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 条件 (第2/3页)
检的日子又近了。那保姆不知是什么来头,她二十四小时日夜不离的守候我,有时我上卫生间时间长了她都在外面把门敲得山响,紧张的问,说太太,太太,您怎么了?再不出来我打给先生了。
我慢吞吞从里面出来,淡然从她眼前飘过。
有几次,她尝试跟我套瓷。劝了我几句,说女人嘛,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也看得出来先生对你很好,女人一辈子无外求一个对自己好、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你都已得到,还有什么不满足?
开始我不理她,后来我冲她吼,说滚,你知不知他杀了我的儿子。
没多久,张若雷又呼哧带喘的跑回来。我十分奇怪,稍留心才发现我现在如坐监牢,哪儿哪儿都是监控器。
我被他软禁了,他为什么想要我肚子里这块肉?留着他当什么筹码?他曾经毫无人性把淮平困起来,如今他又把我困起来,再以后,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不信他真可以、真打算善待。
我才知自己陷入一张巨大而深不可测的网。
不不不,我不能让自己成为第二个淮平。我不能不明不白死在这里,被困死在这里。
张若雷看着我,抱着我,把我拥进怀里,最近他总看着我哭,那些从他眼睛里流出来的鳄鱼的眼泪无法打动我。
我只淮平一个儿子,他答应过我全须全影把他带回来,他只是个孩子,在我心目中,他永远只不过只是个孩子。
他戒了毒,他还有机会,他有大把前程。我不知盼过多久,盼他衣锦还乡,跟我一家团聚。
我木然偎进张若雷怀里,我要淮平,我要淮平,可我永远永远的失去了他,我甚至不能跟他见最后一面。
我恨他。
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离婚吧!”
张若雷半惊半疑推开我,难以置信看着我的脸。
“放了我。”
我说。
他脸上露出心如刀割的表情来,我偏过头,轻易就把那具有某种意味的表情符号忽略过去。我永不愿意再去相信他。
“你说什么?”
张若雷扳过我脸。
“你跟我说话了?”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顾左右而言其他。
“你终于跟我说话了?”
他难以置信。
“你再跟我说一句话。”
他又亲又搂又抱。
“天啊,你不知道我多长时间没听见你的声音。我做梦都听见你跟我说话,你叫我老公。”
演戏!
演戏!
我木然回身,默默回到房间,他一个人留在客厅里手舞足蹈。
后来我想,会否萧晗的那个私生子就是他的,那孩子可能得了白血病或者什么怪异的病,张若雷只能跟我再生下健康的孩子才能救得了他的性命?
我不想坐以待毙。
我筹谋着要离开,看过《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吗?他虽然不家暴,但在我心目中却越来越像个难以琢磨的魔鬼。
次一日,张若雷出去上班,那保姆在收拾卫生,我套了件外套就朝门走,门轻易被打开,我闪身,从门缝里挤了出去,却见一个大白天在楼道里戴墨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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