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事出 (第2/3页)
,方宏才不管钟倾一挨不挨欺负呢,他还得抓紧时间想着怎么跑路呢,过几年齐自强甩手不干了他咋办啊,平时能不见钟倾一绝对不见,万一处出感情怎么办,感情可不能轻易付出。
钟庆祥留下的那两个人是跟着方宏一起吃的,那个养生方子大老爷们吃不下去啊,淡出鸟味儿了。
这一日日钟倾一的身体越发的好了。
钟倾一每日睡的越来越少了,精力也比之前好挺多,开心之余,就是无聊了,电视这边也没几个台,收音机他也不爱听,不喜欢读书,没个朋友,齐自强总往外跑,跟他玩不到一起去,现在齐自强要教他打拳,他挺开心的,学得怎么样不说有个孩子跟他玩有点事干也挺好。
第二天天刚亮,齐自强就把钟倾一从被窝拽出来了。
钟倾一有裸~睡的习惯,光不出溜的钟倾一吓了齐自强一跳,倒不是男女有别啥的,夏天大河里洗澡大家也都是光不出溜的啥也不穿,再说齐自强正经才七八岁,惊吓的是钟倾一瘦的和难民一样啊,两条腿跟麻杆儿似的,平时穿衣服还不显,脱光了看真是挺磕碜。
齐自强看着钟倾一瘦的这个可怜,怕她一使劲把钟倾一的胳膊掰折了,不由得放轻了动作。
就这样,两孩子每天都早起练起了方宏家的武功秘籍,方宏也没去管他们,太早了,他还得好好睡觉呢。
齐自强只教了钟倾一一层,每套功法都只是开篇的一章,打慢了和太极差不多,就这钟倾一打一套下来也是汗水淋淋。
一个多月后钟倾一还真胖了那么一丢丢,至少不再像个难民了。
方宏倒没注意过,他平时偶尔晚上不在家,出去逍遥快活,白天也是能躲就躲出去,跟钟庆祥留下的人美其名曰凑材料,给钟倾一破命。
那两个人也不说啥,他们哪里懂这些,再说方家的名头还是很唬人的。
冬天在落叶都扫完后如期而至,第一场雪下的并不大,但是也给幸福村笼罩上了一层白茫茫的白衣,清晨雾起,仿似仙境一般。
入冬了钟倾一就和方宏换了房间,睡到了暖和的炕上,睡床天冷了要用到电褥子,电褥子用多了会上火,方宏不能让这个宝贝疙瘩在他这有一丁点闪失,乖乖的让出了暖炕。
虽说锅炉二十四小时烧着,但是有床的房间还是有点冷,方宏索性就直接找了个姘头,经常不回来了,偶尔白天回来看看,钟倾一也乖巧,基本不出门,跟方宏一样怕死。
孩子们寒假马上来了,期末考试完,齐自强看方宏也不着家,索性就常常来看看自己的徒弟,钟倾一已经能顺利的打出一套拳了,齐自强甚是欣慰。
考完试的幸福小学的小朋友们都开始享受幸福的寒假,钟倾一也有了更多的小伙伴,他现在没事也跟在齐自强屁股后面满雪地的跑,之前的人生钟倾一是从来没有见过雪的,电视上除外,更别说打雪仗了。
七八个孩子整日在鱼池边上挖雪洞,齐自强干掉自己的六哥齐百岳,成为了这个小团伙的头头,指挥着大家一一天一个的大洞,没完没了的挖。
光挖还不行,挖完了齐自强会在鱼池边上从田地里拽来几捆稻草,扔进雪洞里,在洞里把稻草点燃,迅速跑出来,等着第二天进雪洞一看,雪洞化开的雪水冻成了冰,这个雪洞就结实了,来年开春前这就是大家伙玩耍的基地了,别人来了不能占,谁来了揍谁,齐自强是不会允许别人来占自己的地盘的。
钟倾一当了几天苦力就开始抱怨,齐自强不惯着他,一脚踹趴在了地上,“不乐意就滚回家去,谁稀罕带你。”
钟倾一被踹蒙了,自小到大没人敢动他一手指头啊,坐在雪地里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哭上了,一看齐自强不搭理他,恨恨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回家了。晚上齐自强来找他他没去搭理齐自强,齐自强看着闹别扭的钟倾一,歪歪嘴,似笑不笑的,转身就跑了,自那天之后钟倾一就没在再跟在齐自强身后了。三天之后闲的发霉的钟倾一挺不住了,要面子不想去求齐自强,出了门,在大街上溜达,冻得吸了吸鼻子,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雪洞大基地,大家伙成串的在鱼池边上打出溜滑,每一个人都像一阵风,在十多米的斜坡上呼啸而下。
穿着笨重的冬衣的钟倾一,像个笨熊一样跑过去,站在边上可怜巴巴的不说话,其他小朋友看着齐自强不搭理他,也都没有跟他说话的意思,齐百岳看到自己老妹这样,还挺吃惊的,齐自强从来都是看不上就揍,一般情况下那些齐自强看不上的人,都不会往齐自强身边凑合,这个钟倾一胆挺大啊。
“藏猫猫去吧,滑半天了,一会再回来。”齐自强喊道。
齐自强看到钟倾一挺来气的,实在不想搭理他,哭唧唧的像个娘们。
钟倾一要知道一定冤死了,他才没有哭,是跑的时候风呲眼睛,留下点眼泪。
