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在天愿作比翼鸟 (第3/3页)
可那时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哄,看着沈安雁托着两管鼻涕哭闹,他只有抱着。
想到这里,沈祁渊看着沈安雁噘得高高的嘴,突然发现自己走了神,连忙又解释起来,“我也不是故意如此,只我觉得你迟早都是我的妻,做这些,说这些无非是日后都要经历的,不是有这样的话吗?闺房之乐,总不能真似一些人,相敬如宾,岂不太枯燥?”
见他越说越离谱,沈安雁羞赧满当,“迟早,迟早,便是迟早,那也是以后,不是此刻。”
这话其实不是没道理,可沈祁渊听得皱了眉,暗自哼了一声,“成天叫我叔父,听着忒怪异了些。”
沈安雁一怔,望向沈祁渊,他的眸子微敛,眼中的情绪一概不明,却无端地能感受到。
她不由一笑,“我原以为叔父并不在意这些。”
是人皆会在意。
在意心爱女子对自己的称呼。
在意与心爱女子的名分。
沈祁渊意味不明的撇过眼,仿佛是在赌气。
沈安雁眼见此景却笑开了怀,努力压住颇为幸灾乐祸的笑容,半哄半劝:“是我漏想了,不过我倒极喜欢叔父这一称呼,或许是因为作叔父的人是你吧。”
末音稍稍上扬,仿佛柔夷轻触,叫人心脏弼弼跳动。
如此沈祁渊才施舍了一点眼神与她,“还当家的,这般顽皮,让那些个下人瞧见,只说你不甚端庄。”
沈安雁不以为然,“我在乎下人眼光作何,反正沈侯府迟早是大爷当家。”
她这话有些混,却说得实在。
沈祁渊无法反驳,却深然望着她。
他的瞳仁漆黑,即便不经意的一瞥,都能让人轻易沉沦,何况这样专注地紧盯着,只叫人深入骨髓。
沈安雁慌慌张张撤回视线,“叔父作何这般望着我?”
沈祁渊似乎未曾注意她的窘迫和急促,而是更凑近他,一如方才,在她躲避之时,握住她,满手的凝脂,令他心里喟然。
在沈安雁紧蹙之时,他用最诚挚的目光紧盯她,“所以,你是愿意做我的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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