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求仙 (第2/3页)

茅屋，从里面传来孩子的哭闹和狗吠声。

    他突然感到一种陌生和遥远，这本是熟悉的家，现在却让他厌烦。

    “看来，我真的得去找闲秀才了。”赵化苦笑，眼里流出泪花。

    从前的山村，在赵化的脑中被更广阔的世界所替代。昨晚上的一幕，彻底将赵化带离了平凡的生活，带离了缓慢走向死亡的平庸。赵化不想像山村里的祖祖辈辈那样巧无声息地湮灭在天地间，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很快来到闲秀才家，在破败的街门外就听到了秀才吟诵的酸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从前，赵化爹还在世时，赵化有更多的时间玩，不像现在。那时，他常常跑来闲秀才家，听他胡诌。闲秀才失意了半生，能有一个孩子愿意听他说话，还是很高兴的。并且，他也就顺带教赵化习字读书了。

    赵化走进正屋，打量一年多没见的屋子，还跟以前一样：正对着门处放着香案，供奉文曲星；两旁挂着两文钱一张的字画；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掉了漆的桌子，既当饭桌又做书桌。

    秀才的名字叫冯登榜，赵化一直称他登榜先生。

    “登榜先生，一年未见，弟子很是想念。”赵化说。

    “嘿嘿，臭小子学得不错，这么久还没忘。听说你去看义庄了？”秀才端者酒壶说。

    “阿哈，是。”赵化老实说：“回来休息几天就得走。”

    “嗯，”秀才嗯了一声，叹口气说：“可怜你小小年纪。唉，百无一用是书生啊，要是我能中个举人，随便拿出些银俸，你也不用去看那鬼气森森的义庄了。”

    赵化心里感激，他给秀才斟满酒，坐在左边，出声问：“登榜先生，世上真的有仙人吗？”

    秀才看了他一眼，在那红润正直的脸上没现什么，于是就着酒说：“仙人嘛，肯定有。据我所知，在我们楚国境内，就有大大小小十数个修仙门派，神仙洞府。”

    “那为什么您不去求仙呢？”赵化一听，有如燧石在心里碰撞，火花四溅，喜得他抓耳挠腮：原来真的有仙人，而且在我住的楚国就有！

    秀才大笑三声，说：“臭小子，想什么呢？修仙，那可是比金榜题名还要难，万中无一啊。”

    “万中无一？”赵化听了，他没有说“为什么不试一试”的豪言壮语；也没有立刻就灰心。他不会轻易决定一件事，但若是决定了，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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