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喜 (第2/3页)
深奥了些,方情礼笑了一下,摸了摸女儿沉思着的小脑袋,语气放轻松了些:“但没关系啊,你瞧,罗明教士虽拿的是坚挺刚硬的派克笔,但写出的字不还是像煖煖说的软绵绵的像团棉花,但我们用的毛笔,虽然看似柔软无力,但写出的却是世界上最有力的文字。”方情礼笑着看自家姑娘有困惑到明朗。
方煖看到那些陌生有熟悉的文字,突然想到与父亲的这段对话,那时家乡还没有沦陷,她还不明白父亲的话到底意味如何,如今算是明白了,但这感同身受的通透并没能让她舒服些,反倒心揪着的难受。
梅瑾荣本是坐在椅子上看报纸,许久为听见动静便抬头看,只瞧见小姑娘站在一派外国名著那里有些恍惚,梅瑾荣以为她是想看有不太懂,起身向她走去。
“想看哪本?”
方煖被叫的回了魂,抬头木木的看了他好一会儿,随手指了一本“可是我不懂外文”
梅瑾荣伸手将书取了出来,提书朝椅子走去“跟过来”,没回头,喊了一声。
梅瑾荣还是坐在之前的椅子上,他指了指旁白稍矮一点的皮沙发,示意方煖坐下。接着伸手打卡抽屉,从里面取了个金丝框的眼镜架在脸上。方煖没见过他戴眼镜,有些好奇,探着身子看。梅瑾荣长得冷清,不戴眼镜的时候有些让人望而生畏,如今脸上挂了个金丝镜,到显得儒雅了许多。
感受到对面的视线,梅瑾荣抬起眼看向方煖,挑了下眉头,吓得方煖赶紧收回了视线,怎么总是被抓包,这人是浑身上下都长了眼了?
正想着,耳边传来了声音“SCARLETT O’HARA was not beauti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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