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罄竹难书终有断 (第2/3页)
,“我送送陈寺正。”
陈寺正哪敢,他一个六品官职,哪能让二品大将礼送,便一个劲儿地拘礼作揖,直到过了影壁,上了轿,这才吁了口气。
与此同时,沈侯府内众人也皆是松了一口气。
沈安雁见事情已经解决,接下来便是要商量,如何处置这一干人,又瞧着东家和伙计依旧惴惴不安,便叫卞娘取了些银两给了二人,嘱咐他们不要乱说话,别让他们先回去了。
地上跪着的、坐着的刚要起身,老太太凤眸一眯,喝道:“谁让你们动了,都给我跪好了。”
老太太望着颤巍巍已然起了身的沈安霓,“你,也过去跪下。”
沈安霓心有余悸,故纵奈心不甘情不愿,也老实巴交地过去跪下。
便这么一阵的功夫,沈祁渊便携着春风登门入室,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脸上,一片温暖柔和,却融化不了他眉宇间的冷冽。
沈安雁迎上去,“叔父,同陈寺正可都嘱咐好了?”
沈祁渊埋下头,看着那高山般阴影压迫下的一张莹白小脸,左侧高高隆起,上面是触目惊心的巴掌印。
他看得心疼,手举至空中一半却是顿住,握在身后,“还疼吗?”
沈安雁一愣,虽脸上有着细细的疼,心中却暖流如注,“不是很疼。”
“不是很疼,便是疼。”
沈祁渊肃着脸,凝视着她,“我叫了陌北拿药,给你敷一敷,玉儿似的脸可不能有瑕疵。”
他这话说得含混暧昧,叫沈安雁脸色登时红透了,想狭他一句顽嘴,却看他神情肃正,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只好转而道:“叔父,您还未告诉我,你出去后和寺正说了些什么?”
沈祁渊五味杂陈地收回手,“也不曾说什么,只今日一事蒙他宽量,日后少不得会请他喝酒罢了。”
沈安雁正对着门口,阳光敷在她的脸上,如同盖了一层薄纱,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她喃喃,“叔父请寺正喝酒,寺正怕是不敢承受。”
这话说得俏皮,听得沈祁渊禁不住嘴角飞扬,溢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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