扔了节操,也得救出武传玉。”

    武传玉又被扔入了牢中。

    黑暗中武传玉睁开眼,便听到门外有狱卒道“夫人,这个地方你还是不要再来,平白无故污了您的鞋子。”那狱卒口气中带着讨好的口吻,武传玉突然心中一动,道:“莫不是明苫来了,明苫虽然害了我,定然是被那方元化所逼迫,她与我朝夕相处近半年,心中怎么会对我没有半点情意,定然是如此了……”想到这里,武传玉心中升起一股希望的火焰来,只要水明苫心中有他,武传玉便可以半点都不记恨。他挣扎的从牢中的湿草中起来,将脸上的粪便抹了抹,但是受刑之会身体大损,连一个常人也不如,便向门口爬了数步,嘶声道:“明苫,明苫……”

    狱房的门被打了开,阳光照入,此时武传玉眼睁不开,只感到自己的前面是站着一个丽人,似是带着慈悲的神色,脸却看不清楚,武传玉大叫道:“明苫,你定然是被迫的,是那个狗贼敢……”一句话没有说完,突然呛起来,因为肺中有积血,突然咳将出来,血似是喷到了面前的丽人身上,一边的狱卒发出“啧啧”之声让了开,但是眼前的女子却反而伸出手来。

    一只兰麝之香的玉手抚到了武传玉的头上,面前的丽人穿的是白色宫装,和后面的阳光合在一起,似是人影比日光还要纯净柔和。

    武传玉笑道:“明苫,不要紧,有我在你身边,天上地下我们那里都去得,我还说要带你去见一下我老爹老娘,他们都是庄稼人,老实厚道,一辈子没出过庄子,我还有两个兄弟,三个妹妹,他们都想见你,我……”

    眼前的丽人轻柔的用手擦着武传玉满脸的污秽,一滴泪水滴到武传玉脸上,好似眼前的佳人流泪了,武传玉急道:“你不用担心你,我师伯天下无敌,他一来,便是在十八层地狱也可以将我救出去,你莫要担心……”

    那女子伸出双手,轻轻将武传玉抱住,此时武传玉满身都是污秽,比乞丐还要脏,眼前佳人纱衣的衣带熏香,眼前的女子用双手扰住武传玉的头,轻声道:“你放心,我定然努力劝哥哥放你出去。”

    武传玉的头搁在眼前佳人的肩头上,听到这句话突然感到不对劲,他虽然没有与水明苫亲热过,但水明苫是肩头是削瘦的,而眼前拥着自己的人肩头却是丰满的,而且水明苫身上擦的是极重的牡丹香,绝不是眼前女子身上的兰麝之香,武传玉猛然一推,叫道:“你是谁?”向后退了两下,铁链在肩头上带动肉沫和血流下,疼得武传玉清醒了一些,此时他适应了阳光,便看清楚眼前的人。

    眼前的佳人虽然也是国色天香,楚楚佳人,却不是水明苫,武传玉看了半饷,嘶声道:“方小姐,是你。”

    眼前的人正是方元化的妹妹方丽萍。

    此时河南兰考地带,两名行商分牵了马匹,走在前面的一行商向守城的兵丁交过份子钱后,穿过了兰考府的正城门。

    这两人正是张存仁与袁可玉,两人此时已然离开了齐地,一路向开封而去,两人一路上仔细看了各地铁拳会的各处分支,现下差不多都被万归流的亲信所掌握,以前与张存仁亲近的人马,要么被清洗,要么逃亡,还有相当大一部分投降了万归流。

    最为糟糕的是正道联盟传下的公告天下正道的旨意,说张存仁里通魔教,传令天下同道追杀张存仁。

    张存仁看了看那鼓楼的包了铜钉的大门,当在这上千斤的大铁门让胡一达一脚踢上了天,现下却安然装在那里,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叹了一声气,对身边的袁可玉道:“就是现在,我遇到到了胡一达,只怕不是他的对手,他的武功,只怕已然达到了形而上的境界。”袁可玉道:“我也见过他出手,那一日他一掌将王应嘉打入地底深达二丈,而王应嘉的头却没有被打碎,你我二人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身边一大群高手罗白支、薜穿石,依我看来,这人可以和色明空大长老交手。”张存仁道:“你看这一次胡一达带领的正道大军能不能攻下三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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