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六章 苏状元厉害吧? (第3/3页)
护他一样保护大人,本就该如此嘛。」一身甲胄的朱寿立在苏录身侧,脸上笑开了花。
终於遂了他的意,这又倒过来安慰苏录了……
「我可真谢谢你。」苏录没好气道:「那帮清流本就被撺掇着针对我,再来这麽一出,更看我不顺眼了。」
「管他们放什麽罗圈屁?你这人就是太在乎别人的评价了,活得忒累。」朱寿擡了擡胳膊,张林便带着小太监们为他卸甲。
只剩一身单衣之後,朱寿敞着怀,长舒口气道:「这下凉快多了。」
「一年最热的时候,非要出来干啥?」苏录命人切了西瓜,端上来给皇上消暑,「这还是坐船呢,要是顶着个大日头走陆路,非中暑了不可。」
「哦,原来坐船是这个原因啊。」朱寿盘膝坐在凉棚下,小太监还在边上一下下牵引着拉绳轮扇,给他扇着风,「确实比骑马享受多了。」
「是吧?」苏录嗬嗬笑着,他选水路直达天津,其实最主要是为了少生枝节。
然而新鲜劲儿过後,第二天朱寿就不开心了。
「这船怎麽比乌龟爬还慢啊?」他烦闷地看着走走停停的船队。
「通惠河有「五闸二坝』,需要排队过闸,等过去这段就好些了。」苏录正在一旁替他看奏章,闻言擡头解释道。
「哦,那天黑前能到天津吗?」朱寿点头问道。
「得後天了。」苏录道。其实後天晚上才能到天津三岔河口,而且到了天津,离着大沽口还有好一段呢,但他得先稳住这位小爷不是?
就这,朱寿都受不了了,无聊地抓狂道:「整日困在船上,连岸都下不去,简直比待在豹房里还无趣。「旅途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都单调无聊,哪有那麽多的乐子?」苏录微笑道。
「前呼後拥的这麽大阵仗,就是有乐子也看不到!」朱寿嘟囔道:「好容易出来一回,你不让我体察民情,把我困在这船上,我能看见个什麽?」
「在船上一样可以体察民情的,」苏录便搁下笔,指着船外道:「你看这通惠河,明明是夏季丰水期,水位却只能勉强通航,估计入秋就得断航,漕粮北运又成大难题了。」
「再看两岸的庄稼……」他又一指更远处泛黄的麦田,痛心道:
「因为冬春连早,去年的冬小麦都没活,农户们不得已补种了春小麦。眼下六月天,本该是青碧壮实、拔节孕穗的时节,离成熟还早得很,可都旱得叶卷秆枯,眼见着又是一季要绝收的光景。」「河水就在边上,他们为什麽不引水浇灌呢?」朱寿不解问道:「我看皇庄修渠引水、水车提水的法子就挺好,怎麽不教教他们?」
「因为这些法子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教他们也会。」苏录沉声道。
「那为什麽不用呢?」朱寿追问道。
「是啊,为什麽不用呢?」苏录便道:「我们找个百姓问问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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