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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八章:夫君,你掐疼我了 (第2/3页)

你的意思是,我错怪你了,义父被抓也与你无关是不是?”

    苏觅愣住了,她这几天来也一直在自责,若不是自己将义父要去辽国的消息说了出去,自己义父兴许这下已经安安全全的到辽国了:“夫君……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滚!你给我滚!”男人侧身,不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

    苏觅看着男人宽阔的背膀,这背上的伤口已经溃烂得有筲箕那么大了,这烂肉里,是白生生的骨头。她吸了吸鼻子,将眼泪咽了下去。她知道这事儿是她做错了,自己男人身子已经很虚弱了,这下又动怒了,怕是明日,这背上的烂肉会更多。

    “好!我滚,夫君自己……自己照顾好自己!”苏觅站起来,这膝盖上的皮被割破了,站起来这血便顺着纤细的腿流下来。

    男人眉心一拧,听见一瘸一拐的脚步声,心头揪心的疼席卷而来,但是想起北将军们传信说,薛郎中薛勇笙死的时候,这心脏是活生生的被利器挂住拽出胸口的,这双手又握成拳头,恨得牙痒痒。

    苏觅看见了男人和后背的伤口,心头再多的委屈也烟消云散了,生怕男人夜里一个人会出事,蹲在门口:“夫君……你要是……要是气消了,夜里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记得喊我!”

    坐在这门口的门槛上,瑟瑟寒风猛烈的吹来,饶是心头太痛了,竟然不觉着冷。

    就这样,卧房里的油灯亮着,男人站在床榻前,一动不动,这一双手握成拳头,一双眼眸死死地盯着窗外。苏觅靠着卧房的门,一会儿便瑟瑟发抖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颤抖着。

    翌日一早

    男人伸手开了卧房的门,见苏觅靠着这门槛睡着了。这密卷的睫毛上头,还挂着些许泪珠子,这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是明显的掐痕,心头一怔。他想起了自己初次见她时候的模样儿,在苏家村落水了,也是这般狼狈的模样儿。

    盯着这张清瘦又温婉的面颊,他不知道还该不该再相信这人,这大手抬起来,准备抚掉这面颊上的泪水。看着这张脸,又想起被抓的义父和死去的薛勇笙,这手又收了回来。

    家里头小药童还在,如今薛郎中去了,这小药童是琮华军的残余,赵老三心头便更加疼惜他了。穿好了衣裳,到卧房去,见这娃娃也醒来了,便到灶房去煮早饭。

    这灶房里,还有昨儿苏觅浸泡好的药渣子。男人心头一软,将这药煎上了。这小药童见苏觅睡在门口,给她披了一件儿衣裳,便到灶房去帮忙了。

    赵老三给娃娃蒸了包子,煮了粥。自己吃不下,便坐下来煎药。

    这小药童坐在椅子上,看着赵老三,手里头拿着包子,掰成两半儿,灶房里充斥着一股油滋滋的肉香来:“赵叔叔,薛郎中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这伤这么重,他到底还管不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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