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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字连营 (第3/3页)

    “唔……。”

    正决议要说教一番之际,七花意外地回答了认真的答复,咎儿有些不知所措。

    “……你说第一,对吧。难道除了确认宇练是否会追上来,还有一个退却的理由吗?”

    “还有一个是,更现实的原因,你的位置不好。不承岛那次,在我热衷于战斗的时候,你不是被蝙蝠拐走了吗?我觉得重蹈覆辙可不好——所以才要重新准备。”

    “啊。”

    被七花的“百合”拉回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咎儿。虽然不是腿软了,可是拖拉着那个冲击,她确实没法一个人站起来——

    “我不是要‘保护刀’——以及‘保护你’吗。”

    “……既然你很清楚,从一开始就不要想什么让我变两半的策略呀。”

    只看语言的话这是个极为正当的吐槽,不过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像在掩饰害羞,这应该不是偶然吧。不知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用不怎么在乎的语气,

    “那么,你就站在我的身后吧。”

    七花继续说道。

    “就像刚在我站在你的身后一样——这次请你站在我的身后吧。选手交替,攻守也交替。只要你站在那里,我就能保护你——而且也能成为保险。”

    “保险?”

    “以防万一的保险啊。如果正常地战斗还不能决出胜负的话——你站在我身后这件事,肯定会发挥出积极作用的。那必将能打垮那家伙设定的那家伙的领域——。”

    “我想你应该明白,七花,为了慎重起见我要说清楚……我可没有保护你背后的才觉哦?”

    咎儿甚感奇怪地问。

    不是那个意思啊,七花这样说道。

    “怎么说呢,虽然我没法在这里说清楚啦……,我就是希望你这样做。如果只考虑你的安全的话,让你留在这里,让我一个人回到城堡中,宇练之处是最好的——可是请你勉为其难,请你觉悟好会遇到危险,请你深知这个困难,请你和我一起来吧——我请求你。”

    “…………。”

    “总而言之。”

    他接着说。

    “拥有守护之物的人会变强——这个意思。”

    就像令真庭蝙蝠第一个征缴绝刀“铇”一样,就像令锖白兵第一个征缴薄刀“针”一样,奇策士咎儿令鑢七花第一个征缴斩刀“钝”的理由有,地理性条件的问题,以及锋利的刀和随处可见的钝刀对虚刀流来说没什么区别——话虽如此,从跟这种这样那样的不同的观点观察后,可以说,将宇练银阁选为鑢七花实质上的第一个战斗对手的她的判断是正确的。

    因为。

    宇练银阁身为剑士,而且如此长时间持有四季崎记纪的变体刀——他却是一个,其刀毒比较没有传遍体内的稀有男子。

    四季崎记纪的刀之毒。

    将剑士引导向狂气的,终极之毒。

    最能表现出其狂气的,就是旧将军所颁布的刀猎令,这一点如今已无可争辩——不过比如说,被誉为这个时代的日本最强的剑士的锖白兵因为中了此毒而背叛咎儿,以及尾张幕府——连非剑士的忍者真庭蝙蝠,也不能说和此毒毫无关系,这一点可以参考这个故事的第一卷。

    可是,宇练银阁却不同。

    当然毒本身确实在侵蚀他的身体,逐渐发挥效用——可是他的性格,在从父亲处继承斩刀的前后之间,没有明确的变化。有一种例子说,手持四季崎记纪之刀就会斩人,可是就宇练而言,在他得到斩刀之前就有同样程度的想法,而且理所当然地去实行,所以不能说这是刀的影响造成的。得到变体刀的前后之间,几乎没有变化——这是不可能在像他这么有本事的剑士身上发生的。四季崎记纪的变体刀之毒是——如此地强烈。

    支配战国的刀。

    如此一说,生活在战国的,宇练的十代以前的祖先宇练金阁,应该被刀之毒性侵蚀了全身——若非如此,他绝不会想到即便与鸟取藩为敌,与实现统一天下的旧将军为敌也不愿放弃刀吧。万人斩这个传说,在他的后裔的宇练银阁的眼里也是不可置信的,可是不止宇练金阁,从继他之后的,继承斩刀的宇练一族,包括宇练银阁的父亲——他们所有人都无可争议地发狂了。

    为斩刀“钝”发狂。

    这是没有办法的——宇练家使用的剑术,所谓拔刀斩的零闪,就像为斩刀度身定做似的,非常适合。仿佛被命运捆绑在一起一样。

    刀不会选择所砍之人。

    可是——刀会选择主人。

    那么说,宇练家被斩刀选中了。

    作为拥有发狂资格的一族。

    “…………。”

    当然。

    对于现在的宇练家当家,宇练银阁自身来说,他同等地没有自己是发狂的自觉以及自己未发狂的自觉——说到底,被刀之毒侵蚀了多少什么的,本人是无法判断的。

    只是,就算如此。

    出于和狂气完全不同的其它原因——宇练保护着这把斩刀。

    奇特的是,这体现的是在城外七花对咎儿说的话——有守护之物的人会变强。对宇练来说他要守护的东西是,斩刀“钝”以及——这座下酷城。

    ——五年前。

    在此之前作为观光圣地,让当地繁荣的因幡沙漠,突然向鸟取藩民们亮出了爪牙。它仿佛是一个生物似的,以用眼看得见的速度成长——吞没了藩的一切。

    家,田,山,川。

    生活和日子和一切。

    所有的东西都沉入沙子之下——未留下任何一物。

    不,只留下了原本就建在沙漠之中的,这座下酷城——可是没有人留在这里的话,结果还是一样的。

    没错。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逃离了这个沙漠。

    大家,抛弃了故乡。

    逃往伯耆,美作,播磨,但马,以及任何地方。

    总之就是飞快地,一溜烟地,四处逃散般,所有人都离开了因幡。在城里人人喊打的宇练也不是没有亲密的朋友——可是连这样的少数人也无一例外。

    因此。

    在沙漠的成长迎来终结之际——顽固地留在因幡的只有下酷城和宇练银阁罢了。

    与其说留下来了,不如说不得不留下来。不对,自己恐怕决定性地错过离开因幡的时机了——宇练如此自我分析。

    如果自己不是最后的一人的话——比如说,是倒数第二个人的话,他也许会犹豫地,留下踌躇地,三步一回头地,最终还是离开因幡了吧。

    可是成为最后一人的现在,那已是不可能的。

    宇练连犹豫都不被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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