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四章 鲁南决战 (第2/3页)
以这回咱们不能再被动挨打,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早该如此!”徐文华与苏录是同乡,之前就劝了他好几回,见他终於肯听劝了。当下一拍桌子,“他们在人前人後,肆无忌惮诋毁你,诋毁詹事府,诋毁新政,不就是仗着言官造谣不犯法吗?咱们这边也有言官,就该跟他们兵对兵、将对将,不能让战火直接烧到你头上来!”
李翰臣也重重点头:“正是。我们也是言官,往後便由我们出头跟他们吵,你就不用每次都亲自下场了!”
苏录感激地端起酒杯道:“古人云,单则易折,众则难摧。没有你们这班兄弟帮衬,我苏录一个人,能成得了什麽事?“
“状元兄说哪里话!“三人忙齐齐举杯,“我等同年,皆以你马首是瞻!你指向哪里,我们便打到哪里Ⅰ比
苏满、朱子和也赶紧举杯陪一个,六人一饮而尽。
然後便在酒桌上,细细推演对方会从哪些角度发难,又该如何拆解应对。
算来算去,对方能揪住的也就是四点一一海运凶险、糜费钱粮、变乱祖制、废弛海禁。
他们研究透了每一点该如何防守,如何反击,又把每一道奏疏的切入点、分寸、上奏时机,都一一敲定……连谁当先锋迎敌、谁居中跟进、谁最後补刀,都排好了次序。只等对方出招,便可依计而行。这等朝堂交锋的斗争方式,对他们几人来说都是头一遭。但苏录也清楚,随着摊子越铺越大,这种事只会越来越多。
必须要尽快学会朝堂的博弈之道,不能每次都靠一力降十会,哪天力竭了怎麽办?
与此同时,鲁南的冷雨淅淅沥沥,时断时续下了两天两夜,依然没有放晴的意思。
峄县糖稀洼正北约三里处,是苍山余脉最南端的一道高岗。岗顶平坦开阔,约有百亩空地。岗上就有乡民所建石寨墙残迹,墙内竟设有大片营帐,乃山东巡抚陆完的指挥中枢所在!
中军大帐内,陆完负手立在沙盘前,眉头紧锁。
沙盘上微缩了方圆几十里的地形,又用泥丸、小旗标识出敌我态势。他对此早已烂熟於胸,目光根本没在沙盘上聚焦,注意力反而都被雨打牛皮帐的劈啪声吸引了。
正不知神游何处,门口响起护卫通禀,“部堂,戚帅来了。”
他这才定定神道:“请进。”
护卫掀开帐帘,戚景通顶盔披甲而入,头盔甲叶上还挂着细密的雨珠,他却毫不在意,强抑着激动的心情,抱拳道:“部堂,诱敌之计成了!“
说着,他摘下头盔,夹在左臂下,就着沙盘禀报起来。
却说去年冬月,刘六刘七劫掠阙里後,便出人预料地东出胶莱,年都是在胶东半岛过的。
陆完和戚景通调兵遣将,不断逼近,摆出要把贼兵困在胶东半岛的架势,却在年後被刘六刘七轻易突围这其实是陆完骄兵之计的一部分……他故意用羸弱的卫所兵拉起包围网,让贼兵轻易突围,目的是使对方产生轻敌心理,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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