齐自强从小打架,基本没有见到钟倾一这样的,村子里的小孩都挺抗揍的,揍一顿大家输了也很少哭,即使是哭,也是裂开嘴嚎,很少有钟倾一这样的婉约派,潸然预泣的模样,让齐自强居然生出几分不舍,当然主要是不敢打狠了,他爹有点厉害。
等大家都走了,钟倾一开始婉约的哭泣了,被孤立的滋味挺不好受的,大家都走了,钟倾一哭了一会就不哭了,也没观众,哭久了也累不是,找个雪洞就钻进去了,雪洞里边草灰都被收拾出去了,地上铺满了稻草,钟倾一拿脚踢了一堆厚厚的稻草,艰难的弯下腰,没办法衣服太厚了,方宏怕冻着他,让齐大娘给做的冬衣里面是皮子,外面絮的棉花,又厚又硬,就是暖和,一个人坐在草堆上,钟倾一还想顾影自怜一会,憋屈的没观众,又憋回去了,拿出了兜里的软糖,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想,都吃了,一点也不给他们。平时钟倾一是不吃糖的,和这群孩子玩久了,兜里总是带点零食,十多岁的孩子也稍微懂点人情,大家其实挺不喜欢带他玩,本来就不熟,他还啥都不会,也不咋会说话,老得罪人,要不是齐自强他还窝在家看小人书呢。可是他不是挺努力的和大家交朋友么,都什么人啊,都是齐自强的狗腿子,一群没见识的家伙。
齐自强带着大家伙在稻田地里玩起了捉迷藏,冬天的天地一片白茫茫,看久了眼睛都疼,隔不远处就有一个稻草堆,高高的,都是农民伯伯剩下的,家家户户会拉一些回家当柴火,但是地多柴火也多,烧火用不了那么多稻草,还会剩下一些,来年开春会统一在地里烧掉,有的人家离地里近的就不拉回去了,用的时候拽几捆回去,也不是都拿这个烧火,木头和苞米杆比这个抗烧还比这个热,而且没有稻草灰多,每年都会有剩下的放在地里,孩子们把他们都当成了冬季里的堡垒,没事就爬上去占山为王。
稻草垛里常常会有耗子,但是只要有齐自强,啥都不用怕,他来了,耗子精都能弄死,这也是大家伙愿意一跟他玩的原因之一,安全感足啊,就没有齐自强怕的。藏猫猫玩完了就开始抓人,这一玩就玩到了太阳西斜,冬天的日头短,三四点钟,就开始要天黑了,大家就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钟倾一还在雪洞里生闷气,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来找他玩,兜里的瓜子花生糖果也都消耗殆尽了,听着大家都回家了,他也把手闷子往手上一带,拍拍身上的稻草,钻出了洞,回家了,寂寥的背影拉出长长的暗影。
齐百岳八卦的跟在齐自强后边问道“钟倾一咋地你了,咋不带他玩了呢?”
“甭搭理他,就他娇气,干啥啥不行,还磨磨唧唧的,事儿太多。”说完跑进了自家院子。
齐百岳嘿嘿笑,没说啥就拐个弯回自家了。
齐百岳一进院子就听到自己老妈的大嗓门,细一听好像不对,他爸回来了,这是这两口子又干仗了。
三步并两步跑进了屋里,他妈哭得梨花带雨,还不忘骂他爸,齐老三一着急还有点结巴,在那说了半天也说不出来啥。
家里的砖地上都是玻璃渣,家里水杯又砸没了。
齐三嫂一看到自己儿子更伤心了,一把搂过走到自己身边的齐百岳哭到“岳岳啊,你爸不要咱们娘几个了,他在外边有人了,一会咱们收拾收拾就去你姥姥家,再也不回来了!”
“孩子面前,瞎。。。瞎说啥,哪有人,哪。。。有人了。”齐老三委实害怕这事闹大了,平时鸡毛蒜皮的小事老干仗,他都麻木了,他媳妇只要没什么原则性的错,叨叨几句就完事,这回也不知道咋回事,自己衣服上有根头发,还明显不是自己媳妇的女士长头发,车里还发现了一件女士的新内衣,包装完好。黄泥掉进裤裆,说不清了,可他是真的冤枉的啊。
“你在编,啊,你在编,儿子在这呐,你说啊,咋回事!”齐三嫂说完还不解恨,放开齐百岳冲着齐老三的脸挠了过去,齐老三抬手没挡住,左脸当时就见血了,齐老三也怒了,吼道“败家老娘们,早晚休了你回家去。”
齐三嫂当时就炸了,手边有啥就砸啥,搬起电视就往地上砸,齐百岳上去拉住了,齐三嫂哭道“听着没,咱们娘几个挡人道儿了啊,新人这就着急进门了,我不活了,啊。。。”
齐三嫂脾气大,也还算讲理,这回阵仗有点大,平时爹妈打架,都是大哥在家拉仗,大哥补课去了没在家,这回换自己有点没经验,拉着他妈坐在炕边上问齐老三说道“爸,咋回事啊,你倒好好说说啊。”然后低下头看着亲妈说道“妈,你也别哭了,有啥事你就说,我爸犯啥错了,再不济还有我爷我奶呢。”这句话说完,齐老三赶紧扯开自己儿子,这败家孩子,真想看自己爹挨揍么。
齐三嫂一寻思也对,这事自己占理,他们老齐家可不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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