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最强之兵 (第2/3页)
。”
“什——嗨呀。”
半夜。
七花在村长好意借给他们的(那位村长是个不知道怀疑他人的,很可能只凭借其善良就赢得了村长宝座的现已少有的人物)席子上闭着眼睛,这时候传来了哗啦一声仓房的门被拉开的声音。
“七仔,起床啦。”
“我没睡呢。”
被搭话,七花睁开了眼睛。事实上,七花真的只是闭上眼睛但没有睡着——作为一把刀的自己,神经没有大条到在主人的咎儿回来之前就睡着。这没啥,躺一躺就能恢复体力了。
他在等待咎儿。
“这样啊。那就行——。”
咎儿反手拉上门,直接走到七花的身旁,紧挨着他躺了下来。七花预测到咎儿的这一行动,在咎儿的脑袋碰到地板之前,往中间插入了自己的胳膊。虽然七花的身体作为胳膊枕头有些锻炼过头了,但咎儿没有说什么怨言。
“啊~~……累死了。”
“我看也是。真是的,说一声的话我还能帮忙的。”
“哼。这是我的分内事。不能让七仔帮忙。”
逞强的话语中也缺乏霸气。
看来她是相当累了。
……顺便一说所谓“七仔”(译者:原文的日文发音用拼音为xiqilin,和日语里的炭炉发音相同)就是,前不久决定下来的,鑢七花的爱称。详细经过在这里就省略了,只要你认为这是跟第二卷开头处差不多的对话的结果就行。对于这单方面被决定下来的爱称,七花当然有各种各样的看法(“我怎么变成把木炭当燃料使的土制炉子啦!”),就目前而言,他还没有反抗而接受了。不过,他的想法就是毕竟是咎儿嘛,很快就会用腻的。
总之,先不说在不会有人到访的无人岛上的挖地式小屋中长大的七花(在七花的眼里,这个仓房比养育他的小屋更高级),出生是强大的大名的女儿,现在则是幕府的直辖干部级、预奉所总监督的咎儿竟会允许这种伪露营,可以说是个意外——事实上,七花不符合自己的风格地顾虑了一下咎儿——不过咎儿看起来却嘛事没有。
嘛,如果稍微想象一下从大名的女儿到幕府的直辖干部的中间过程——她走过来的是怎样的道路的话,也许这样并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管怎么说,她是个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女人。
“明天早上,和村长打好招呼后我们就出发。”
“嗯?”
“明天的早上。”
“哼~……。”
听到休息一会儿后咎儿说出的话,七花做出吃了一惊的反应。
“没想到还蛮快的嘛。不是说先在这里住一阵子,等待报告的嘛?关于那个——锖白兵的情报。”
“貌似——用不着查探。”
“啥?”
“那家伙好像是昨日注意到了尾随者,然后竟然光明正大地交出了战书——看到这样的发展,不禁让人怀疑锖可能是故意被尾随的。嘿咻。”
咎儿缓慢地坐起身子,从怀中取出一封书状。轻巧地把它交给了七花后,咎儿走到仓房的一角,开始解开和服的衣带。因为在外头跑了很久累得半死,为了休息才暂时躺下了而已,她并没有直接就那样睡着的打算。想想也是,咎儿的打扮不适合睡觉——她的穿着是理应行走都不适合的超常规的多衣。在室内,加上就寝的话,怎么说也会脱衣服的。
“哼~。战书嘛。战书啊。听你上次讲的,最近这种东西不是已经很少见了吗?”
“锖是个作风古老的男人。先读读看吧。”
“就算你这么说,我看不懂平假名呀。”
“哦,是这样来着。”
咎儿一件又一件脱下穿了好几层的衣服。
虽然是在夜晚,靠月光和星光仓房里相当明亮,按顺序脱下如十二单衣般的多衣的咎儿的举止,丝毫不见羞涩或者难为情的样子。奇策士与虚刀流第七代当家的共同之旅已经到了第四个月,虽然一开始还好好地划开公私之分来着的,但现在两人已经过于打成一片而在这一点上变得随便且马马虎虎了。
“七仔~。”
“什么事。”
“头发要乱了。帮我举着。”
“好的好的。”
七花听凭她的话从席子上站起来,走近正在脱衣服的咎儿简单地整理了她的白发,然后举起来。
……。
这个场景感觉太没出息了。
不管怎么说。
这种情况而言,先不管有过怎样的中间过程,作为出身高贵、而现在就任幕府中身份较高的职位的咎儿的从者的举止,七花的行为应该不算错误,但他没有抵触而且也没有被挑起情欲地理所当然地做着这些,看上去真的很不自然。
只有无人岛上长大是不会成为没有**的理由的。
但是,之所以如此——咎儿想到。
之所以如此。
第一个的真庭蝙蝠和第二个的宇练银阁能理解——但是之所以如此,七花才能将第三个敌人敦贺迷彩,像对待蝙蝠和银阁一样杀死了。
不管是怎样的人——对待同性和对待异性的方式的不同的。这一点在剑士斩人之时也一样。没有能像砍男人一样砍死女人的剑士——至少到上个月,咎儿是这样想的。
对杀死异性感到抵触的人。
对杀死异性感到兴奋的人。
极端地说,任何人都能被分成这两类。
但七花却不是。
他哪一边都不是。
和之前的两人同样地——杀死了迷彩。
要说极端的话,这才是极端呢。
将其理由说成是七花的没有**——至少是缺乏**,应该并没有过多地远离真相。既然变体刀,剩下的九把的所有者不一定全是男人,这个情报咎儿来说应该算是个喜讯——
可是这样的话,就会冒出新的疑问。
不区分男女。不拘泥于男女。
那么这个男人——这把刀。
到底爱上了我的哪里呀?
“那,这个战书上写了什么?”
“悠长地用客气的语气写出了自己的主张,不过要把文意概括成连你都能懂的话就是——‘以四季崎记纪之刀作为赌注决斗吧’。”
“好直接啊。”
“嗯。”
“这么一说,还真是无法置信。越听越奇怪。那种作风古老而且直率的男人,竟然会为了得到一把刀而背叛了咎儿——还有应当效忠的幕府。”
日本最强的剑士,锖白兵。
咎儿实行的征刀之旅中,在七花之前雇佣的剑士——现在他已堕落得不能再堕落了,所以该称其为堕剑士吧。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仍然是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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