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在地愿为连理枝 (第2/3页)
顾氏因亏空了窟窿转说祖母时,她曾因此事上门找过沈祁渊,在门外听过一二分。
那时朝着已有不少官员兴风作浪,言传叔父联结大月氏施行厌胜之术。
沈安雁不禁喃喃自语:“竟那般早.......”
沈祁渊听她言及似有些恍然,侧过脸看她,“你知晓?”
精瓷一样的侧脸和眉梢眼尾,伙同着一线烛光,砰然乍现在沈安雁眼前,令她心口不由得漏了一拍,嘴上却硬撑一股气性道:“我虽窝在宅中,看似两耳不闻窗外事,但也不是那等陋知陋闻的妇人,这些事我还是知晓一二的。”
沈祁渊嘴角轻抿,眸子眯出一丝锐光,暗道这小妮子有趣得紧,就像那外边叫街吆卖的摊主,颇有种自吹自擂的意味。
不过他乐意看她沾沾自喜,便不戳穿她,“谁敢说你蠢笨?第一个我便不认,沈侯府那些下人也不会认。”
沈安雁抿唇笑了笑,“也不是如此夸张。”
沈祁渊摇了摇头,神色颇为肃然,“非也,我所言属实,此等事,连常伴我左右的容止都不曾知晓,可见俗话说得好,谁说女子不如郎?”
沈安雁一怔,看向他。
落日余晖敛尽,天似被泼了墨般一股脑地黑了下来,让沈祁渊的面孔变得不那么清晰,在摇曳的烛光中残留着模糊的剪影,叫人看不清,可脸上那一闪而过戏谑却格外醒目。
这叫沈安雁暗自砸了砸方才言语,这才反应过来。
什么叫做女子不如郎,连容止都不知道的事,她却知道,这不变相说她夸海口,说大话?
真是堂堂大将军有一张甚是伶俐的嘴。
沈安雁这样想,在黑夜里轻擦出一声呵,“到底不比叔父,能文能武。”
沈祁渊看着她眉梢眼角透露出的促狭,不由笑了起来,眼神带着真诚,“若不如此,怎能配得上三姑娘?”
沈安雁听着心口一紧,忙不迭转了头,默然看着盘中残羹冷炙。
这厢话才说话,就听到廊下有橐橐步声,红浅秉烛而入,望着沈安雁羞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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