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冷清 (第2/3页)
里根本就做不到。
就在前一天晚上,我还做梦梦到了小叶。小叶出现在我家里。她第一次来还是我刚买这个房子没多久,她没什么变化,没满脸血污的出现在我梦里。但我知道她是死了,这么个形象即便是出现在我梦里,也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她站在离我两三米的地方,不再往前走,就那样看着我。她还那样,蜂腰,峰胸,漂漂亮亮的。见我就哭起来,眼睛里流出眼泪,只瞅着我默默的哭。
我心一下就软了,说小叶啊。
我扑过去,抱住她,才发现她的身体是冷的,冰冰凉。这才又想起来她是已经死了。我想起身,又怕她多心。可是不起身,又怕跟她人鬼殊途。
还是小叶推开了我。她仍旧不说话,还是一个劲儿的哭,哭,瞅着我,然后一点儿一点儿离我远,再远,出了门,消失不见。
我伸出手喊“小叶!”就醒了。
那晚,张若雷没来。我一个人坐在床上,醒了,开灯,前胸后背都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还感觉到冷,被窝里搁了冰块儿一样的冷。我赤脚跑下去,地热正常啊,又坐在地板上,手摸着地板,热啊,可是我冷,怀里像揣了块大冰疙瘩。
我拿起电话想打给张若雷,却没打。这么晚了,我不想依赖谁,如果将来没有他我怎么办?跟淮海分开时那种撕心裂肺我不想再体验一次。
靠自己,人活一辈子,谁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了一辈子?我们总以为能找个天长地久、心灵相通的伴儿,可最后谁做到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打小叶出事以来,我总是隐隐感觉我和张若雷好像也快要到头了。
我强迫我自己不去想这些,可这念头却像毒蛇一样,总朝我吐出腥红的信子来。
它威胁我!
老娘怕吗?
当然怕啊!
老娘怕得要命。
老娘恨不得当个缩头乌龟,恨不得掩耳盗铃,恨不得出了车祸失忆......可,年龄一天天大了,才发现,生活是自古华山一条道,只能面对,只能拼了命的往上爬。
天气居然陡变,飘起了零星的小雪,我开了车窗,雪落地也就化了,落在车身,落在人的皮肤上,瞬间化成一小点水点子,它不知道刚才自己还是六出奇花飞片片,古时候多少文人墨客都对它又是颂又是咏。
天奇阴,风力也陡然强劲许多,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是为了小叶而来的吗?
《窦蛾冤》里,六月飞雪。这是北方初冬,下雪不算怪事。老天知道人心,应了景,衬了人的心思。这人间一应的美、丑、阴谋、诡计、坦荡,他心里都有数得很。
远远进了墓园,出租车停在那儿,后备箱关得死死,司机一个人坐在司机位,样子百无聊赖。我和张若雷下车,直奔小叶的墓地,却没有人。不值春秋二祭,整个墓园分许多区,每个区也不过零星几人而已,去化宝烧纸钱和祭品的地方也没什么人,只有一家,新出灵的,用半截美载了半车的祭品,人们都披麻戴孝,执幡引灵,再加上哭的,乱作一团。
严格意义上讲,小叶也是今天出灵,但远没那户寻常人家热闹。
她来时,被人嫌,遭人弃,孤苦伶仃。她应该没想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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