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情到深处难自禁 (第3/3页)
那叫我如何?你且告诉我,好让我有个底细,不那么的绞尽脑汁。”
他的无奈纵容了她,让她双手插在曼腰上,学泼妇骂街的姿势,“这世上多了去的难解之谜,哪一道难题不是旁人千辛万苦求来的?你这般问我,想要便利,可见心不诚。”
沈祁渊吃吃笑,却一瞬竖起眉峰,将她扽在怀里,“顽皮得很。”
沈安雁被他弄得猝不及防,在他怀里扭动着身,要挣扎起来,眼睛却波光潋滟,“就是你不诚心。”
沈祁渊望着她小巧丰盈的唇,也听不进什么了。
只想,这红艳艳的唇瓣,是最适合用来接吻的。
他恶狠狠的覆上唇,盖住她滔滔不绝的小口。
蚀骨的香甜从她嘴里送过来,让他情不自禁,只想更深入。
沈安雁惘惘抬起眼,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睫毛,长而浓密地耷在面庞上,盖住他眼底的情绪。
她不禁勾住他的脖颈,气喘吁吁地离了他的掠夺,喃喃道:“叔父,我爱你。”
沈祁渊又覆上去,半吞半含着那软舌,“我......也是.......爱了你好久。”
沈安雁脑子就如乱麻,缠得她只知道亲吻,素手攀上他壮阔的背。
沈祁渊被她激发起冲动,从嘴移到耳廓,犹觉得不够,只想挑开腰带上碍事的暗扣,攀登属于她的山.峰。
背后是灼灼天光,面前是香温软玉,烧得沈祁渊快要疯了。
好在一丝理智尚存逼迫着他退离,却看到沈安雁衣衫凌乱,脖颈上的平金雪缎松开露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这是他吻的。
好像印章一样,彰显她是属于自己的。
想起,他嘴角不由挂着满足。
沈安雁循着他的目光,瞧见那斑驳铅粉下青紫,气恼道:“都是你,还笑,叫我挂着这东西,脱不是,不脱也不是,一天到晚惊心胆颤得很。”
沈祁渊听着她气息紊乱的怪罪,嘴角拉扯出宠溺的弧度,“昨晚也不知是谁,攀着我不让我走,今日就数落起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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