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答应 (第2/3页)
停浮躁。人心浮躁时,我们就会觉得整个世界也跟着动荡。世界其实一如既往,唯人心一直在动荡。
但人心丑陋,这时就爱把一切罪责都归咎于世界身上。
他回身长久望我,我并不曾接住他的目光。稍顷,他才又转过身去,出了门,我听见他吩咐左右细心照料我,门口那门神也定然会详细嘱咐过了。这间新房竟成一座真正意义上的牢房,没人审判,我却几成终身监禁。
许多年以后,我跟人谈起这段经历。那人是个故人----周大先生,彼时他已东山再起。说到这段经历,他不无感慨。说不止是当时的我身在牢中,无人、无时、无地不身在牢中。只是有人自己身陷各种欲望或情感的监牢而不自知,而有一些人甘愿被囚、被困,更有一些人虽自知被囚却无力摆脱。
老保姆24小时人盯人盯我,上厕所都恨不能把我带在身边。下午又有新人上门,为了我,或者为了我肚子里那块儿肉,张若雷真可谓是大煞苦心。
我开始闹绝食,东西怎么端上来怎么端下去。张若雷忙得脚打后脑勺,我不心疼他,看他憔悴、疲惫,疲于奔命,我一点儿也不让他省心。
“放我走。放我走你去掉半臂江山的烦恼。”
他看着我,“有多想离开我?”
我不说话。我从没想过自己有多想离开他。我只知现在人生一个最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离开他。一切能让他不如意、痛苦的事都让我心生快慰。
让他痛苦,成我唯一生活乐趣和活着的意义。
他最想得的东西,我都会尽其所能让他失去。
他也懂。
他总长久看我,有一次我半夜睡得昏昏沉沉,半梦半醒睁开眼睛,见他星亮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亮如星辰,正聚精会神看我。
我一骨?坐起来,暗夜里两双眼睛无言对峙。
他和我都不说话,只有寂寂无声的空气无言被我们吞吐。
气若游丝的空气被他和我的鼻息无声牵扯,直到有一方最终败下阵来。他重重躺下,闭眼假寐。没一会儿,鼻息平稳。我却再也睡不着,站起来立于窗前,儿有人悄然为我披上外套,他手覆上我肩膀,手掌温热。我卸下他掌上力道,往旁边挪了挪。
“睡吧,夜,凉。”
他往回扳我身体,我身体跟他较着劲。
“孩子生下来,你放我走吗?”
“你舍得?”
我低下头,泪目,心像梅雨时时节的天气,阴暗潮湿。
“舍得舍不得都得舍得,淮平我也舍不得。”
本不想在他面前脆弱,却最终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
张若雷试图上来抱我,我没躲,许是夜帮我卸下不少伪装的坚强,我偎进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己。
“舍不得啊!”
呜咽声划破夜,我断断续续。
“知不知我妈我也舍不得。我舍不得啊!”
“为什么?”
我跌进他怀里,长久压抑的悲痛泉样涌出来,一波高过一波几乎淹得我灭顶。我哭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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