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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8章 葬礼 (第2/3页)

雷一打方向盘,车子朝我家的方向缓缓滑行。

    “你爸?”

    他捏着我的手紧了一下。

    “他没事儿,司机已经把他接回家。他不愿意住院,医生也说,住不住院都一个样儿。人到岁数,浑身都是病,哪个零件都想罢工。那边完事儿,我给行政去了电话才知道小叶的事儿,我惦记你,就回来了。”

    我惦记你,就又回来了。

    这么多年,谁惦记过我?谁因为惦记我就回来了?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我又哭了,他腾出那支握着我的手来,用手指帮我揩泪。说:“怎么又哭?”

    我说不知道,就是想哭。总想哭。

    我一边抽泣着,一面两手捉住他那支手掌,侧头,用一面脸贴上去。

    到了家,进门,他要开灯,我拦下他放在灯钮上的手,开始亲吻他,张若雷一开始被动,后来回应,拦腰把我抱起,我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像两条交尾的蛇,他死命揉皱了我的头发。我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在暗的夜里像开放到荼蘼的花。

    “相信我。”

    他喘着。

    “我信。”

    “你其实不信。”

    “我信。”

    我咬了他的嘴唇,叼着。我们在黑暗里对视,像两匹棋逢对手又狭路相逢的狼。他头悬在我脸上方,眸子像星星一样亮。

    “小叶不是我害死的。”

    他说。

    “为什么要说这些?”

    我扑上去,又开始吻他。

    “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我不想听。”

    他扳过我肩膀,让我脸面对他的脸。

    “可是我不想让你这样折磨自己。”

    “我没有。”

    但是眼泪出卖了我,我抹一下,喘息着,倔强地:“我没有。”

    但眼泪又从眼角流出来。

    张若雷看着我,“叭嗒”一声,一滴还带着他体温的液体滴到我脸上。

    “你哭了?”

    “没有。”

    他说。翻身,坐在床沿上,大片沉默笼罩着整间屋子,他背影看起来棱角分明,我也坐起来。

    “你哭了?”

    我爬到他身后去,用手试图摸到他的眼睛。但是他一偏头,躲了过去。

    “你哭了?”

    我锲而不舍。

    “没有。”

    他用一只胳膊搪塞我,免得我靠得他太近。我从身后围着他的腰抱住他,两支手交叉在他小腹那儿打了个结。

    张若雷带着鼻音笑了,说“干嘛抱得这样紧?”

    我没说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实话。我总有预感我们会分开,不复再相亲相爱。我拼了命的想把这念头甩掉,没想到这念头却像春天发芽的草一样,呼啦啦大片大片拔地而起的疯长。

    没什么葬礼,小叶的亲人谁也没联络上,后来还是张若雷动用了点公安系统的关系,这才发现,原来小叶是个孤儿,我和张若雷都没有想到她是个孤儿。

    跟萧晗很像,我又想到了萧晗。

    行政倒松了口气似的,说还好,真怕她有太多亲人,七大姑八大姨的,牵扯不清的什么关系到这时候都会出现。胡搅蛮缠的来要什么赔偿。

    张若雷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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