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怒不可遏寻上门 (第2/3页)
罚一百个板子,若是活着不必到我跟前来谢罪,自个儿领了奴籍到牙婆子那儿讨钱,若是死了,裹了草席扔乱葬岗便是。”
沈安雁从未说过这样狠戾的话,也不会如此漠视生命。
对于她来说,任何一画一草一木都有着各自的生灵轨迹,旁人不要妄自戕害。
可是如今能说出这番话,只怕这牵扯到老太太的事不小。
大致将事情想了个清楚,轻玲脸色变了完全,连连应是,起身时双腿忍不住虚晃了一下,差点软下来。
沈安雁看着她,又道:“叫卞娘随你同去,你年纪浅,那些管事我怕你教服不过来。”
这次轻玲很快纳福退下,回廊里响起她唤卞娘的声音,随即窃窃私语几句,两人便匆匆而走。
屋中又归于沉寂,只听得更漏上的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窗外的风声像是人的悲泣不住哽咽。
沈安雁坐下来,只觉得眼皮子发涩,眼眶酸痛得厉害。
可是现在并不是哭的时候。
祖母如今昏聩,府内上下俱是向顾氏他们倾斜,她拖怠一天,不仅是与顾氏更盛的希望,更是在消耗祖母的生命。
所以沈安雁并没有坐下来,而是叫来红浅,带上之前从老太太那里拿过来的药渣还有香烛,两人一路摇曳去了云舒阁。
风声是传得最快的,沈安雁还未及云舒阁院子,便有下人通风报了信,说是沈安雁手下的人将伺候老太太汤药的管事重打起来,还将给老太太看病的大夫也抓了起来。
沈方睿正在屋子里同几个丫鬟狎戏,骤闻此息脸色怫然作变,“该死,她怎么知道的?京城近来传她的风声那般紧,各个人见了她都要打骂,怎还能让她有可趁之机寻到这药的蹊跷。”
毕书汗如雨下,不住地拭,“奴才不晓得,但是大爷您快起来罢,等下三姑娘便要过来了。”
沈方睿赶忙屏退那几个奴婢,脸色不知是纵欲过度还是吓得,反正苍白如纸。
他嘴角哆哆嗦嗦的,双手交握出忐忑的心思。
毕书颇为惴惴不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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