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深夜遇袭 (第2/3页)
来。
“梅总------”
然后,没有了,我再打,关机。
万茜留给我的最后两个字就是:梅总。
我都快要疯掉了,跟司机说我有急事儿,我急得快要掉下眼泪来。尽管我并不知道我究竟想哭什么,想哭谁。
我打给阿东,但是阿东一直不接。
终于到了医院,我从来没觉得时间有那样漫长过,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长,我冲进去,说找高天成,一个男的,四、五十岁的样子,高高瘦瘦,中的刀伤,快死了,病危。
护士茫然的冲我摇头,我眼泪堕下来,医院里不分昼夜,也没有星期礼拜,他们全年无休,因为疾病和意外不舍昼夜追逐人类。
人影徘徊,每个人眼睛里都透露出希冀和绝望。
护士让我去急救室,我跑过去,中间有个巨大的圆形岛台,里面坐着穿着白大褂的大夫,外面有忙碌的护士和医生,几张急救床有序的散落各地,男女老幼,不同的被痛苦纠缠的面孔在我眼睛里次第出现。
我全然乱了分寸,不晓得应该先到急诊护士台去询问,我大声喊着“高天成”、“万茜”、“阿东”,有人过来询问,我着急得语无伦次,那护士模样的人把我带到一个台子旁边,开始有人翻找。
我听见自己的喘息,肺里充盈的气体被不断的拉扯出体外,像扯着巨大的风箱。
没有!
没有!
没有人叫高天成。
我几乎绝望。
“手术室吧!”
对啊,“手术室在几楼?”
“三楼。”
我没坐电梯,跑上三楼,中央手术室,很多人守在门外,我曾经也守在门外,张福生在另外一个医院的中央手术室彻底结束了自己的一生,他走后,张若雷也走了。
手术室,那里每一天都表演悲欢离合,都给人希望、让人绝望,每一天都有人跑赢死神,每一天,都有人一去不返。
我心里陡生恐惧。
我不信前一晚还在跟我缠绵的男人会------
是的,首先,对于我来说
,他是个男人。一个和我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哪怕是没有这样一层关系,身边人这样骤然离开,仍旧能杀得我措手不及。
我讨厌离别。
好的、坏的,我讨厌离别。
从前我只希望好的不要离开我,坏的要统统离我而去。
现在我长大了,我终于懂得,好坏掺半才是人生。他们都在,才证明我自己仍旧存在,我的存在也才变得真正有意义。
我想起今晨见他时他说的那句话,“那时也许是在谎言,但现在------”他提裤子的动作依稀眼前,“已经不再是了。”
“不再是了!”
“不再是了!”
“不再是了!”
那遥远的声音越来越大,震耳欲聋,像山洪爆发,咆哮着奔涌。
我捂住耳朵,耳朵里正有个什么声音在尖利的叫喊。
我想起他的手,触摸我的脚踝,想起他贴在我耳边说那些骚烘烘又热烘烘的跟我调情的话,我想起他一点一点逼近我,我想起自己和他浑身充满颤栗,像------像什么呢?我浑身发抖。
“梅总!”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回过身。
见万茜脸上泪痕未干,阿东在一旁,还有几个黑衫人,他们个个健硕,身手利落,我当初就该知道他们都并非等闲。
可就是这样一帮看起来并非等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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