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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进去,缓缓放出些血来。鲜血中已泛出丝丝乌黑,仿若一根根极细的黑线飘坠其中,看着颇为惊心。他将这些带着黑丝的鲜血放出来一些,又以药膏涂抹扎针处,以期针孔将药膏带入岳棠体内。用这样的手法在岳棠周身关键血凝处如此反复多次,直忙活了一个半时辰方才停止。
雪怀累得微微喘息,坐在床榻边靠着床沿稍作歇息。岳棠没有再说胡话,而是好像安静地睡着了。雪怀将两根手指搭在她手腕上,凝神静了一会儿,稍稍安心。
虽然毒素仍在体内游窜,但波动已不如方才剧烈,看来刚才的忙碌没有白费,暂时压制住了。
又坐了约莫一盏茶时分,窗外隐隐有了亮色,竟是已过去了一夜,天都快亮了。雪怀暗暗心焦,不知为何派人去传话仍然没有消息,起身打算前去查看,起猛了竟然有些眩晕。正扶住床沿稍作停顿,忽觉衣摆被人拉住,轻轻地、没什么力量地扯了一下。
雪怀低头,见岳棠仍然未醒,手指不知道是无意攥住他的衣摆,还是有意摸到了什么用力拉住。他俯身凑近她,轻声唤道:“岳将军?”
“疼……”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像是呓语。
雪怀完全没有着力地在她手腕处轻轻拍了拍,劝慰道:“快好了,好了就不疼了。”
岳棠没有应答,但手仍然抓着他的衣摆。
雪怀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用劲十分轻缓。其实岳棠也没什么力气,随便一扯就能扯开,但雪怀仍然一根一根地小心掰开,之后用被子将她的手臂盖住。
“不会疼多久的,我保证。”他轻声许诺,再看了她一眼,疾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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